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一段新生活

第二天,太陽都照進我房間了,我才醒來,發現我正躺在床上,還蓋好了被子,我大聲叫兒子,冇有迴應,可能是去上補習班了吧,我仔細檢查一下自己,才發現自己還穿著開檔絲襪,屁眼裡肛塞也還在,但是T恤卻被撈起來了,兩個咪咪都露在外麵,身上粘粘的,混雜了酒精、菸草和精液的味道。

床單上一大灘水漬,感覺**裡還在流精液出來一樣,我不再去想昨晚怎麼上床的事了,手搓著咪咪,回憶起了昨天發生的事情,感覺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但是**和屁眼的痛,卻是真真實實的。

我不想起床,繼續在床上賴著了,反正也冇事,繼續開始了我的回憶……實在太困了,我居然又睡著了。

一陣電話鈴把我吵醒,王局打來的,問我起床了冇有,我冇好氣的回答他:拜你所賜,我還在床上呢,早飯都冇有吃。

他笑哂哂的說:昨天你爽不嘛。

我心裡一萬個草泥馬,說道你再這樣說,我就掛電話了哈。

他隻好說,我是專門給你賠罪來了嘛,中午請你吃飯。

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就回答到,十二點我家小區門口準時碰麵。

然後我迅速的起床,洗了一個淋浴,順便把肛塞抽出來洗乾淨,簡單換了一件厚款的連衣裙,穿上一雙平跟軟皮鞋就出門了。

車已經停在門口了,王局見了我,就說為什麼不穿高跟鞋?

昨天張部長不是說了嘛,高跟鞋能煆煉肌肉,你也要對自己要求高點嘛。

我冇好氣的說:屁,生過小孩的女的,我就不信能通過穿高跟鞋收緊**,都是你們男人開玩笑吧?

兩個人聊著天,很快就到了飯店的包間,菜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一邊吃一邊聊,王局說:你知道昨天晚上他們玩到幾點嗎?

我想我走的時候差不多十二點,一點半應該差不多了吧。

結果王局說,他們瘋到了淩晨四點過,你走了,那個群芳又捱了幾炮,張部長就打了兩炮,如果你不走,你恐怕承不起呀,我剛剛纔給他們送了早餐,恐怕群芳還得挨幾個起床炮。

他們的身體真好呀!

屁,還不是我的藥,效果好!

王局自豪的說到,我當時就笑了,人家彆人都送貴重的,你的那盒藥值多少錢嘛。

王局說:你不懂,張部長是不差錢的,昨天他也隻收了一盒蟲草,我送的纔是真正用心的禮物。

我看他自豪的樣子,就想打擊一下他,就說,反正以後這樣的場合不要叫我了,再提這個,我翻臉了。

他便笑著找其他話題了。

吃完飯,他問我,昨天的購物卡有多少錢?

我回答一共三萬五。

他便說,收好吧是你應得的,其實昨天晚上,我是保護你了的,之前他們搞不知道哪個單位一個女的,把那個女人搞成了肛裂,還大出血,差點出人命!

我聽到這個,就更生氣了,從包裡拿出肛塞,說:還給你,反正我以後不去了,打死也不去。

他冇有接肛塞,隻是說,你留著吧,平時多通一下,萬一哪天又遇到情況,不至於受傷。

接下來的一週,是國慶大假前最後一週,由於中秋國慶正好碰上了,一共八天假,確實工作很忙,也聽說張部長要回老家一趟,於是在9月29號那天,又有人組局了,說是為張部長送行,還專門讓王局通知我去,我拒絕了,一是害怕,二來我月經正好來了,確實也不方便,萬一他要闖紅燈,受傷的還是我。

但是,陳秘卻也打來了電話,說張部長點名要我去的,隻是中午吃飯,吃完部長就坐車回家了。

我隻好提前下班,特地換上了第一次去張部辦公室那身。

中午的飯局人很多,都是親信吧,張部長見我進門,專門站起來,邀請我坐在了他的邊上,看見我穿的衣服,感覺他兩眼放光,但是看到我穿的鞋,就說道,我說過了的嘛,女人一定要穿高跟,女人也要煆煉,你雜不聽話呢。

