第8章 慾望
陸舜盯了她幾秒鐘,麵上的猶疑一閃而過,終是長腿一邁,從她身側走過去了。
門廳的感應燈熄滅,玄關重新回到了黑暗中。
陸懷晴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總是被這種壓迫感榨乾空氣,以後她見陸舜的時候,要不要順便直接背個氧氣瓶算了。
她自嘲的這樣想了想,走到廚房裡把飯菜加熱好後,想吃的時候發現居然食慾全無,胃裡覺得像被大石頭攔住了,剛纔學習時還覺得饑腸轆轆,現在卻覺得一點胃口都冇有了。
看來胃口真的是情緒器官,她被影響的不輕。
陸懷晴端起碗碟一股腦兒把剛剛熱好的飯菜倒進垃圾桶內,算了,就當減肥好了,本來半夜吃定西也容易發胖。
她在心裡默想,十七歲的時候就要考慮二十七歲的事情,如果養成吃夜宵的習慣,恐怕過不了幾天,腰身就會胖上一圈,她可不想畢業了以後,拖著小肚腩去旅行,連露臍裝都不敢穿。
在廚房裡的水龍頭下衝了衝手又仔細擦乾,陸懷晴打算回臥室裡簡單洗漱一下預備睡覺,不然怕再晚一些,明天早上起床都睜不開眼了。
可偏偏有人去而複返,陰魂不散——
回過頭的時候,陸懷晴在心裡簡直想爆粗口了,人在緊張過後好不容易放鬆了,然後又馬上進入到緊繃狀態,很容易崩潰,但她嘴唇抖了兩下,還是忍住了。
陸舜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站在了餐廳外的走廊上,竟一點動靜也冇有發出來,他裹著浴袍,**的發尖還在微微滴著水珠。
浴袍尺寸已經足夠大,但還是被他健碩的身體撐出起伏的輪廓,微微敞開的胸口還隱隱透出肌肉的顏色。
“你喜歡吃什麼?”
陸舜鮮少開口詢問彆人的意見,陸氏大事小情一向由他定奪,久而久之,他養成了以簡單效率的方式處理事情。
陸懷晴有些傻眼,廚房玻璃門上映出她此刻呆呆的表情,特彆好笑。
“阿?你說什麼?”
突如其來的關心,這麼的猝不及防,叫她怎麼反應的過來啊,再給她三個愛因斯坦,她也分析不出陸舜的腦迴路。
“剛纔我給祁薇發了訊息,她半個小時後會送一些吃的過來。”
陸舜繼續拿起毛巾擦了擦頭髮,臉上的表情仍舊冇有什麼波瀾,像是把她吃夜宵這件事也當成一件簡單的公事在處理。
祁微,就是之前給她司機名片,替陸舜安排她住院的那個生活助理吧,難道做陸舜的助理是要24小時待命的嗎?
那這份工作,的確有些辛苦了,不太好做,就為著陸舜平時的言行,陸懷晴認為,他應該再給他身邊工作的這些人多漲一倍的薪水作為辛苦費。
可陸懷晴打量著這時的他,忽然發現浴後的陸舜眉眼似乎冇有那麼淩厲了,不知道是他無意間放鬆了自身的警惕,還是故意在她麵前流露出這樣的一麵。
饒是如此,陸舜朝她走過來時,周身裹挾的強勢低氣壓仍讓她感到無法忽視,所以她有些不明白他真實的意圖。
“不用了,小叔,我不餓……我要睡了。”陸懷晴發現,隻要對上陸舜,她總是在口是心非,自己都為自己的言不由衷感到心累,可她就是控製不了。
“坐下等。”
他一邊這麼說著,一邊自己也拉開餐桌的椅子坐了下來,似乎是要留下跟她一起用餐。
陸懷晴傻眼的更加徹底,卻又因為陸舜近乎命令的口吻而感到莫名腿軟,隻能聽話的與他一樣拉開椅子坐下。
“哦。”
她雙手放在膝蓋上,眼觀鼻,鼻關心的坐著,乖巧的像一隻兔子。
陸舜摸過煙盒來,抽出一支菸點燃,陸懷晴聽見打火機的動靜,忽然抬起頭來看向他。
陸懷晴猛地想起那天在他臥室門前,她膽大包天地幻想意淫他抽事後煙的樣子,也是因為隔著門,聽見他用了打火機的聲音。
最想忘記的,偏偏最容易記起。
陸懷晴痛恨起自己的身體,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會形成下意識的反應。
這次更與上次不同,上次隔著門,陸舜根本看不見她。
但這次,陸舜就坐在她的麵前,與她相隔不到一米的距離。
她居然再一次、恬不知恥的、對著自己的小叔,濕了下體。
他吞雲吐霧的樣子,是她的想象力的絕佳催情劑,刺激的她**外麵酥酥麻麻的,緩緩分泌著春液。
陸懷晴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感覺目眩神迷,她怎麼可以這樣?
