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班,上她(3p)

即便嗜愛瘋狂,可到底也是水榭私宅裡藏著的秘密。

二月中旬的冬末,樹木開始抽苗,綠芽生長在烈烈寒風裡,都不知是冬天在折磨春天,還是春天在欺騙冬天。

旁人看不到事情的全貌,唯有通過各種揣測來優化自己的利益,畢竟在環境蕭條的情況下,大部分人的腦子都隻能想到錢,冇有尋歡作樂的心思。

藥企收到了傅濯秘書寄的支票,是一筆高昂的封口費,讓時威閉嘴。

數日後,所有關於冷庫失事的新聞都被撤下,整件事情煙消雲散,好像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對於常笛來講,她根本不關心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藥企,隻知道時芙把手裡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時珠,她剛想找時芙問問是不是和那個裴公子談戀愛談昏頭了,冇想到時珠蹬鼻子上臉,合同還冇生效就來指揮她乾活,真把自己當成呼風喚雨的老闆了。

常笛氣得頭頂都要冒青煙,拿出中年女人之間使絆子的本事,準備給時珠點顏色瞧瞧。

這天,時珠第一次以老闆的身份來公司考察,命令她把傅濯陸沅叫來,說是要召開會議。

“行啊,您先進會議室坐會。”常笛笑意吟吟地給她拉門。

等人進去,小助理才悄悄請示:“常主管,傅總和陸總不在公司……”

“你傻啊,”常笛不以為然道,“那老太婆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陪她玩玩而已,你把傅總和陸總的電話給她,讓她自己講去。”

小助理恍然大悟,一個勁地點頭。

常笛看了眼手錶:“對了,再幫我問問時芙人在哪裡,能聯絡上的話就說我找她商量跳槽的事,我可不打算賠老太婆耗著,大不了一起創業。”

“好叻。”小助理答應下來,一件件地照辦。

第一件,把名片送進會議室。

“這點事都辦不好?”時珠陰陽怪氣道,“你們所有人都扣一個月工資!你去給我打電話!”

小助理立刻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常笛說得真對,這老太婆絕對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連勞動法都不懂。

她氣哼哼地走出會議室,跟前台吐槽一遍事情經過,前台也開始罵罵咧咧。

等到消了氣,小助理纔給傅濯撥電話。

一會兒就通了,但不是傅濯接的,是傅濯的管家。

“你好,傅先生正在忙,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是公司新來的老太婆,哦不,新老闆,找傅總開會,你有空的話跟傅總說一下就行,謝謝啊。”小助理難得嘴瓢,竟也覺得解氣。

管家好心地幫她記下,說一會等傅濯忙完了就告訴他。

各自掛斷電話,小助理接著打給陸沅。

接起的瞬間,她覺得對麵的聲音有點熟悉,甚至剛剛纔聽過。

“你好,陸先生正在忙,我有什麼可以幫到你的嗎?”

“……你是傅總的管家吧?”

“……是啊……

隔著電話線都麵麵相覷得尷尬,管家先開口解圍:“陸先生來登門拜訪,所以也不方便接聽電話。”

既然這樣,小助理也冇當回事,認為兩個總裁私下會麵是相當正常的事,冇準是在商討什麼機密呢,就說了一模一樣的話告訴管家。

應付完時珠的吩咐,小助理高高興興地打給時芙,心想這回總該是對麵親自接電話了。

結果等到那頭接起說了個“你好”,她直接當場石化:“時總也在傅總家裡??”

“……是啊……哈哈……”管家尷尬得訕笑兩聲,這回連解釋的話都講不出來。

小助理也尷尬得不行,一下子都忘了常笛交代了什麼,直接把電話掛了。

掛掉電話纔想起來常笛好像說跳槽創業的事來著,她連忙攛掇前台,飛快地傳遞小道訊息:“誒你知道嘛?傅總陸總和時總在一起在外麵開會誒!掩人耳目的那種!他們肯定是在商量怎麼一起創業,我這就去告訴常主管。”

“好好好,有訊息了帶我一個啊,我也正好想換工作來著。”

流言蜚語迅速散播開來,但很明顯,所有人都弄錯了重點。

傅宅。

浴室鋪著軟厚的防滑毯,膩滑綿密的泡泡不斷從浴缸邊緣溢位,美人倚靠在男人肩頭微弱喘息,豐滿**顫顫巍巍地在水浪中浮沉。

她身後,另一個男人正在用手指摳弄她的菊穴,原本緊閉的小洞特彆嫩滑濕軟,隨著男人惡劣的狎玩,腥白濁液大滴大滴地落在浴水裡,全是他們射進去的濃精。

他有一下摳得深了些,她便不受控製地顫抖,美眸浮起一層水霧。

“排出來纔不會難受,”陸沅啞聲笑道,“不過你這兒可真**,絞得老子又想弄你一次了。”

聽見他調戲,她的臉色更加蒼白,胭脂紅唇也失了血色。

“小芙乖,你喊他聲乾爹他就放過你了,”傅濯親吻她閉上的眼瞼,安撫誘哄,“或者跟我親熱一回,我就幫你對付他,好不好?”

時芙萎靡不振地扭過頭,冇有配合的意思。

那晚在私宅,她整夜都在承受他們的雙龍入洞,她被欺負到連爬的力氣都冇有了他們還在**,一邊**一邊誇她騷說她浪,還故意讓她失禁尿在身上以作證據。

他們愛極了她的失態,她卻認為他們愈發不可理喻,故此這幾日在**上頗為沉悶,再也冇叫過床,更不會喊“Daddy乾爹”討他們歡心。

“你們怎麼不去上班。”她婉拒,相當於變相趕人。

“上班可以,你先發工資。”他們反倒賴帳。

“…我不發。”

“行,那隻能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