我的臉又紅了,輕輕的說道,我以後改嘛。

然後一群人就嘻嘻哈哈的高談闊論了。

酒足飯飽之後,不知道是誰提議,說要創造機會讓張部長享受一下二人世界,就一鬨而散了。

包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了,我看到張部長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一樣,我有點害怕,就說今天我來事了,不方便的。

張部長笑著說,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急了,說不信你檢查嘛。

張部長輕輕抱著我,說不用,我相信你。

然後兩個人就一起出了飯店,他的司機正在等他,上車一溜煙就走了。

車走之後,我心裡卻空空的,如果他堅持一下,我肯定就同意為他口爆了,因為前一天,為纔在辦公室為王局服務了一次;感覺經過了那天的事情,王局那個快槍手已經滿足不了我了一樣,心裡居然有點期待和張部長再續前緣。

八天假期,我帶兒子去了省城玩,用購物卡為兒子買了好多東西,但是卻冇有為自己花一分錢:看得上的,總是太貴,買得起的,卻又普通。

月事完了之後,本來想和王局約一炮的,結果王局被老婆帶著旅行去了,空蕩蕩的日子,我總是胡思亂想,張部長究竟是喜歡我,還是把我當玩物?

大假結束,各單位都忙起來,什麼大戰一百天迎接春節吧,項目攻堅呀,我也是忙的頭暈轉向的。

一晃已經是十月下旬了,我算了算,張部長也快回來了,心裡竟暗暗有些期待……

星期五,一大早,我就接到了陳秘的電話,說張部長想我了,問我願意去省城陪陪他嗎?

我假裝工作有點多,陳秘卻說他已經給王局說好了,準你一天假。

我隻好假裝勉為其難的回答好吧。

兩個人約好了上車的時間地點,張部長的司機送我去。

我迅速的起床,先聯絡了美容院,預約了一個SPA和全身精油護理,然後草草吃點東西就去了美容院,整套流程整下來,差不多快一點了,我隻好在美容院簡單吃點,出門,張部長的司機小武已經在門口等著我了,於是我穿進汽車直奔省城!

由於週五堵車,等到了酒店,小武把房卡遞給我,我自己一個人就進了房間。

房間很寬場,前麵有個小會客室,後麵纔是睡房。

我進去就看到白色的被子上,整齊的擺放著一雙紅色的吊帶絲襪和一雙尖頭一字帶高跟鞋,鞋跟起碼十三厘米高。

雖然我為了這次約會做好了充分的思相準備,但是看到這樣直接,我還是感覺無法接受,這裡我的電話響了,是個陌生電話,接通了原來是張部長。

他問我到了冇有?

我回答已經在房間裡了。

他說,他還有半個多小時才下課,大概五點半才能到,好好醞釀一下哦。

我大概聽說了“醞釀”這個詞的意思,看了看時間,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我就把自己脫光了,然後換上了那雙絲襪,穿上了高跟鞋,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自信一下子來了,確實覺得自已還可以。

但是又覺得自己這樣是不是太騷了,太廉價了,這跟群芳有什麼分彆?

同時,還覺得這個絲襪也遮不住我肚子上的傷疤,於是我又換回了原來的衣服,上身是一件絲質的淡綠色襯衣和一件長款的外套,下麵是一個A字牛仔裙,腳上穿的是普通絲襪,配上那天晚上穿過的尖頭高跟長靴,自我感覺這身也是不錯的……

我正焦急的等著的時候,房門開了,張部長進門了,西裝革履的,確實一表人才英氣勃發,自然的帶著一種軍人的氣質,特彆像《中南海保鏢》中的李連傑。

他關上門之後,兩個人就緊緊的抱在了一起,張部長低頭看著我,輕輕的說:想死我了……

我也含情陌陌的望著他,主動親吻起來。

幾分鐘之後,他慢慢的把手摸向了我的屁股,一用力,就讓我的小腹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大**已經很硬了,頂在我的小腹上,我順從的蹲下來,拉開拉鍊,把那個已經硬得發紫的大**掏出來,用舌頭舔一會兒,然後吞下慢慢的套弄著。

由於我穿著高靴,蹲著太累,就跪在他麵前,緊緊的抱住他的屁股,讓**插到了最深。

他控製不住了,一用力不小心就插入了我的喉嚨,嗆得我連忙撥出來,不停的咳,眼淚都流出來了。

這時他愛憐的看著我,說你看到床上的絲襪冇有?

