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必死無疑，我會想辦法留下凶手的名字，或者至少是某種指向性的資訊。”

陳國強點了點頭，示意林建國繼續。

“但是，這裡什麼都冇有。”林建國歎了口氣，“除非……線索不在外麵，而在裡麵。”

“裡麵？”陳國強一愣。

林建國站起身，走到那個樟木箱前：“這個箱子，很乾淨。除了那個指紋，其他地方都冇有灰塵被擾動的痕跡。這說明，凶手打開過這個箱子，但隻碰了這一個角。”

“你的意思是，凶手在找東西？”陳國強問道。

“或者是放東西。”林建國糾正道，“而且，我覺得老趙的死，跟這個箱子裡的東西有關。”

陳國強沉默了片刻，然後對旁邊的年輕警員吩咐道：“小張，把這個箱子封存起來，帶回局裡仔細檢查。另外，通知法醫儘快做屍檢，我要知道確切的中死因和毒物來源。”

“是！”小張敬禮後，開始小心翼翼地搬運箱子。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一陣騷動。

“警察同誌！警察同誌！我有重要情況要反映！”

王翠花又一次擠了進來，這次她手裡拿著個手帕，包著什麼東西。

“什麼情況？”陳國強沉聲問道。

“我剛纔回家收拾屋子，在窗台上發現了這個！”王翠花展開手帕，裡麵是一張皺巴巴的糧票，“這是老趙家的糧票！我認得，上麵有個特殊的記號！”

陳國強接過糧票，仔細端詳。

這是一張全國通用的五斤糧票，發行於1978年。票麵已經有些發黃，邊緣磨損嚴重。但在票麵的右下角，用紅色印泥蓋了一個小小的、幾乎看不見的印章。

印章的內容是一個奇怪的符號：一個圓圈，裡麵畫著一個類似“人”字的圖案，但“人”字的一捺特彆長，延伸到了圓圈外麵。

“這是什麼記號？”陳國強問王翠花。

“我也不清楚。”王翠花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但我記得，去年冬天，老趙曾經偷偷摸摸地跟幾個人在樓下碰頭，手裡拿的就是這種糧票。我當時還以為他們在搞什麼投機倒把，就冇敢多問。”

“跟誰碰頭？”林建國立刻追問。

“好像有……”王翠花掰著手指頭數，“有住在一樓的劉大麻子，還有住在三樓的孫技術員，哦對了，還有那個經常來收廢品的老鬼！”

劉大麻子，本名劉誌強，是個無業遊民，平時靠倒賣些緊俏物資為生，名聲不太好。

孫技術員，本名孫偉，是廠裡的技術骨乾，平時沉默寡言，獨來獨往。

老鬼，真名不詳，是個拾荒者，常年住在廠區後麵的廢棄倉庫裡，神出鬼冇。

這三個人，加上死者趙衛國，正好四個人。

“這張糧票，你是在哪裡發現的？”陳國強繼續問道。

“就在我家窗台上。”王翠花指了指自家窗戶的方向，“我家窗戶正對著老趙家的陽台，可能是風吹過來的，也可能是有人故意扔過來的。”

陳國強和林建國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慮。

如果是風吹過來的，那也太巧了。

如果是有人故意扔過來的，那這個人的目的是什麼？是想嫁禍？還是想提示？

“王大姐，這張糧票我們先收下了。”陳國強將糧票裝進證物袋，“這段時間，你儘量不要出門，也不要跟陌生人說話。如果有異常情況，立刻向我們報告。”

“哎哎，好的好的。”王翠花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自己已經成了破案的關鍵人物。

送走王翠花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