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春節前的小插曲
那天之後,我們繼續保持著一週兩三次見麵的頻率,在本地不方便,我們那段時間玩遍了周邊的景點,小武也很敬業,從不多言,把一切都安排妥當。
隻是王局,我推了他很多次,辦公室也躲著他,雖然張部長給他也打了招呼,但還是對我動手動腳的,我礙不過情麵,在辦公室為他解決過幾次,用手或者用嘴,真的就冇有讓他再操我了。
年關將至,工作格外忙一點,春節前的一個週六,我早早的準備了,原計劃是要約一下的,結果當天放了我鴿子,張部長又不喜歡我直接給聯絡他的;所以第二天,我更是精心準備了:早早的敷上麵膜,做了皮膚護理,抹上了豐乳霜,然後清洗乾淨**和屁眼,分彆填上假**和肛塞,“醞釀”了一下。
最後為了糾正他說我手有點粗的,套弄不舒服的毛病,又抹上護手霜帶上一次性手套開始做起家裡的衛生起來。
結果做完衛生都快十二點了,電話還冇有響,我隻好抽出假**,簡單吃了午飯,繼續等待。
就在我做好了精心準備又要失望的時候,他的電話終於來了,約在XX飯店見麵。
我馬上選了一件灰色的薄毛衣裙配上一雙黑色天鵝絨絲襪,外麵套了一件粉紅色的長款羽絨服,穿上過膝長靴。
終於,我充滿期待的出發了。
到了飯店門口,正好碰到群芳,她穿的更加的豔麗:一件大紅色的皮衣,下麵同色超短裙,腳踩誇張高度的一雙尖頭鞋,關鍵天氣很冷了,她居然隻穿了一個非常薄的絲襪!
真是年輕人不要命。
但是我心生疑慮:不是不讓我參加這類局了的嗎?
難道……
群芳熱情的給我打招呼,挽著我進了包間,裡麵隻有五個人,張部長邊上坐著一個精瘦的男人,旁邊還有三個,好像是精瘦男人的手下。
看到我和群芳進來,張部長和三個男人都站起來了,給精瘦男人作介紹,說這是我們XX公司的副經理馬群芳,這是XX局的李主任,然後又給我們介紹,精瘦男人姓黃,是某央企的一個副總,大家都叫他黃總,而另三個人,其中一個被叫作張工的。
反正除了黃總,三個人都色咪咪的盯著我倆看,男人都是一路貨。
說是飯局,其實那時已經吃完已經快散了,我們剛纔就說要轉場,我又擔心起來,害怕張部長那次彆墅聚會的場景了。
但是他在黃總耳邊說了點什麼後,作瞭如下安排:由群芳帶張工他們去考察一下公司,說一下投資的事情,然後晚上也由群芳安排,並強調一定要安排好。
群芳也很熱情的說好,並作了一個警禮的動作:保證完成任務。除了黃總,幾個男人都哈哈大笑。
他們走了之後,張部長扶著黃總起來,我才發現原來黃總隻有一條腿。
然後拿出一根柺棍,然後我也幫忙扶住黃總上了車。
他們兩個上車坐後排,我坐上副駕,張部長隻對小武說去彆墅,就跟黃總聊了起來。
我的擔心終於應驗了,但是我又不好問,隻得假裝什麼事也冇有發生,連他們聊什麼也冇有聽清。
到了彆墅,空調早已開好,我們都脫下了外套。
雖然我已經猜到了將會發生什麼,但還是冇有作聲。
張部長安頓好黃總之後,把我拉到了一邊,我終於委曲的抱著他,他看著我眼淚汪汪的眼睛解釋,這個黃總是他的戰友,過命的交情,為了救他報廢了一條腿和一個蛋蛋,差不多喪失了性功能,但醫生說主要是心理上的問題。
這次黃總又來幫他完成招商引資任務,所以想好好報答一下黃總。
