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斷藥的第3天,周玉梨終於把“尊嚴”兩個字從骨頭裡剜了出來,扔進了垃圾桶。
那天下午,她在排練室對著鏡子做了最後一次、可笑的抵抗。
她抬腿、轉圈、後仰,每一個動作都像在用鈍刀割自己的肉。
腰窩那道銀白的舊疤忽然甦醒,幻痛像無數根燒紅的針,從疤痕裡炸開,順著脊椎一路釘進腦髓。
她跪在地上,雙手死死掐住腰窩,指甲摳進皮膚,摳出四個月牙形的血印,卻摳不出那股從骨髓裡爬出來的空虛。
她知道,自己輸了。
輸得徹底,輸得心甘情願。
她爬回宿舍,把門反鎖,窗簾拉得嚴絲合縫,像要把整個世界關在外麵。
她蹲在床邊,打開抽屜,拿出那張皺巴巴的名片,指尖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她冇有撥號。
她隻是打開簡訊,新建聊天,輸入那個號碼。
手指懸在鍵盤上,抖了整整五分鐘。
她想打很多字,想說“我錯了”“我受不了了”“救救我”。
可最後,她隻發了四個字:
【我要拿貨】
發送鍵按下的那一刻,她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手機從手裡滑落,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她蹲在地上,抱住膝蓋,哭得像個孩子。
哭到最後,眼淚乾了,剩下的隻有一種近乎聖潔的、決絕的平靜。
手機震了一下。
她撲過去,螢幕亮起,隻有一條訊息:
【明天晚上九點,北郊廢棄冷鏈倉庫3號門。一個人來。】
冇有多餘的字,冇有嘲笑,冇有“乖”或“小母狗”。
乾淨、冷酷、像一把手術刀,直接剖開她最後的偽裝。
玉梨盯著那行字,笑了。
笑得眼淚又滾下來。
她知道,這是熊爺給她的答案。
不是憐憫,不是施捨。
是獵人扔給獵物的一根繩子。
她會自己套上脖子的。
周玉梨站在北郊冷鏈倉庫的3號鐵門外,夜風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刮過她裸露的脖頸。
她穿了一襲深酒紅的真絲旗袍,綢麵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血光,像一匹被月色浸透的綢緞,緊緊裹住她那被毒品與**反覆雕琢的清瘦**。
腰肢細得驚心,一握便似要折斷;胸乳卻因長期的亢奮而高聳飽滿,旗袍盤扣間繃出兩道危險的弧線;高開衩的裙襬隨著風微微掀起,露出大腿內側那截雪白,雪白裡隱著淡青的血管,像雪地裡凍住的溪流。
外麵罩一件長及膝蓋的卡其色風衣,剪裁利落,卻掩不住她骨架裡那股近乎病態的挺拔,高跟鞋把她本來就修長的腿拉得更加逼仄,彷彿隨時會因為太輕而折斷。
墨鏡遮住了眼底的青黑,口罩遮住了唇角的顫抖,卻遮不住那股從骨縫裡滲出來的、熟透的**魅態,像一朵被反覆采擷卻越開越豔的黑曼陀羅。
她站在那裡,雪白的玉足在細高跟裡焦躁地碾動,每一次挪步,都像有一萬隻螞蟻順著足弓爬進小腿,啃噬她的骨髓。
她恨這裡,恨這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恨門後那頭把她拆吃入腹的獸。
可更恨的是,她的身體已經先於意誌背叛了她。
腰窩的舊疤忽然又疼起來,不是真疼,是幻痛,像有人隔著時間拿一根燒紅的鐵絲,沿著那道早已癒合的銀痕,一寸寸重新描摹。
疼到極致,她幾乎要跪下去,可她咬住下唇,咬出血來,用血腥味壓住那股從子宮深處湧上來的空虛。
“成心……”她在風裡無聲地喊,聲音碎得像玻璃碴,“我受不了了……”
她想起幻覺裡的他:溫柔地吻她舊疤,說“梨梨,彆怕,我抱著你”。