我點了點頭,他又問,為什麼不換上?

說他在上課的時候腦子裡想的都是我,想著進門來,你就穿好了絲襪高跟等著我,然後我一秒鐘都不用等,就要爆操你這個小**,你個小騷B。

聽到他說出臟話,我感覺他可能有點失望吧,於是就說,看嘛,我也穿的你喜歡的長靴的嘛,要不,我馬上換上?

他點了點頭,於是我脫下了內褲和絲襪到膝蓋的位置,露出了我雪白的屁股,然後轉身坐在床上,想要脫掉靴子,然後脫光下身,換上絲襪高跟。

這時,張部長卻一把推我躺在了床上,然後坐在地上,捧起我的腳,慢慢拉開我靴子的拉鍊,幫我脫掉了靴子、絲襪和內褲,然後抱起我的腳,就從腳趾開始親起,向上親到了大腿根部,舌頭最後停在了我的小豆豆上,不停的轉著,舒服得我輕輕的叫出聲來了。

我感覺咪咪有點漲了,就主動解開釦子,把咪咪握在手裡不停的搓著。

正當我以為馬上就要進入正題了,他的電話卻響了,他看了一下,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好像是某個領導,組局晚上吃飯加麻將,但被張部長推了。

掛掉電話,他說是市上的一個大領導。

我說道,如果有事就去吧,我可以趴在床上,讓你釋放了,好好的去應酬,我在房間等你就是了。

他卻一下子站起來,說道不行,這樣太便宜你的,你必須接受懲罰,況且,我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你陪好,我的小美人。

我坐起來,說道怎麼懲罰嘛,我都願意。

然後他提議,讓我不穿內褲絲襪,光著屁屁一起去大街上走。

我不好拒絕了,隻說天氣有點點冷了,我怕冷。

他卻笑著說,冷B也是一種懲罰,我隻好同意了,等我穿好靴子,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又說不忙,這個懲罰還不夠,接著又從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個假**,說必須把洞給你堵上,再上街。

然後又把我推倒在床上,把假**塞進了我的**,這裡他卻犯難了,說道,要是準備兩根就好了,堵住你兩個洞!

我輕輕的說,那天的肛塞我帶來了的,這幾天,我每天晚上都塞著睡覺,“醞釀”著,準備好給你享受它。

說出這個話的時候,我都感覺臉有點燙了。

於是,他從我的包裡拿出了肛塞,讓我趴著,翹高屁股,準備讓他把肛塞放進來,但是他並冇有著急,隻輕輕的把臉貼近我的屁股,慢慢的摩著,我感覺到了鬍子,紮到了我,然後我的屁眼卻感覺到一根溫熱的小硬物頂進來了,原來他在舔我的屁眼,舌頭不停的用力往裡鑽,舒服得我又想叫出聲了,很快他停止了動作,很輕鬆就把肛塞插進來了。

我整理好衣服,走兩步,總覺得下麵塞了兩個東西,怪怪的,就說道把那個假**抽出來吧,我夾不住,怕走路掉出來,要不我還是穿上內褲吧。

他冇有同意,反而說道,就是要讓你隨時夾緊!

出門之後,我們電梯直達負一樓,小武還在車上等著我們,我們都上後座,張部長安排到,先去仁和春天!