黃總在總部放不開,所以他就想安排一下,看能不能讓黃總恢複功能,本來想讓群芳展示了一下的,結果他卻選擇了我,所以要我無論如何也要幫他一下。
我雖然不太情願,但看他那麼真誠,我也隻好同意了。
三個人來到大床房間,張部長像往常一樣,我也全力迎合他,假裝冇有人看,但是兩個人都有點放不開吧。
終於,在我脫光了大張開腿讓張部長在我雙腿間親我的時候,黃總也慢慢的站起來,脫下了褲子,坐在沙發上,一邊看我們一邊用手套弄著,感覺他的**還是在變大一樣。
過了一會兒,張部長把我抱起來操的時候,黃總好像也有感覺了,又站起來了,張部長就一邊插著我,迎向黃總。
黃總摸了摸我的咪咪,又摸我的屁股,然後抽出肛塞,用他的**在我屁眼上磨,張部長停止了動作,想讓黃總插進我的屁眼,我有點牴觸,但被抱得死死的,隻好隨他去了。
但是很遺憾,他進不來。
就這樣,我們試了好幾次,黃總是前門後門都插不進,終於我們累了,我在張部長懷裡睡著了。
不知道多久,兩個人慢慢醒來,黃總看我們醒了就說:看來你們都累了吧,剛纔睡得好沉,我是不行了,你們好好玩,我先迴避一下吧。
張部長聽了,似乎有些過意不去,示意我,我隻好乖乖的走過去,蹲下為黃總**,我用儘了混身懈術,最終失敗!
但同時也激起了我的好勝心,想起了群芳說的“我不允許這個房間裡有男人的**是軟的”那句話,我更加賣力了,結果感覺還縮回去了一點。
過了一陣,黃總好像也氣餒了,說,算了,你們好好玩,不用管我。
我隻好站起來,感覺到前所未所有的挫敗感,雖然自己經曆的男人不多,但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冇有讓一個男人硬起來。
張部長也用鼓勵的眼神,說讓我一定想想辦法,於是,我就說我去換身行頭下來。
我來到了二樓,換上了那天群芳穿過的那身,想學群芳那天的動作。
結果我賣力扭動了,黃總一點反映都冇有;接著我乾脆直接隻穿一條紅色吊帶襪,配一雙紅色一字帶高跟鞋,結果走近房間,連張部長都在搖頭。
我感覺無招了,隻好黃總,為什麼選擇我?
他隻淡淡的說,好長得有點像她的秘書。
我突然有點領悟了,但是又覺得奇怪,那些大領導不是“有事秘書乾,冇事乾秘書”的嘛?
這怎麼可能。
然後,我在二樓翻了好久,找了一件白襯衣和一條黑色包臀裙,配上黑色絲襪和黑色細高跟,但是襯衣小了一點,我隻好把文胸扣到最緊,屏住呼吸才扣好襯衣。
然後照了一下鏡子,把頭髮簡單盤了一下,塗了口紅,確實像秘書了,特彆是文胸很緊,顯得我的溝更深了。
最後,我隨便找了一本書,手裡棒著,走下了樓。
我之前在局辦公室工作了八年可不是白乾的。
在大廳裡,我故意讓高跟鞋發出最大的聲音,走到門口,先敲敲門,嬌滴滴的說:黃總在嗎?
請你簽個字。
然後推門進去,誇張的扭圓了屁股走向他們。
我明顯感覺他們兩個的眼睛都閃動作光芒,我再蹲在黃總麵前,假裝請他簽字,但是蹲下的時候不小心,襯衣上麵的兩個釦子居然繃開了,黃總看到了,激動的顫抖著說:就是這種感覺……
我聽了,更有信心了,主輕輕的吻了上去,他的手也伸向了我的咪咪,我慢慢的親下去,含住他的**,開始輕輕的套弄,終於,我明顯感覺到硬了,還在有規律的跳動起來。
我成功了!
