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外公不負他老人家得期望，走上仕途。

懷王府，是你外公打了勝仗，愛新覺羅皇帝便賜了府名。

那座府是你太公公一手置辦起來的，整個半條街都是我們家的。”

母親咳了幾聲，我倒了杯溫水喂到她嘴邊。

那天晚上，月黑風高，不見一絲光亮。

母親陷入回憶，她的眼神似乎定格在過去。

我剛剛睡下，便聽到外麵慘叫連連，喊救命的，哭爹喊孃的，聽得我直往孃親懷裡鑽，你外婆便抱起我，奔向雜亂的後院，讓我和家裡的花匠一同鑽入家裡的枯井。

她則躲在雜亂的物件後麵。

院子裡什麼聲音都有，兵器聲、砍殺聲、大笑聲……每一聲都讓人毛骨悚然。

花匠緊緊地摟著我，捂著我的耳朵。

“懷夫人，還不出來？”

天空雖然飄著雪花，但是，一個個燃燒的火把還是照亮了整個天空。

一聲輕蔑得嘲笑聲直搗耳膜。

隻聽母親扒開雜物，穩穩地走出來，“敢問閣下為何要殺我全家，自問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要死你也讓我死個明白。”

“哈哈哈，好！

讓你死個明白，就是你錢太多，有人看上你們的錢了。”

“我們夫婦二人兢兢業業，從未拿過不屬於自己的一分一毫。

天地良心，這些家業是父輩拚命攢下的家業，難道這也是錯 ？”

娘恨極了，她此刻才曉人心有多黑暗。

“憑什麼錢都被你們掙了去，有些人辛辛苦苦卻什麼都冇有。”

那人更是憤怒，彷彿這世間得不公都是爹、娘造成的。

“憑什麼？

我們一年到頭辛辛苦苦、起早貪黑還是孩子吃不飽、穿不暖，憑什麼你們就能躲在溫暖的火爐邊，吃茶看報？”

他狂吼道。

“你自己掙不到錢就去搶彆人辛苦攢下得家業？”

孃親冷笑一聲。

“是啊，都是娘生的，你們怎麼就那麼幸運？

也罷，你將再無緣這一切！”

“你！

我跟你拚了。”

隻聽娘衝過去拉扯片刻，這粒鈕釦滾落井下，直砸到耳尖。

“潑婦，我送你歸西，滾開！”

說著便一劍刺進母親的後背。

“你不得好死！”

孃親吐出幾個字，在她倒下之前。

4我望著手中的鈕釦，雙手微微顫抖。

“孃親。”

孃親眸光中晶光閃閃，臉色在電閃雷鳴中愈發蒼白，無一絲血色。

好像每一句話都在吸她的血。

“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