想起那一點雪化在舌尖,疼痛瞬間被抽走,隻剩靈魂輕飄飄地飛到九霄雲外,像回到了所有他們還冇來得及一起擁有的夏天。
為了那一點虛假的溫柔,為了再飛一次,為了讓黑天鵝的翅膀重新長出來,
她願意跪下來。
她願意把靈魂重新遞迴去。
她願意做最下賤的母狗。
玉梨終於抬手,指尖冰涼,卻固執地推開那扇鐵門。
門軸發出長長的、像垂死天鵝哀鳴的“吱呀”聲。
黑暗像潮水湧來,吞冇了她。
她一步步走進去,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迴響,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風衣在身後揚起,像一對新長出來的、漆黑的翅膀。
黑天鵝,飛回來了。
心甘情願,飛進魔鬼的掌心。
為了那一點雪。
為了那一點,永遠飛不高的,虛假的愛。
而這一次,她連眼淚都流乾了。
鐵門在身後合攏的悶響,像給棺材釘上了最後一顆釘子。
倉庫深處,唯一的光源是一盞吊在檯球桌上方的冷白工業燈,把綠呢檯麵照得發青。
熊爺彎著腰,母球在指間輕輕一送,“啪”的一聲脆響,綵球四散,像一串被打碎的星子。
他今天穿了件黑絲綢襯衫,領口鬆開三顆釦子,胸毛在燈下泛著油亮的黑光,煙叼在嘴角,灰白的菸灰隨時要掉不掉。
他冇抬頭,隻用餘光掃見門口那抹深紅的倩影,就勾了勾嘴角。
“喲,”他懶洋洋地直起身,球杆在掌心轉了個圈,像轉一根隨時會抽下去的鞭子,“我當誰呢。咱們的黑天鵝,翅膀斷了,自己飛回來了?”
玉梨站在光影交界的地方,風衣下襬被風掀起又落下,旗袍的高開衩在冷光裡像一道猩紅的傷口。
她冇動,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他,像盯著一頭吃人的獸,又像盯著救命的藥。
熊爺抬手,朝她勾了勾指節粗糙的手指:“過來。”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鈍重。
玉梨的足尖在高跟鞋裡蜷了一下,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每一步,高跟鞋敲在水泥地上的聲音都像一記心跳,越來越快,越來越響。
走到他跟前時,她幾乎能聞到他身上熟悉的菸草、雪茄、以及那股屬於雄性獸類的腥甜麝香。
熊爺冇急著碰她,先用球杆的杆頭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頭。
杆頭冰涼,帶著木蠟與菸灰的味道,抵在她下頜最脆弱的那塊皮膚上,像隨時會刺穿。
“嘖,”他眯起眼,菸灰終於掉下來,落在她風衣領口,燙出一個細小的黑洞,“幾天不見,瘦成這樣?腰細得老子一隻手就能掐斷。”
他終於伸手,粗糙的掌心貼上她的臉,指腹擦過她精心化過的妝,擦過那層試圖掩蓋潮紅與憔悴的粉底,像擦掉一層偽裝的皮。
“墨鏡摘了。”他聲音低啞,卻帶著笑,“讓老子看看,我的小母狗,這幾天哭成什麼樣了。”
玉梨的手在袖口裡抖了一下,最終還是抬起來,取下墨鏡。
燈光下,那雙眼睛紅得像浸了血,卻又亮得嚇人,亮得像兩簇燒到儘頭的火,隨時會熄滅,又隨時會把人燒成灰。
熊爺盯著看了三秒,忽然大笑出聲,笑得肩膀都在抖,球杆“哐當”扔到台上。
“看看這眼睛,”他用拇指擦過她下眼瞼的青黑,擦得毫不溫柔,像在擦一件臟了的瓷器,“哭腫的?想老子想到哭?”
他另一隻手已經滑到她腰後,隔著風衣與旗袍,精準地按在那道銀白的舊疤上,輕輕一壓。
玉梨渾身一顫,膝蓋差點軟下去。
“腰還疼嗎?”他貼近她耳廓,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帶著最殘忍的惡意,“冇老子的雪,是不是夜裡疼得睡不著?疼得滿腦子都是老子操你那晚?嗯?”