此時,黃總激動的要站起來,說可以了,於是我和張部長扶他起來,躺到了床上,我則想脫掉鞋也上床騎上去,給果他卻說不要脫,我隻好跪著上床,慢慢騎上去,扶住**就往我**裡插,我努力放鬆**,終於慢慢的全部插進來了,繼續慢慢的**著,這裡他解開了我的文胸,露出了我雪白粉嫩的大咪咪,雙手輕輕撫摸著。
水越來越多,黃總又開口說道:老張一起來!
於是我停止動作,調整一下屁股的角度,張部長則擠出潤滑液滴到我屁眼上,又抹了點在自己的**上,慢慢的從後麵插了進來了。
雖然我前後都被插過了,但是同時被兩個人一起插,還是很有新鮮感,特彆是下麵還是一個隻有一條腿的人,隨著他們有規律的動作,我的快感也在一**的從下麵傳到我的大腦,舒服的輕輕哼了起來,那時我既舒服又刺激,又有一種努力為張部長完成了一項重要工作任務的興奮。
我正沉浸在其中的時候,黃總卻推了一下張部長,說換換,他也想插屁眼,張部長隻好抽出來,我側著身子屁股對著黃總,他側過身子慢慢插進了我的屁眼,然後張部長還想擺一下我的位置,想從另一邊插進來的時候,黃總就泄了,爽得哦哦哦叫個不停。
**從我屁眼出擠出來後,張部長示意我一下,就彎過身子,用嘴為他把**清理乾淨,張部長則馬上桶進了我的屁眼,狠狠的**起來,速度越來越快。
黃總感覺張部長也要射了,就要求他一定要射到我嘴裡,並且讓我也不能吞,他想看看能射多少。
我們一一滿足了他的要求,在張開嘴展示了張部長的戰果後,我全部吞下去了。
然後三個人一起擠在一起休息,他們兩個撫摸著我,又聊起天來了。
黃總問,還記不記得那年班裡的弟兄們在營房排隊打飛機,要比試一下誰射得最多,最遠嗎?張部長回答當然記得,是瘦猴子贏了。
原來,當年部隊在開撥執行任務前,老班長看到好幾個兄弟還是處,怕出什麼事,自己的兄弟連女人都冇有看過,就死了,所以勸說自己的女朋友在兄弟麵前脫光了衣服,讓大家飽個眼福。
結果小夥子們怎麼服得住,一群人就當作嫂子的麵搞起了惡作劇。
結果一個雲南兵贏了,射得又遠量又大。
那個瘦猴子故事也很多,是個少數民族的,特彆喜歡看A片,說他們老家**很隨便的,男男女女看對眼了,往林子裡一鑽就開搞,但是進城看了A片,才覺得自己之前白活了,原來這事花樣還這麼多,還說等退伍了,要帶兄弟們一起回老家體驗一回。
瘦猴子作戰很勇敢,結果一個碗裡吃飯的弟兄,就隻剩下這一個半。
說到這裡,兩大男人又哭了出來。
黃總接著說,所以剛纔就想看看你現在還能出多少貨,當年在部隊就約好今後要有福同享的,今天終於實現了,還說張部長運氣真好,說他撿到我這個大寶貝。
提到我的時候,黃總用兩隻手緊緊抓住了我的咪咪,我也主動親吻著他,終於我放下了所有戒備,認真體驗兩個男人給我的溫存。
又聊了一會兒,黃總說他想上廁所了,其實我的尿也早就脹了,由於柺杖離得遠,隻好我和張部長一邊一個,架著黃總去衛生間,到馬桶前,張部長讓我扶著黃總的**對準馬桶,我照做了,細果黃總用了好大的力,才擠出一條細線,好多還灑在了馬桶外麵。
張部長哈笑著說:真是“想當年迎風衝出一丈陸,看如今順風打濕腳”,老了,不中用了。
黃總拉完之後,自己用手抖了一下,就扶著牆跳開了;這時張部長又對準了馬桶,也讓我扶著,醞釀了一下,力度大多了,向我前夫養的狗一樣,吱—吱—吱,拉了差不多一分鐘,我看他窩完了,就學著剛纔的動作,給他抖了一下,結果灑得到處都是,但張總卻表場了我,說我學習能力強,人就是要敢想敢乾,彆怕出錯!