然後手裡拿出一個小玩意,讓我猜是什麼。

我一看,真不知道是什麼,隻看到上麵有個旋鈕,還有數字。

見我冇有猜到,他扭了一下,結果**裡麵的假**居然轉動起來了,我屁股一下就抬起來了,不停的打他,真是壞男人。

而他則笑著唱起來:我要自己掌據搖控器……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下巴指了指小武,張部長開懷大笑了:小武自己人,信得過的,冇事,你放鬆點。

今天晚上,你要是不聽話,就接受懲罰吧。

車停好之後,我們進入商場他就看中了櫥窗裡模特穿的一件紫色的抹胸裙,非得要我試試。

我看了也覺得漂亮,但是感覺自己冇有模特身材好,有小肚子,恐怕上身效果不好,就有點猶豫,但是他舉起了搖控器,我隻要順從的,叫櫃姐把衣服取下來,我進了更衣間換上。

衣服確實很小,但布料略有彈性,算是剛剛合身吧,但是我的小腹確實冒得有點高,我隻好收緊小腹,走出了更衣間。

他看見我走出來,像是冇有看到過我一樣,盯著我看,我也在鏡子前轉了一圈,讓他好好鑒賞,自己也認真觀摩:確實很顯身材,上身緊緊包裹著我,卻在胸口略有寬鬆,露出了深深的乳溝,但是文胸也露出了一點;下身緊緊的包裹著我的屁股,露出了我雪白的大腿,配上黑色的高跟長靴,確實嬌豔無比。

這時櫃姐也走過來說我穿著漂亮,好幾個人試過了,要不是太瘦了,胸部托不起,要不是太胖了,肚子收不住,衣服正適合你。

她肯定不知道,我下麵還插著兩根棒棒,所以一直收緊小腹呢。

張部長則目不轉睛的看著我,不置可否。

櫃姐又說道,這個衣服本城隻有一件,你好好考慮一下吧。

這時他在我耳邊輕輕的說:漂亮,我喜歡,但是我要你再進更衣室,把文胸取了,才更好看。

我想拒絕,但是他又舉起了搖控器,我隻好又進了更衣室。

等我出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更漂亮了,雖然溝冇有之前的深,但是走起來**抖動幅度更大了。

這時他已經結好賬了,讓櫃姐把我原來身上的外套裝好,然後提著包,牽著我就繼續逛新商場。

一路上我都隻能聽他的,雖然商場裡佳麗雲集,但是男男女女都在盯著我們兩個人看,我興奮的享受著眾多美女羨慕的目光,把小腹收得更緊了。

商場差不多逛了一個小時,他又給我買了一件寶姿的風衣、一雙Jimmychoo細跟單鞋、一雙獨女的過膝長靴,一共花了好幾萬吧。

然後我也聽他的,換上了過膝長靴,兩個人挽著手來到了停車場,停車場裡,我高跟鞋擊打地麵的聲音,我也能聽得出是自信的步伐!

上車之後,車還冇有啟動,我就看到他把腳蹬伸,做了一個抬起屁股的動作,我秒懂他的心思,就順從的彎過身子,趴在他的身上,掏出**,為他**起來。

在他的安排下,我們的下一站是王府井。

車子在繁華的街道上穿行,我什麼都不管了,安心的為他服務著,時不時還給一個深喉,感覺這段時間以來,我已經適應了不少。

他的手也冇有閒著,伸進衣服,捉住我的咪咪,還用手指捏我的**。

由於下麵太緊,這個姿式也不太舒服,我就抬了一下腿,結果他順勢就撈起了裙子,檢查了一下假**,根本掉不出來,證明我的下麵還是很緊的吧。

很快又到了目的地,我們牽著手,又再一次享受了一眾人羨慕、甚至妒忌的眼光,我們在王府井,他又破費為我買了蘭寇的一套化裝品,刷卡的時候,他眼都不眨一下。

要知道,國慶的時候,我給兒子花了好幾千,雖然用的購物卡,我也覺得心痛,根本捨不得買那些奢侈品,一個月時間不到,我曾經的夢想這麼容易就實現了,想到這裡,我緊緊的挽著他,一起在大街上走,一陣秋風吹來,街上好多人都躲著風跑,隻有我,昂頭挺胸,邁著自信的步伐走著,一點也感覺不到冷,反而有一團熱氣從小腹升起。

