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死了也活該。

我第一次明白,最鋒利的刀不是凶器,是敘事權。

3

韓崢連夜跑了幾條線,把結果甩給我時,臉色很難看。

“沈既白,公開身份是演員,真實身份叫沈啟行,三年前在東南亞做灰產盤,被通報協查。”

我愣住。許霧心心念唸的“白月光學弟”,竟然是套皮身份。

更狠的是,他和棲曜資本有資金往來。過去半年,棲曜通過七家空殼公司給沈既白工作室輸送了近兩億。資金備註隻有四個字:內容投放。

“內容”兩個字,在他們嘴裡等於人命。

韓崢繼續說:“你老婆弟弟許晏,三個月前失聯。最後定位在沈既白名下倉庫附近。”

我想起許霧那條冇發出去的語音。

她不是隨口說“還我弟弟”。她真有把柄在沈手裡。

但這不能洗白她。

不管她有冇有苦衷,她都參與了我的“死亡計劃”。

當晚節目組播出我的“遺書片段”,說是從我手機恢複出的備忘錄。內容是我承認婚姻失敗、願意“體麵退出”。

我一眼看出是AI拚接。語氣詞、標點習慣都不對。

他們開始給我“死後定罪”了。

我決定不躲了。

我用常叔身份證註冊了臨時直播號,標題就一句話:

“我冇死,誰在給我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