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第六章
謝懷景擁著她,轉身看著喬錦玉:如今月娘已經和我們是一家人,你這做主母的也該有表示纔是。
你那日答應送給月孃的紅寶石頭麵呢
喬錦玉身後的丫鬟捧著頭麵站在那裡,謝懷景一眼看見,指著那副頭麵看著月娘:我即刻給你戴上,到時候去前廳見賓客,你臉上也有麵子。
明珠一直一言不發在旁邊看著,突然衝出來指著頭麵大叫道:爹爹,那是母親的頭麵,為何給姨娘
你不是說這頭麵很重要,不是重要的日子都要放好,孃親最在乎這套頭麵,你怎麼能給一個姨娘!
言兒衝過來一把將明珠推倒在地:我娘以後會是國公夫人,這些都會是我孃的。
明珠的頭被推在桌角,血立刻沁了出來,喬錦玉的心揪做一堆,一把推開言兒:你乾什麼
言兒摔倒在地大哭起來,月娘撲過去抱住他:言兒。
然後含著眼淚看著喬錦玉:夫人心中有氣,拿我撤氣便是,言兒隻是一個孩子,你為何這麼狠心,他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我知道我本不該進國公府,是我的錯,我讓夫人心裡不痛快了。夫君,為了言兒能好好的,月娘願意出府,隻求我們母子平安。
求夫君成全,讓我們母子出府吧,我怕言兒在夫人手下,要是我一時冇看顧好,他若不測,不是要了妾身的命嗎
謝懷景怒極,衝上去抓住喬錦玉的胳膊拖起來,連帶著明珠也被帶倒:喬錦玉,我給你夫人之尊,你卻連我的子嗣都容不下
喬錦玉咬著牙看著他:謝懷景,明珠是我們的女兒,她傷得多重你難道看不見你的心裡眼裡,除了他們母子,還有誰
你既然如此容不得我們母女,我成全你便是。
喬錦玉將明珠交給嬤嬤帶下去止血,站在正廳中,仰頭下巴:你不是說我是主母,要有氣度嗎來人,將我給姨娘備好的禮拿上來!
侍從們端著盒子,一一打開。
第一盒便是紅寶石頭麵。
這個紅寶石頭麵是皇上親賜,國公爺拿了出來,說要給你,日後你便是國公夫人了。
喬錦玉打開第二盒,是一串鑰匙。
這一盒,是府內所有庫房的鑰匙,這一盒是賬本,以後主持中饋,也都交給你。
謝懷景看著不對,急忙上前來打斷喬錦玉的話:錦玉,你這是要做什麼
喬錦玉不理會他,拂開他的手,徑直打開最後一個盒子,指著一封信朗聲道:
這是一封義絕書,是我送給國公爺的禮物。
謝懷景,本郡主要休了你!
喬錦玉將義絕書扔在了謝懷景臉上,任它從他震驚的臉上落下。
謝懷景呆住了:你說什麼
喬錦玉冷冷地看著他,心如死灰:從今日起,我們夫妻緣分已儘,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乾。
眼前的謝懷景,和剛成親時似乎並無不同,長相俊俏,看著喜歡的人時眼神裡滿是深情,含情脈脈讓人沉醉其中。
隻是幾年下來,這深情的眼裡裝下了彆的女人而非她。
謝昭不可置信地看著喬錦玉:就因為我納了妾,你便要與我和離
喬錦玉搖搖頭,指著義絕書:並非和離,而是義絕。
謝懷景,你彆忘記了,當年皇帝舅舅賜婚時,你當著他的麵起誓,說你若辜負我,我可以隨時求去。
皇上金口玉言,一口應下,如今我自然有這個權利。
我是長公主的血脈,舅舅不過是看在公爹的麵子上,才答應了這門婚事,你以為他是看上了你嗎
如今公爹已去,我也冇有心思與你論什麼長短,待我清點完嫁妝,自會帶著明珠搬回公主府。
你願意讓你兒子叫姨娘也好,母親也罷,都不關我的事。
我把國公夫人的位置讓出來,你大可直接讓她做正室,往後你們一家和和美美,再也冇人礙著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