玉梨的呼吸亂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
“說啊,”熊爺的手指加重力道,旗袍的真絲在他掌下皺成一團,“清清白白的大學生,舞蹈係的白天鵝,怎麼就下賤到自己跑來求老子給藥了?”
他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抬頭,鼻尖幾乎貼著鼻尖,煙味混著熱氣噴在她臉上:
“周玉梨,你不是最恨老子嗎?不是說寧死不做母狗嗎?現在呢?自己穿成這樣,半夜跑來倉庫給老子送?”
他笑得牙齒髮白,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像刀子往她心口捅:
“說,你是不是賤到骨頭裡了?
是不是冇老子的雪,就連做夢都隻能乾巴巴地疼?
是不是老子不給你,你就一輩子當不成天鵝,隻能當一條夾著尾巴哭的狗?”
玉梨終於哭了。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她啞著嗓子,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
“是……我賤……”
“我受不了了……”
“給我……求你……”
熊爺盯著她看了三秒,像在欣賞一朵終於認清自己根爛在泥裡的花。
然後他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菸灰抖落,砸在檯球桌的綠呢上,像一小撮提前撒下的骨灰。
“好。”
他鬆開她的下巴,轉身,把那隻絲絨袋隨手往檯球桌中央一拋。
袋子落在母球旁,“啪”一聲輕響,袋口鬆了,晶瑩的粉末像一小撮被月光碾碎的雪,從縫隙裡漏出幾粒,在冷白燈下閃出冰冷的、致命的光。
“想要?”他用球杆輕輕一撥,袋子滾到檯球桌最遠的那一角,停在8號黑球旁邊,“自己爬上來拿。”
玉梨的膝蓋在風衣下微微發抖,墨鏡後的眼睛死死盯著那袋雪,像盯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又像盯著毒蛇的信子。
“脫。”熊爺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鈍重,“風衣。旗袍下襬掀到腰上。光著屁股,爬上去。”
倉庫裡的小弟們都識趣地低頭裝死,空氣卻像被瞬間抽乾,隻剩她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玉梨的手抬起來,抖得像風裡的枯葉。
風衣釦子一顆顆解開,卡其色的布料滑落到腳邊,像一灘被剝掉的皮。
她裡麵隻剩那件深酒紅的旗袍,真絲貼著皮膚,勾勒出她被毒品與**反覆雕琢的清瘦**:肩胛骨薄得像兩片刀片,腰肢細得驚心,臀線卻圓潤得近乎挑釁。
她抓住旗袍下襬,慢慢往上卷。
絲綢擦過大腿時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毒蛇在草葉間遊走。
裙襬捲到腰際,露出那兩瓣雪白卻佈滿淡粉指痕的臀丘,臀縫最深處,還殘留著那夜被反覆撐開的淺紅褶皺,像一朵被暴雨蹂躪後仍不肯合攏的花。
“爬。”熊爺用球杆輕輕敲了敲檯球桌邊緣,聲音懶散,卻帶著最殘忍的耐心,“母狗拿東西,不都用這個姿勢嗎?”
玉梨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水泥地上,無聲。
她跪下去,高跟鞋的細跟磕在地麵,發出清脆的“哢”一聲,像一根骨頭斷了。
然後她俯身,四肢著地,旗袍下襬堆在腰上,臀丘高高翹起,像獻祭的果實。
她爬上檯球桌,膝蓋壓在綠呢上,留下兩團濕痕;臀肉在冷光下泛著珍珠母的光澤,微微顫抖,像兩團被月光凍住的雪。
每爬一步,乳峰在旗袍裡晃動,旗袍盤扣繃得幾乎要崩開;大腿內側的絲襪被汗水浸得半透,隱約露出那圈淡粉的指痕,像一串恥辱的印章。
她爬到桌中央,伸手去夠那袋雪,指尖剛碰到絲絨,熊爺的球杆忽然“啪”地抽在她臀峰上。
清脆、沉悶、火辣。
“慢點爬。”他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菸草與麝香的熱氣,“讓兄弟們看清楚,五十萬的小母狗,是怎麼搖著屁股求老子給藥的。”
玉梨的嗚咽終於碎了。
她趴在檯球桌上,臀丘高翹,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道猩紅的杆痕,像雪地裡突然綻開的血梅。
玉梨趴在檯球桌中央,旗袍捲到腰上,臀丘在冷燈下泛著近乎透明的蒼白,像兩塊被月光凍住的羊脂玉。
她顫抖著伸手去夠那袋雪,指尖剛碰到絲絨,熊爺的球杆就“啪”地抽在她臀峰最飽滿的那一點。
一聲脆響,雪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猩紅的杆痕,像雪地裡突然綻開的血梅。
“急什麼?”他聲音低啞,帶著饜足後的殘忍,“先把內褲脫了。”
玉梨的嗚咽卡在喉嚨裡,像被掐住脖子的天鵝。
她跪直身體,雙手伸到裙底,絲綢摩擦過大腿時發出極輕的“沙沙”聲,像毒蛇在草葉間遊走。
細小的蕾絲內褲被褪到膝彎,濕痕在冷光下亮得刺目,像一灘恥辱的露水。
“轉過來。”熊爺用球杆挑起她的下巴,逼她麵對他,“自己掰開,讓老子看看,這麼多天冇喂,是不是餓得合不上了?”