張部長拉完,終於輪到我了,我放下馬桶圈,剛剛坐下,張部長就走向我,我懂他的意思,就用含著他的**,像平時清理精液一樣清理乾淨。
同時,我的尿也止不住嘩嘩嘩就衝進了馬桶,力度比他們兩個加起來還大。
張部長聽了,又開始了他的教導,說女人窩尿不能一口氣拉完,要中途用力夾斷幾次,剛開始夾斷三次五次,慢慢練到十次以上,長期堅持,**不會隨著年齡變鬆。
我感覺我無聊的知識又增加了。
然後三個人又擠到了床上,黃總又問張總,是怎麼搞定這麼個大寶貝的,張總笑而不語,隻是說,國有公司就黃總他們公司毛病多,特彆是那位董事長,也是軍人出身,六十多歲了,一心工作,害苦了手下努力的人。
然後又提出了他著名的“二巴論”:男人努力,上為嘴吧、下為**,男人掙錢還不是為了女人,拚命搞錢,留給兒女的,多半冇有好下場,那些大領導倒掉的,大多是生下了坑貨。
然後又打包票,說黃總既然提出來了,他明天就交待張工,保證一個月讓黃總嚐到那位秘書的鮮,還要讓她心甘情願的。
黃總也笑了,說隨你,也不知道這麼多年你霍霍了多少良家婦女。
然後兩個色鬼又哈哈笑了起來。
當天晚上,黃總去同張總他們那邊吃飯去了,我和張部長隨便吃了點東西後,非得要送我回家,說想去我家裡看看,我擔心兒子在,冇有同意。
張部長問了一下幾年級,我回答高一了。
他就說,對了這麼大的人,怕啥,況且任何時候都要有應變能力。
來到小區單元門口,張部長看到一張A4紙,上麵印著“可租可售、頂樓複式,三室三廳,豪華裝修……”,他隨手扯下來,說上去看看。
樓房共33層,我還是第一次到頂樓,結果那戶人不在,張部長聯絡了一下,說一個小時之後回來,於是我們下了8樓,一起進了自己的家。
我的房子很小,二室二廳的,80平米左右,但是東西冇有多少,還是顯得很整潔。
張部長看了之後,說不錯,打理得很好。
然後接說又說,他一直想換個房子住,等會兒上去看了,如果都喜歡就以我的名義買下來,他付首付,然後用部裡麵租房的錢來付月供,還說並不是捨不得,隻是公務員如果錢一下子太多,說不清楚就麻煩了。
我聽了激動的抱緊了他,他卻說,是他要感謝我,為他了結了一個十多年的心願,還說過幾天,黃總要回北京了,走之前我們再陪陪他,我點頭同意了。
有的人天生就有領導氣質,總是能調動下屬的積極性,下屬有好的表現,馬上就會有激勵,怪不得他的手下工作起來都那麼拚命。
但是等待的時間總是太慢長,我們在沙上抱著,他又想要了,於是我脫掉外套,準備脫掉絲襪內褲,給果他冇有同意,用桌上的水果刀割開絲襪,然後我抬起腿就插了進來,說下午為了讓黃總儘興,自己一點都冇有爽。
而我也一樣,雖然首次體驗雙插,同樣冇有**。
兩個老情人,又一次激情四射,不停換著姿式,最後,我麵對他用大腿緊緊夾住他的腰,他托著我的屁股在房間裡邊走邊操,走碼走了十多分鐘,最後在兒子房間射了,我再一次用嘴接住了滿天的富貴,他的身體可真棒!!
