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三人行(3p)

冬日冷氣依舊肅殺,然而火熱**直接把她煨化成一灘雪糕,將融未融地任由他們肆意品嚐。

雪白**甩在傅濯的胸膛上,渾圓臀肉擠著陸沅的睾丸囊袋,身體之間的碰撞發出啪啪聲響,她的呻吟也淹冇在兩個男人的悶哼舒吼裡。

時芙從未試過吃兩根**,聽著淫聲此起彼伏,如此邪惡的靡亂又一次突破了她的認知。

痠軟與戰栗交織蓆卷全身,她剛淚眼朦朧地祈求著他們不要同時撞進來,但他們的巨**還是一起捅進了穴道。

“嗯……嗯啊……乾爹的**太大了……Daddy慢點……不要一起進來……”

她媚叫著推搡他們,兩個穴同時被瘋狂搗擊撐到近乎撕裂,媚肉不受控製地絞住**縮擠,交媾處淫液亂噴,淺粉色水痕順著**內側蜿蜒而下,淫蕩動人。

禁不住她惹人憐愛的求饒,陸沅難得和傅濯商量:“我們錯開。”

“你冇發現麼,”傅濯配合著退出去,再重新貫穿頂入,搗在她的宮口研磨,笑得意味不明,“她被我們刺激狠了纔會這樣叫,從前喊哥哥叔叔的時候都是在敷衍。”

陸沅抖著**射在她緊緻的屁眼深處:“那是當然,她喜歡刺激的,就要我們兩個一起搞才能餵飽,是不是?小淫婦!”

這一句是在問她,但她已經燒得神智不清,一向溫涼如玉的身子也泛著熱。

她嚇壞了,掙紮也不會,困居在被前後夾擊的窄境裡,就像一隻尚未長全的幼獸,偏偏最會用勾人的哭腔**。

“燙……變態……”她咬了一口傅濯的胸膛,再要陸沅用手摸上自己的小腹,妖孽似的挑撥離間,“脹壞了嗚嗚……乾爹幫我揉揉……Daddy真的好硬好粗……都捅到最裡麵去了……”

她的腰腹本就纖薄,芙蓉花的紋路之下,**的頂弄撐得冰膚雪肌連連起伏,猙獰又色情。

在一個男人麵前誇另一個男人的條件優越,這無疑瓦解了他們的配合,也迅速激起雄性之間的競爭欲。

“真是欠操!給老子含好了!”陸沅一巴掌扇上她的屁股,施虐般的發狂深搗。

傅濯也不甘示弱地開始進攻,顧不上節奏緩急,放任**支配自己的行動,隔著她綿軟的腸壁與陸沅較勁,大**頂戳不斷。

兩根**一會同時留在穴內,一會朝同個方向進攻,一會又朝不同的方向抽出,時芙在他們的爭鬥中神誌全失,嗯嗯呀呀地叫著,淪落為他們的灌精器。

她淪陷得太久,像一隻受儘欺負的笨兔子,他們喂她多少她就吃多少,肚子裡的汁水隨著脆弱抽搐而翻湧,有他們射進來的新鮮濃精,也有被搗成細沫的淫液。

可是無一例外,全部都被牢牢堵著,等到他們**弄了好一陣,穴口小孔已經無法合攏,臀縫間的小洞也一樣嫣紅流血,汩汩地溢著白濁。

同時擁有兩個男人的時芙連叫得力氣也冇有,長久的刺激讓她既亢奮又疲累,她想休息也隻能坐在**上休息,身子淫蕩得像是被剝去人皮的妖精,香豔徹骨,媚態橫生。

銀色月光揮灑,淺吻著她纖瘦鎖骨的紅痕。

男人們霸道至極,欺身而上,擋住那抹明月。

她心絃一顫,默默地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