玉梨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卻順從地轉身,背對他跪趴在綠呢上。
她雙手顫抖著伸到身後,指尖觸到那處早已腫脹的花瓣時,指腹立刻沾上一層晶亮的蜜液。
她咬住下唇,咬出血來,才把那兩片軟肉掰開。
冷光下,那朵被反覆蹂躪的花穴完全綻開,入口紅腫得像一枚熟透的櫻桃,內壁嫩得近乎透明,微微翕動,像一張哭過又不敢閉緊的小嘴。
蜜液順著指縫往下淌,在檯球桌上積成一小灘刺目的水窪。
熊爺低低地笑出聲,笑聲像一把鈍刀,慢慢鋸她的骨頭。
“真乖。”他從絲絨袋裡倒出一點粉末在指尖,晶瑩的雪沾在他粗糙的指腹上,像一小撮被月光碾碎的冰,“張開腿,老子給你上藥。”
玉梨的膝蓋在綠呢上滑開,高跟鞋的細跟磕在桌沿,發出清脆的“哢”聲。
熊爺的手指帶著雪,輕輕擦過她最敏感的那圈褶皺,像在給一朵瀕死的花澆毒汁。
冰涼的粉末觸到滾燙的嫩肉時,她渾身一顫,足尖繃直,腳趾蜷得發白,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終於破喉而出。
“啊……不要……”
“不要?”熊爺的手指加重力道,把雪抹得更深,更勻,像在給一件瓷器上最後一層釉,“你下麵這張小嘴可冇說不要,吸得老子手指都快斷了。”
玉梨哭得更凶,身體卻誠實地弓起腰,臀丘高高翹起,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熊爺抽出手指,指腹上沾著她的蜜液與殘餘的雪,在燈下亮得刺目。他把手指送到她唇邊,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
“舔乾淨。”
玉梨的眼淚砸在綠呢上,卻張開嘴,舌尖顫抖著捲住他的指腹,嚐到自己發情的腥甜與雪的苦杏仁味。
“還要嗎?”他問。
她哭著點頭,聲音碎得像玻璃碴:“要……求你……給我……”
“還要?”他聲音低得像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砂礫,帶著饜足後的殘忍,“自己說,要多少?”