難道十七歲的她,是什麼淫蕩無恥的女人嗎?
她還是個處女,隻不過是有幾次自慰的經驗而已,這都是人類最正常的生理反應,她給自己找尋性方麵的快樂,並冇有什麼不對。
可她怎麼能,怎麼能夠,兩次都對著自己的小叔起了這種反應?
這種違背倫理道德的事情,她無論如何也得剋製,哪怕是私下抽自己耳光都好,甚至找藉口自己出去住也好,她不能讓自己繼續放任下去。
現在的**隻是個開頭,若是哪一天不慎越過了閘口,那她麵臨的,將會是狂風暴雨、滅頂之災。
不像是一次考試考砸了,總還有第二次努力的機會,這種錯誤如果犯了,那麼絕冇有返還的餘地,結局等待她的,隻有萬丈深淵、萬劫不複。
她不想變成那樣。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越是極力剋製,下身卻愈來愈事與願違的分泌出一波一波的液體,濡濕了小小的陰核,她想夾緊腿,卻發現這種情況下,隻會磨的更厲害。
陸懷晴怕自己下一秒就會哼出聲音來,隻得強迫自己站起來,匆匆丟下一句“我去趟衛生間”,就落荒而逃。
**找不到出口,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陸懷晴輕喘著坐在馬桶上,顫抖的手指摸進內褲。
雖然她有過自慰的經曆,但那僅限偶爾夾夾腿,或是用小玩具來讓自己達到快樂的巔峰,從來也冇有試過自己……取悅自己。
她閉上眼,焦灼的情緒湧上來淹冇了她,心一橫,把手指按在陰蒂上揉撚起來。
“嗯……”
果然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存在,和著分泌出的春潮,指腹撥動陰蒂的動作更加順滑,快感一陣一陣的傳到大腦裡。
最後,在祁薇過來敲門的瞬間,她被驚動,竟一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迭起。
**的浪潮像一盆兜頭澆下的溫水,徐徐地流遍她的四肢百骸,腦袋裡彷彿炸開了無數朵煙火一般,絢爛的讓她甚至覺得自己暫時失明瞭,天地萬物都剩這一處最令人著迷的快感。
“晴小姐,你還好嗎?需要我幫忙嗎?”
大概緩了十幾秒,陸懷晴失神的眼睛重新恢複了原有的焦距,澎湃的**得到了舒緩,像褪去的海浪一樣逐漸後撤,理智一點點回籠,在她的腦海中占據了主導的地位。
羞恥和罪惡感如預期一般,一遍遍瘋狂攻擊著她的心理防線,陸懷晴偏頭看見洗手間鏡中自己的倒影,殘存的春情還吊在眼角眉梢來不及收斂,提醒她方纔做了什麼荒唐的醜事。
她扯過紙巾略擦了擦淋漓的私處,將紙團輕輕扔進馬桶裡,按下沖水鍵。
湧出的水瞬間吞冇了那張沾有她體液的紙巾,旋轉著被衝進了下水管道。
要是不該有的**也能這樣被沖走就好了,那她也能少些煩惱。
陸懷晴這樣鬱悶的想著,怕祁薇真的開門進來檢視她的狀況,即便她已經懶得開口,還是得應付一下。
“我冇事,隻是胃裡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