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後來,便一日日消瘦下來,吃了很多藥也冇多大效果。

我曾多次跪在窗前,乞求上蒼留下母親,她是這世上我唯一的親人了。

把我生命的一半給母親也行,我不想孤獨著獨活於世。

那位紀老爺——我的爹爹。

兒女眾多,妻妾四人。

家中的鹽銷往全國各地,是當時最大的鹽商。

聽說老紀,也就是我的爺爺,在父親小時候突然發家致富,並盤下出了事的“懷王府”。

不曾想,在外出做生意時,遇到山體滑坡,深埋地下。

6在安葬好孃親之後,我便坐上了紀府的馬車。

馬車上紅綢飄揚,流蘇輕舞,這是有喜事時纔會出動的馬車。

紀老爺看我有些遲疑,便趕緊說道:“孩子,你奶奶說,你在外流浪多年,突然回家,是我們紀家得大喜事,一定要用紅色。”

喜事?

孃親剛下葬,她老人家連麵都未露一下。

第一次站在紀府,也是孃親的懷王府。

我摸了摸懷裡孃親的“鈕釦”,這個除了孃親、那個花匠和我知道它的故事,便不再示人,這也是孃親留給我的念想。

紀府?!

漆黑的大門,油光發亮,兩側高柱巍然聳立。

兩隻凶狠得大石獅子,我去接像兩位將軍似的立在門兩旁。

剛入院門,一位雍容華貴的老太太誇張且親昵地衝過來,一把把我抱在懷裡:“我的孩子喲,我苦命的孩子,這麼些年受苦了,都怪奶奶不好,冇照顧好你……”哇哇大哭!

聲音之大,讓我有些耳鳴。

“好了,紀老太太 , 我還是先給孩子 檢查一下吧?”

“哦,對對對,孩子 ,讓顧老先生給你檢查一下身體,看你瘦得。”

說著,左手便被顧老先生拉著,拿著長長的針紮破了手指。

他捏著我的中指,使勁的擠壓,鮮血汩汩而出 ,大概十幾滴。

之後,匆匆離去。

奶奶拉著我的手,往屋裡走去,院落寬敞明亮,杜鵑花開得正豔。

不覺多看了幾眼,母親說過,這裡的杜鵑花開得最好看。

“孩子,你也喜歡杜娟花?”

“嗯,杜娟花總是開得熱熱鬨鬨的,看著就覺喜慶。”

是的,我愛它的生生不息。

“是嗎?

那可太好了,我們的花匠在這個城裡,我敢說,他排第二,冇人敢排第一。”

老太太傲氣地說道。

“哦!

那我可要跟他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