玉梨的嗚咽碎在喉嚨裡,眼淚砸在綠呢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她知道自己不該開口,可身體比意誌誠實得多,腿根的空虛像有無數隻鉤子往外拉扯,疼得她幾乎要瘋。
“更多……”她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一種近乎獻祭的虔誠,“求你……給我更多……”
熊爺笑了,笑得倉庫的鐵皮屋頂都在抖。
“好。”
他把絲絨袋倒空,一小撮晶瑩的粉末堆在檯球桌最中央,像一小撮被月光凍住的霜。
“躺上去。”他用球杆輕輕敲了敲桌沿,“腿分開,屁股抬高。用你那粒小豆子,當老子的擊球支點。”
玉梨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綠呢上,無聲。
她哭著翻身,仰躺在冰冷的檯球桌上,旗袍徹底捲到胸上,露出那對被緊身衣勒得高聳的乳峰,**在冷光下挺得近乎挑釁。
她雙手撐在身後,腰肢慢慢抬起,做成一個完美的臀橋姿勢——舞蹈家常年的訓練讓這個動作精準得像一把弓,臀丘高高翹起,腿根的肌肉繃到極限,絲襪在燈光下泛出珍珠母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蜜,被汗水浸得半透。
那朵被反覆蹂躪的花穴完全暴露在冷光下,入口紅腫得像一枚熟透的櫻桃,陰蒂挺立著,亮得像一粒被露水浸透的紅寶石,微微顫抖,像在乞求,又像在哭泣。
熊爺把球杆放在那粒小豆子上,杆體冰涼,壓得她渾身一顫。
“彆動。”他聲音懶散,卻帶著最殘忍的耐心,“動了,球掉下去,今晚你就彆想拿藥了。”
玉梨哭著點頭,身體抖得像篩糠。
熊爺舉起球杆,對準母球,輕輕一送。
球杆的皮頭擦過那粒陰蒂時,玉梨的尖叫終於破喉而出,聲音高亢、破碎、帶著哭腔,像一把被撕碎的琴絃。
“啊——!!”
快感像高壓電流,瞬間劈開她所有防線。
她弓起腰,足尖繃直,腳趾蜷得發白,腿根的肌肉劇烈抽搐,蜜液順著股溝往下淌,在檯球桌上積成一小灘刺目的水窪。
熊爺不急著擊球,隻用杆體在那粒小豆子上來回摩擦,摩擦得又慢又重,像在給一朵瀕死的花澆毒汁。
“叫啊,”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菸草與麝香的熱氣,“叫給老子聽,告訴老子,用你這張**當支點,被老子摩擦,是不是比你那小男朋友舔你一輩子都爽?”
玉梨哭得更凶,身體卻誠實地弓起腰,臀丘高高翹起,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是不是?”熊爺的杆頭加重力道,摩擦得又狠又準,陰蒂被壓得發白,又被鬆開,充血,腫脹,像一粒被反覆碾磨的紅寶石。
“是……是……”她哭著喊,聲音碎得像玻璃碴,“求你……給我……我受不了了……”
熊爺終於笑了。
他把杆頭從那粒小豆子上挪開,母球滾到一邊,發出清脆的“咕嚕”聲。
“給。”
他把那撮雪倒在她陰蒂上,指腹輕輕一抹,像在給一朵花澆最後一次毒汁。
玉梨失聲尖叫,身體劇烈抽搐,蜜液混著雪,順著腿根往下淌,在檯球桌上積成一小灘刺目的水窪。
玉梨的世界便像被誰從中間對摺,倉庫的冷燈、鐵鏽味、檯球桌的綠呢、熊爺帶著菸草的粗喘,全都疊進另一層柔軟的、夕陽色的光裡。
她看見成心了。
他站在她麵前,**,皮膚被夕陽鍍成暖金色,鎖骨的陰影裡藏著她無數次幻想過的溫度。
他的掌心覆在她腰窩,輕輕一按,舊疤便化成一朵被吻開的花,不疼,隻剩一種近乎神聖的溫柔。
“梨梨,”他聲音低啞,像融化的蜜,“你瘦了。”
她哭著撲過去,雙手環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貪婪地吸著他身上那股乾淨的、帶著薄荷與陽光混合的味道。
她踮起腳尖,舌尖主動撬開他的唇齒,捲住他的舌頭,像一朵饑渴太久的花終於喝到雨水,瘋狂地吮吸、糾纏、吞嚥他的氣息。
現實裡,她跪在檯球桌上,旗袍捲到胸下,乳峰在冷光下晃動,臀丘高翹,腿根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綠呢上,發出極輕的“嗒嗒”聲。
熊爺的手扣在她腰窩,粗糙的指腹擦過那道舊疤,擦得她渾身一顫。
可她感覺到的,是成心的掌心,溫熱,堅定,像在對她說“冇事了,我抱著你”。
她跪下去,膝蓋落在柔軟的地毯上,雙手捧住他那根早已昂揚的**,眼睛亮得像盛滿了星子。
“讓我嚐嚐你……”
她張開唇,一點點吞進去,吞得極深,喉嚨被頂得發疼,卻不肯退,淚水順著下巴滴落,滴在他腳背上,像一串滾燙的珍珠。
現實裡,她跪在檯球桌前,熊爺的手按著她後腦,粗暴地把巨刃頂進她喉嚨深處,頂得她乾嘔不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滴在綠呢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可她嚐到的,是成心的味道,乾淨,帶著薄荷的涼,像所有她偷偷幻想過的初戀。
她抬頭看他,嘴角牽著晶亮的銀絲,聲音甜得發膩:
“成心……你好硬……都是因為我嗎?”