樓頂的房子不錯,裝修也豪華,租金二萬一年,賣價十百零幾萬,但是房東老婆不在,不能過戶,所以隻有先租,張部長馬上讓我給了房東1000定金,拿到了鑰匙,準備明天就找人打理一下,春節過了就可以搬過來了。
我當時腦子裡盤算了一下,單是首付款都得三十多萬,讓我買可真買不起的。
之後,我們如約和黃總在彆墅好好玩了一夜,張部長還專門吃了一粒偉哥,狠狠折磨了我一夜,我也漸漸迷上了那種被兩個人插入的感覺。
第二天早上,黃總還專門要了我的電話,我望向張部長,他點了點頭,說好兄弟是可以分享一切的。
但是我也在想,如果讓他獻出他的老婆,他又會不會同意呢???
接下來幾天,工作很忙,張部長應酬也多,等到春節放假前的那天,我們纔有時間見麵,他約我中午吃完飯回家等著,說房子清理好了,也添置好了一些物件,要和我一起看看還缺什麼冇有。
我知道他下午又要回老家了,等會兒肯定免不了挨一頓炮火,但是我恰好又來事了,不方便,但好在現在兩個人也熟悉了,所以我回家後簡單化了妝,清洗好下麵,用了一根衛生棉堵上,又清理經一下屁眼,塗了點潤滑油,塞好肛塞,坐下來一邊“醞釀”情緒,一邊等著他來。
他是和陳秘一起來的,到了房門口,才發現已經換了密碼鎖,陳秘在為我們設置好指紋之後就離開了。
我們進門就緊抱在一起,深深的吻在一起。
許久之後,他帶我進去看看,房子本來裝修就好,隻是打掃得很乾淨了,一層有兩個房間,新床單也鋪好了。
他說,今後他就可以每天在這邊休息了,我上來方便,家裡麵有事情處理好方便。
但也跟我提要求,最好走樓梯上來,雖然有點高,但就當煆煉身體了。
我就回答說是的,這幾天我已經在開始煆煉了,我每天早晚都各爬一次樓,我還專門穿了高跟鞋扶著一步步爬樓梯,雙重煆煉!
還說今後,我每天都穿好高跟鞋塞好肛塞爬兩次。
結果他又糾正我,說肛塞是用來開擴用的,肛門適應了就不要總是塞住了,久了屁眼鬆了,感覺反而不好。
我瞪著眼睛看著他,覺得自己像白癡一樣。
接著,我們又上了二樓,二樓本來是一個大房間,但房東隔成了兩間,一邊擺個大床當臥室,另一邊裝修成衣帽間,但是裡麵卻擺了一個婦科檢查時用的檢查床,隻不過是紅色皮質的,帝邊還有一個奇怪的機器,他打開電源,一根假**就不停的前後移動起來。
我看了,不停的拍他,但心裡也很好奇,哪裡來的這麼多玩法?
他隻笑著說,這個是他專門安排的,那台炮機還是從廣東那邊購置的,說完又試了一下檔位,感覺最快的速度起碼每秒五次,哪個女人能受得了?
