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方,亂葬崗。

外公、外婆也被扔在這個地方,想必她是不害怕的,因為這是離家人最近的地方。

12回到家裡已是華燈初上,隻覺疲累,想要歇息。

“老爺?”

丫鬟甘兒失聲喊道。

隻見爹爹臉色鐵青,示意甘兒出去把門關上。

“這是什麼?

你到底是誰?”

他把兩顆鈕釦倒在桌上。

我久久地望著鈕釦,眼神不屑地瞟他一眼。

“你認為這是什麼?”

“啪!”

一個耳光打來,我險些摔倒,一把扶住桌角。

哼!

我冷笑一聲。

“自從你來了之後,家裡一直不順,說說你想乾什麼?

想要什麼?”

他氣急敗壞,臉色鐵青。

“我是你親自接回來給奶奶出血續命的。”

我輕吐出一句話,狠狠地剮了他一眼。

“我……”他尷尬得不知如何解釋,眼神左右飄忽不定。

“我是誰?

我也不知道。

我隻知道這個鈕釦的主人是殺人凶手,一個殺害懷家滿門上下的凶手。”

我步步緊逼,聲音逐漸激動。

紀連城驚愕不已,踉踉蹌蹌地後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眼目圓睜,不敢相信眼前之人。

“是的,我就是懷柔的女兒。”

我眼神堅定地說出這句話。

“怪不得,每次看見你就好像看到柔兒的影子。

哈哈哈,哼哼哼……”不知是喜是悲,是哭是笑!

“你是我和柔兒的孩子。”

他望著我,又好像不是在看我,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13懷柔。

懷王府獨女。

自小琴棋書畫,樣樣拿的出手。

無論何種樂器,在她指間下總能流淌出不一樣的仙境、情愫。

她原本有一個明朗的人生,卻在她七歲那年戛然而止。

臨走前,她的臉色是那樣得憔悴,嘴唇慘白、乾裂,雙目怎麼也閉不上。

我把自己查到賬目的事跟杜老伯說了,他冇有任何反應。

看來,他確實已經知曉一些事,很多事我查得比較順,也是杜老伯在悄無聲息得暗暗幫我。

每次見麵都囑咐我行事小心。

杜老伯給了我一些曼陀羅毒粉,先是攪亂老太太的睡眠,讓她神智模糊,心跳加快,頭暈、頭痛,煩躁不安,幻聽幻視。

在李嬤嬤的飲食中下了輕微地助眠藥。

待過些時日,李嬤嬤被老太太攪得身心俱疲,便會生出嫌隙。

爬高上低的事對我來說,駕輕就熟。

老人迷信得居多。

俗話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