她爬起來,推倒他,自己跨坐上去,腿根的濕意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像一條不肯停歇的小溪。
她扶住他那根粗硬得嚇人的**,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慢慢坐下去。
太大了。
入口被撐得發白,嫩肉外翻,像一朵被強行掰開的花。她咬住下唇,疼得眼淚直流,卻不肯停。
“進不去……”她哭著,聲音裡帶著自責與焦急,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對不起……我太緊了……是我不好……是我冇用……”
她抬起臀,又重重坐下去,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都隻吞進一點點,疼得她渾身發抖,卻又在疼裡生出一種詭異的快感。
現實裡,熊爺掐住她腰窩,猛地往下一壓。
“噗滋——”
整根冇入。
玉梨的尖叫瞬間拔高,變成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
她騎在他身上,瘋狂地扭腰、起伏、研磨,像一頭髮了情的獸,又像一個終於得到糖果的孩子。
可她感覺到的,是成心的懷抱,溫柔得像整個世界。
“成心……成心……”她一遍遍喊他的名字,聲音甜得發膩,“我愛你……我隻愛你……”
**來得又快又狠,像一場永不落幕的日落。
她在成心的懷裡一次次碎掉,又一次次被他拚回去,靈魂像被泡在蜜裡,甜得發爛,甜得她願意永遠沉下去,永遠不要醒。
現實裡,熊爺的笑聲像一把鈍刀,慢慢鋸她的骨頭。
“小母狗,”他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菸草與麝香的熱氣,“飛夠了?”
玉梨的眼淚滾下來,卻笑了。
笑得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瘋子。
因為此刻,她是成心的。
完完全全,心甘情願。
哪怕醒來後,等待她的,是更深的深淵。
她也認了。
因為此刻,她是他的。
完完全全,心甘情願。
玉梨跪趴在檯球桌中央,旗袍捲到胸下,像一匹被撕成碎片的血綢。
她的腰肢彎成一道脆弱的弓,臀丘高翹,雪白的臀肉在冷燈下泛著珍珠母的光澤,臀縫最深處,那朵被反覆蹂躪的花穴微微開合,像一張哭過又不敢閉緊的小嘴。
熊爺站在她身後,西裝褲褪到膝彎,那根青筋暴綻的巨刃昂揚得像一柄蓄勢待發的刑具。
他雙手握住球杆,杆身橫在她唇邊,皮頭帶著木蠟與菸灰的味道,抵在她下唇最柔軟的那塊皮膚上。
“咬著。”
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鈍重。
玉梨的眼淚滾下來,卻順從地張開嘴,咬住球杆。
木杆冰涼,帶著菸灰的苦澀,塞得她嘴角發酸,口水順著杆身往下淌,滴在綠呢上,洇開深色的水痕。
熊爺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
他雙手握緊球杆,像騎士握住韁繩,猛地往後一拽。
玉梨的頭被迫後仰,喉嚨裡發出嗚咽,球杆在嘴裡進出,發出濕膩的“咕嘰”聲,像另一根粗暴的**在操她的喉嚨。
與此同時,他腰胯猛沉。
“噗滋——!”
巨刃整根冇入,**狠狠撞開子宮口,頂得宮頸瞬間變形。
玉梨的尖叫被球杆堵在喉嚨裡,變成一聲聲帶著哭腔的嗚咽,身體像被一柄長矛從尾椎直貫天靈蓋。
熊爺開始衝刺。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蓬血水與蜜液,濺在綠呢上,像一蓬蓬細小的紅雨;每一次砸進,都發出沉悶的“啪”!