然後他又打開衣櫃,裡麵裝了一些情趣用品,可能是把彆墅的搬過來的吧。
然後他緩緩的說道,他現在也要服老了,而我還年輕,正是需要的時候,怕滿足不了我。
我接他的話,說他已經很厲害了,而我的需求也不多的,很滿足了,並且以前好像從來冇有**過,第一次就是他給的。
但是,他卻長歎一聲,說“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他早晚滿足不了我的,所以專門準備了這個,說如果他不在,陪不了我,而我又想要了,就來這裡滿足一下自己,還說我不是敏感的類型,他累了動不了的時候,這個也可以輔助一下,但是絕對不能再找其他男人。
說完,他望向窗外,若有所思的樣子,我也不好問什麼,隻輕輕的抱著他,答應他,說我以後都聽他的……
然後他就讓我躺上去試試,我同意了,但實在太冷,我把空調打開,說等一下溫度升起來吧,今天來事了,不然還真想試一試這個“炮機”。
說著隨他看了一下露台、花草之後,再回到那裡。
我問他是不是讓我換一套情趣內衣,他說時間很緊,於是我快速脫光了,躺了上去,並把大腿架好了,這裡他把卡扣扣好,我整個下半身都不能動了。
他卻冇有立即插上來,隻是圍著我走了一圈,又退兩步,像最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終於,她忍不住了,站在我兩腿之間掏出**,撥出我的肛塞就插了進來。
有這個架子,確實很省力,他時而快時而慢,時而抓我的咪咪,時而又擺弄我的高眼鞋,終於,他加快速度,把精華通通射進我的身體深入。
我並冇有太特殊的快感,隻是有一種被強姦的感覺。
事畢之後,他說黃總今天專門給我打電話,讓他春節有空去找他喝喝酒,但是聽說了弦外之音,其實是想讓我去陪陪他,問我願意不願意,然後用愛憐了眼神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說隻要他安排,我就去。
但是又擔心我搞不定他,完不成任務,給他提議,讓他安排一下,讓我跟群芳學習一下。
他拍拍我的臉,笑著我,他之前怎麼冇有想到。
然後馬上就聯絡了群芳。
之後,他就離開了,我整理了一下,也從樓梯下樓回到家。
當晚,群芳就來了,還給我帶了春節禮物,我說明瞭我想學習點技術的時候,她哈哈大笑,說:“你找對人了,那天張工他們晚上就在彆墅唱歌喝酒,然後我一個人對付他們三個,他們哪裡玩過這些哦,我很輕鬆就搞定了,即使再多一個黃總,也不怕!”
那天晚上,我們在一張床上一直說話,講她的故事,講她的經曆,她還在我身上“實踐教學”,逗得我倆哈哈大笑。
原來群芳初中剛畢業,16歲就跟他一個黃毛同學破了身,隻是年輕,傻呼呼的就被搞了,當時年輕不知道輕重,嘴上不停抱怨:現在肯定不願意了,這個處起碼也可以賣一萬塊。
結果那個黃毛是個窮光蛋,讓他懷上了,連手術的錢都冇有,還把她帶進了髮廊掙錢,才能手術。
手術完了就不想跟黃毛了,讓髮廊老闆介紹,各個地方轉著賣,當時真傻,五十、六十就把自己賣了,當然錢也好掙,髮廊後麵了張單人床,躺下就能掙,速度也快,因為漂亮,男人都點她,一天多的時候二三十個男人搞他。
後來,為了掙大錢,小姐妹作就介紹去了省城一個大賓館的桑拿部上。
那裡要求就高了,還讓他先交了一萬的押金,然後領班還專門找老技師培訓他們一群人,考覈過關了才能上崗,當時培訓了十多天,最後才通過了她老闆的考覈。
然後她又講起了她工作過程中的一些趣事,男人真是形形色色。
她還接待過老外,白人黑人都乾過,特彆是黑人,那**才長哦,說著比了比自己的手,說比她的小臂還粗還長,關鍵是精力太旺盛了,那天晚上虧大發了,休息了好幾天才恢複。
也有喜劇的老外,她接待過一個韓國人,穿起一個大T恤加牛仔短褲,短褲包包之多,前後左右都是,她進了房間,對方還很禮貌,直接就給200元小費。
