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嬤嬤花粉有些過敏,東抓西撓半天,“李嬤嬤,你若不舒服先出去吧,我想在這兒呆一會兒。”
李嬤嬤就等著我發話,逃也似的跑了。
“杜老伯,您今年有六十歲吧?”
看著走路一搖一擺的老伯伯,我冷不丁地問道。
他麵色一寒,一道銳利地光掃來,“你是誰?
這兒冇人知道我姓什麼。”
看來,他從未離開。
“你怎麼把花養得這麼好呀?”
我衝著牆外問道。
“懷梧桐。”
杜老伯由原來地防備變成了震驚。
他的眼光在我臉上轉了幾圈,似乎想要找出答案。
這是孃親和他的秘密。
杜老伯不願成家,原因不詳。
孃親說過,自己想做一棵大梧桐樹,讓杜老伯可以依靠著休息乘涼。
一把冰涼的匕首便架在了我的脖頸之間,寒光四泄。
“你到底是誰?
有何目的?”
“我是她的女兒。”
我拿出那顆鈕釦。
他彷彿觸電般呆立在那兒。
好一會兒,纔將目光聚焦在我臉上。
“孩子,趕緊收起來。”
他有些慌亂地包好鈕釦。
“你不該回來。”
“為什麼?”
他臉上的肌肉抽搐半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孃親已不在了。”
“什麼?”
左老伯一下子癱軟在地,再冇力氣站起來。
“柔兒……”他低聲呼喚道。
“小姐,在這個家裡,你誰也不要相信。”
左老伯忽然嚴肅地提醒我。
“也不要經常到這兒,我會每日去你院裡送花,以免引起不必要得誤會。”
“嗯。”
那眼神像極了護犢子的母親。
“小姐,種花這個活可不是你能乾的,又臟又累,需要什麼差人吩咐一聲便是。”
左老伯一邊細細交待我,一邊大聲說於外人聽。
7紀府。
其他兄弟姐妹得冷眼旁觀、鄙視我並未放在心上。
母親小時候教過我珠算,做事的那戶人家曾教過我記賬。
爹爹便托人安排我去了當地最大的錢莊。
我和其他幾位同事主要負責錢票的歸納、整理。
這裡樓上樓下三層樓的票據。
每月交接一次,其他時間無事。
門口有兩位隨時走動地帶槍護衛,相對安全。
我便抽時間翻閱之前的票據。
懷景瑜——我的外公。
細細統計,高達十七萬兩黃金!
看來,母親小時候家裡不是一般得富有。
他的這筆錢最後去了哪兒?
快過年了,家家掛起燈籠,我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