囊袋拍在她臀肉上,拍得雪肉亂顫,杆痕與掌印交疊,像一幅被反覆塗抹的**畫卷。
他雙手握緊球杆,像握住韁繩,拽得她上身後仰,乳峰在旗袍裡晃動,旗袍盤扣崩開,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腰窩的舊疤在劇烈運動中泛出淡粉,像一朵被吻開的花。
“叫啊,”他俯身,聲音貼著她耳後,帶著菸草與麝香的熱氣,“叫給老子聽,告訴老子,被當母**,是不是比你那小男朋友舔你一輩子都爽?”
玉梨的嗚咽終於碎了。
她咬著球杆,哭著,**著,身體在衝撞裡一次次弓起、顫抖、碎掉。
玉梨的**像一場被驟然掐滅的煙火,餘燼還在體內炸裂,卻已開始冰冷地往下墜。
她軟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旗袍徹底崩成一匹淩亂的綢,腿間狼藉得像被風暴洗劫過的海岸。
熊爺把球杆隨手一扔,“哐當”一聲,像給這場獻祭敲了終鐘。
他彎腰,把她打橫抱起。
動作粗魯,卻帶著一種事後的、近乎溫柔的佔有慾。
玉梨的頭無力地抵在他肩窩,鼻尖撞進他敞開的襯衫領口,菸草、汗味、精液的腥膻一股腦灌進來,熏得她眼淚又湧。
可她連躲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像一隻被玩壞的貓,蜷縮在他臂彎裡微微發抖。
包廂的門被他一腳踹上,暖黃的壁燈亮起,像一灘融化的琥珀,把兩人的影子釘在牆上,一高大,一纖細,一獸,一囚。
熊爺把她放在沙發裡,自己坐到對麵,點了一支菸。煙霧在兩人之間緩緩盤旋,像一條懶洋洋的鎖鏈。
“聽好了,小母狗。”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饜足後的鈍重,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肉。
“五十萬,”他彈了彈菸灰,灰白的菸灰落在他指節,又被他隨手抹在沙發扶手上,“買了你一夜,也買了你以後所有想飛的權利。”
玉梨蜷在沙發角落,旗袍下襬還卷在腰上,腿根的濕意在冷光下亮得刺目。
她想拉下裙襬,卻抖得連指尖都使不上力,隻能任由那處狼藉暴露在空氣裡,像一朵被反覆蹂躪後仍不肯合攏的花。
熊爺俯身,粗糙的指腹挑起她下巴,逼她抬頭。煙味混著熱氣噴在她臉上,像一堵燒紅的牆。
“以後想拿貨,隨時來找老子。”
他聲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卻字字帶著冰碴,“但彆他媽吸死。”
“老子花了五十萬,不是買一具會跳舞的屍體。”
他頓了頓,指腹擦過她唇角的血絲,擦得毫不溫柔,像在擦一件臟了的瓷器。
“少吸點,好好活著。”
“活著,才能繼續給老子跳。”
“活著,纔有資格跪下來求我。”
最後一句,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一把刀,直接捅進她心窩最軟的地方:
“記住,你這輩子,都欠老子五十萬。”
“欠老子的,遲早要用這張**,一寸一寸還回來。”
玉梨的眼淚終於掉下來,砸在他手背上,燙得驚人。
她哭著點頭,哭得像個終於找到歸宿的瘋子。
哭得像個親手把自己推下懸崖的罪人。
熊爺看著她哭,笑了。
笑得像一個等待許久終於上貨的釣魚佬。
他起身,把那袋喵喵扔到她懷裡,像扔一塊骨頭給狗。
“滾吧。”
“有需要我會給你打電話的。”
玉梨抱著那袋雪,哭著爬起來,風衣披在身上都扣不上釦子。
她走出包廂時,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可她知道,自己會回來的。
會一次又一次,跪著爬回來。
因為那袋雪裡,裝著她的翅膀。
裝著她的成心。
裝著她這輩子,再也戒不掉的、虛假的愛。
黑天鵝,終於把自己親手賣給了魔鬼。
心甘情願。
一輩子,都還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