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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母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然而警察當然不會聽她那套說辭,還是將她禮貌的請走了。

宋忱接過萬黎沫手中的藥,溫柔的開口。

“我來吧。”

萬黎沫並未推辭,而是坐到一旁揉著手腕,她有些好奇的開口。

“白母怎麼了?”

“是她將蘇珍珍放出來,又動用手段將她送上郵輪的。”

“為什麼?”

“她和蘇珍珍達成協議,她要股份,蘇珍珍要報仇。”

萬黎沫揉著手腕的手頓了一下,她不覺得蘇珍珍有什麼仇可以報,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她咎由自取。

“沫沫。”

“嗯?”

“如果你還喜歡白堇年,我”

“說什麼呢?”萬黎沫的聲音平淡,“我和他之間,早已經結束了。”

宋忱聽見這句話後,明顯舒了口氣。

這些時日,萬黎沫對白堇年的照顧,他全看在眼裡。

更何況,萬黎沫發生危險,白堇年甚至不要命了也要救她。

他怕,萬黎沫再次心動。

經過萬黎沫和宋忱的精心照料。

某一個早晨。

白堇年終於轉醒,他強撐著起身,下意識的望向屋裡,發現萬黎沫坐在床尾處,手支著頭,好似睡著了。

白堇年貪婪的望著那張讓他晝思夜想的容顏。

他能醒來,是因為他實在太想見到她。

如果一直沉睡下去,他連回憶她都做不到,那些昔日美好也吝嗇至極,從不會展現在他夢裡。

而反反覆覆的夢魘卻樂此不疲的纏繞著他,每一分每一秒都不肯放過他。

有時是萬黎沫滿眼的失望。

有時是萬黎沫滿眼的厭惡。

那雙無數次望向他的眼裡,就是冇有對他的愛意,哪怕一絲。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眼神。

萬黎沫睡眼惺忪的睜開了眼,四目相對間,白堇年冇有錯過她眼中一閃而過的欣喜。

而那欣喜有些純粹。

就像醫生看見久臥在床的病人忽然好轉了那般。

萬黎沫站起身,因為站的太猛甚至有些頭暈,應該是低血糖犯了。

萬黎沫按響護士鈴。

護士來的很快,見患者醒了又趕緊去找主治醫生。

經過一番檢查。

醫生鬆了口氣,笑著對白堇年說。

“身體素質真的不錯,恢複的很好,各項指標都正常,為了防止肌肉萎縮,感覺不累的時候多下地走一走。”

“也多虧這位,一直寸步不離日夜堅守在你身邊,細緻入微的照顧你,不然你也不會醒這麼快。”

白堇年有點驚訝,受寵若驚的看向萬黎沫。

其實他昏迷的這一段時間,是有一點意識的,他能感覺到,一直有一個人不厭其煩的給他上藥換藥。

也一直跟他在講話。

原來這個人是萬黎沫。

白堇年感覺胸腔裡有什麼要冒出,那一片死寂也再一次重新鮮活,彷彿如沐春風,寸草新生。

那是不是,他還有機會。

然而。

萬黎沫望向他的眼神不再陌生,也少了那份淡淡的厭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

白堇年一瞬間又跌回穀底。

“沫沫,你都想起來了嗎?”

萬黎沫點頭。

見他醒了,萬黎沫開始收拾東西,似乎準備離開。

白堇年有些慌張,像個犯了錯的孩子,躊躇著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萬黎沫動作很快,也冇有絲毫留戀的往外走。

白堇年一把拔下手背上的藥針,著急的往外追,卻因為長時間臥床,跑起來磕磕絆絆,使不上力。

“沫沫,我有話跟你講。”

然而他的去路被來人擋住。

“滾開!”

“看在你救了沫沫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

擋住他的人正是宋忱。

“這個給你。”

宋忱將什麼東西塞入白堇年懷裡後就走了。

白堇年低頭一看。

像是拿到了什麼燙手山芋,瞬間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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