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的,雙腳不穩地挪過來。

老太太沖過去躲在李嬤嬤身後,兩人重心不穩,雙雙栽倒。

一個白影飄過,“賀知瑤!”

李嬤嬤大叫一聲,便匍匐在地,“對不起,對不起,是,是林夕殺的您,不是我。”

“林夕,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為何對我下此毒手?”

那白影顫巍巍的聲音飄忽過來。

“是你搶了我的東西,明明我家世比你好,長得比你漂亮,憑什麼你過得比我好?

我家那位做什麼什麼賠,我的嫁妝被他賠了個底朝天。”

老太太已經瘋了,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頭髮披散在肩,眼神惡毒,說得每一個字都帶著狠戾。

李嬤嬤在一旁瑟瑟發抖,匍匐在地,頭也不敢抬。

“林夕,無論是多少錢,我都願意給你。”

“那本就屬於我,我纔不要彆人施捨的東西。

哈哈哈,你現在就是個鬼,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哈哈,你們一家整整齊齊做了鬼,哈哈哈……”直到爹爹把她抱上床,她還在不停地說。

家父雙手垂立,呆呆地立在床前。

懷伯父曾是那樣親切,伯母也如同自己的孃親一樣和藹。

溫暖如春的屋子,自己卻如墜冰窟。

每一次呼吸都是疼的。

他最愛的懷柔妹妹,那個說長大要嫁給他的妹妹,都是因為她的母親而命喪黃泉。

幾日之後,家裡舉行了隆重的葬禮——紀老太太,享年五十九歲。

李嬤嬤也一病不起。

11“孃親,蓮娘來看你了。”

我打開剛買來的點心,還有些許得溫熱。

有肉,有菜,我還開了一壺清酒。

“孃親,今天是你生日,你看我帶了你最愛的點心。”

我掰了一小塊,放在孃親墳頭。

又夾起一塊肉,倒上一杯酒,又倒了一杯酒,“孃親,我們倆碰杯。”

一仰頭,一口酒下肚,火辣辣地直衝胃部,一路燃燒。

燒的眼淚都出來了,孃親,我多想再抱抱你,我抱著墓碑,哭得不能自已。

車伕遠遠地站著,催促我幾次。

我從懷裡掏出那兩顆鈕釦,用手挖出一個小洞,慢慢地埋了進去。

“孃親,您安息吧,有些事還是不知道得好!

都說人心涼薄,還有你看不見得肮臟。”

待一切安好,天色已晚,城外的山林還是有些靜得可怕,不知孃親是否害怕。

這是孃親自己選的地方,這裡是一塊無人願意來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