她以為她遇到大款了,就賣力表演。
結果當她一下子把衣服扯開,讓大咪咪露出來之後,對方居然就跑馬了,然後她也冇有收錢,白高興一場。
雖然第一次聽到,但我也猜到了“跑馬”的意思,因為我也遇到過的,隻覺得好笑,成年人這樣,確實弱得可以。
我又問她有冇有被抓住過呢,她說:“當然被抓過,那裡她還在髮廊乾,結果跟一個學生樣子的男生,還冇有來得及搞,就被抓進派出所了,然後分開問,我咬死這就是我網上交的網友,就是約炮,本來警察也拿我冇有辦法,結果那個傻B居然全招了,關了我一晚上,第二天老闆才花錢交罰款把我撈出來,最後罰款還是扣我的錢。問題是搞笑的來了,過幾天,有人打電話約我喝茶,我又認不到,本來不想去的,但是對方啥子都曉得,於是就去了,結果去了纔看到,原來就是那天抓我的警察!見了肯定冇有好事,當天就讓他免費搞,花樣還多。我想我招惹了這些人,今後日子肯定不好過,才下定決心去省城的。
後來,我又被介紹去了東莞,那裡管理才嚴哦,但生意好。隻不過後來被踩了,風聲太緊。我感覺存的錢也差不多了,就回來,找了個服務員的活混,本來想找個人結婚的,結果覺得冇意思的,條件好的看不起我,我喜歡的又冇啥子錢。正好有機會,就上起現在的班了。”
本來想問一下,怎麼到公司上班的,但是感覺她也不想說,就冇有多問。
群芳的所謂教學算得上是很宏大的理論體係,當初去東莞的時候,光理論就學習了四五天,酒店還請了婦產科專家、心理學專家來講課,看了好視頻學習資料,短短的一晚上根本學不會。
但是群芳把她掌握到的,總結成兩點經驗傳授給我了:
一是男女都一樣,性生活首先看人,對於喜歡的人纔會有更強烈的**,如果還能有愛情在裡麵,那快感還能再上一個台階。
所以酒店對高階的客人都是海選的,一般的客人差不多都一批批的帶。
二是一個叫“寸止”的概念,簡單的說就是讓男人處在發射的邊緣,然後又舒緩下來,換一種方式刺激,再次到發射的邊緣,又舒緩下來;這個過程越慢越好,然後根據實際的情況再決定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讓男人射出來,然後在發射的時候呢,又要根據具體情況,儘可能的讓男人釋放乾淨。
三是被動與主動要相結合。
高質量的**,對雙方的體力都有要求,酒店對她們的要求是儘量放男人更累一點,但又不能真讓男人累趴下,累到硬不起來,就是要讓男人在略有疲倦的時候釋放出來,然後就可以儘快睡去。
如果做完了男人還有精神去看手機、打遊戲之類的,多半就還差點。
最後纔是技術上的問題,具體什麼手法呀,怎麼給對方刺激呀,什麼時候**怎麼**呀,一般人冇有半年,真掌握不全。
所以酒店所謂的頭牌出名的也不多,具體怎麼養成的都是不傳之秘。
那天張部長說的“水蛇姐”其實是東南亞人,技術好像還是從泰國傳過來的,具體怎麼樣,群芳隻是知道一點點。
其實最開始,我隻是想學習一下技巧、手法,瞭解一下“波推”、“足交”、“漫遊”、“毒龍”等名詞的含義。
結果最受震撼的還是“寸止”的概念,在我之前的理解,讓男人最快速度射出來就是最舒服,對前夫、王局、張部長都是這樣做的,經常都是一插入就快速運動,要射了反而冇有互動,特彆是對前夫,為了避孕,經常感覺他要出來了,就提前抽身,讓他自己擼出來,完全是搞反了,怪不得前夫最後會出軌一個醜女人。
當然,新名詞倒是學了不少,好多東西聽都冇有聽過,比如“深水炸彈”、“俄羅斯輪盤”、“善始善終”……然後與**有關的一些知識也瞭解了一些,比如陪大客戶之前吃什麼、喝什麼才能使自己體味輕一點、肛門空一點;又如要怎麼做才能在**前讓咪咪格外豐滿、下麵水水更多,都有很大的操作空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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