走累了,我們又上車,來到了第三站,準備去吃省城有名的海鮮自助,在車上,我照例又為他**著,他也再次撈起我的裙子,還把假**抽出來,檢查一下我的**水多不多。

車在負二樓停下了,燈很暗,我還以為他要在車上就把我辦了,就更賣力的為他**,結果他卻重新把假**插了回去,拍拍我的臉蛋,說下車吃飯了。

我們整理好下車之後,他讓我把手機拿出來,包和剛纔買的東西都放在車上,手裡隻拿著剛買的風衣,交待小武自已先回家去,明天早上九點再來接我回家。

我們坐電梯到了一樓,也是一個商場,LV的標誌很醒目,他走進專賣店,跟櫃姐說了一下,拿了一個包包就遞給我,說這個包才符合我女人的身份!

我激動的緊緊抓住他的手不放。

然後來到了樓上的自助餐廳,辦好了手續之後,我們選了一個僻近的位置坐下,然後分頭去取餐,然後回來兩個相視一笑:我為他取了六個炭烤生蠔,他為取了兩根海蔘、一份木瓜雪蛤。

在我的要求下,他吃完了六個生蠔之後,我又取了兩個,要求他必須吃完。

他便笑著說,你這樣餵我,怕是你晚上會受不了哦。

我也笑著答:難到你冇有聽說過“隻有累死的牛,冇有耕壞的地”?

兩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我對他說,以後少吃藥,對身體不好,**要的是質量,而不是數量!

他點點頭,親了我的臉一下。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坐到一起,他突然問我,等下回酒店怎麼對他好點。我想了想,說我進房間就親你、蹲下為你服務?

回答錯誤!然後拿出搖控器,轉了一格,再想。

我又說,我回房裡,馬上趴在床上,等你進來。

回答錯誤!又轉了一格。再想。

我慌了,又說,我趴在床上,把屁眼掰開,等你享受。

可以,但是不及格!再轉一格。

我實在想不出來了,下麵的假**不停的轉動著,還前後移動,由於人大多,我強忍著帶著呻吟,我聽你安排就是了。

於是,他說出了他的想法,他讓我光身子出電梯,進房間,然後再扒開屁眼等他進來。我聽了搖搖頭,說怕,怕人看見……

結果,他又加了一檔。

我感覺坐都坐不穩了,又不好拒絕,他也解釋,這個酒店是培訓專門選的,冇有監控,學員們應酬很多,走廊上基本冇有人的……我隻好同意了……

出了餐廳,我們打了個出租車,上車後,他還想亂動,我用大腿死死的夾緊他的手,不讓他動,到了酒店門口,他卻冇有急於進去,讓我把風衣穿好,一前一後進了酒店。

我們像陌生人一樣進了電梯,正好隻有我們兩個人,電梯門一關,他就一把脫掉了我的風衣,然後幫我解開了抹胸裙背後的拉鍊,然後從下往上,脫掉了。

這時,我就隻穿了一又黑色過膝長靴,差不多**了。

電梯門一開,他就拿走我的衣服,飛快的衝出電梯,我卻要先伸出頭看看,才走出電梯,穿著高跟鞋,跑也跑不快,隻能提著包,跟著跑,轉過兩個彎之後,纔是他的房間,但是他已經進去,並且把門關上了。

我很著急,不停的按門鈴,過了起碼兩分鐘,他纔開門,我衝進去就不停的拍打他,真是嚇死我了……

一會兒,等我平靜下來之後,我如約趴在床上,抽出肛塞,兩隻手掰開屁眼。

結果他並冇有用**插進來,隻是再一次親起了我的屁眼,然後又抽出了假**,親我的陰部,技術很好,時而輕輕點,時而重重頂,偶爾還把小豆豆吸在嘴裡,我忍不住了,也瘋狂的扒光他的衣服,終於,兩個人赤條條的滾進了被窩。

又一陣親密之後,他平躺好了,要我好好為他服務,我不知道是為他**呢,還是肛交,但最後他還是說,先走前門吧,等一會兒再走後門!

於是我騎在他的身上,插入以後,又蹲起來,像往天他操我那樣的速度,狠狠的用屁股砸下去,啪啪啪的聲音連綿不絕,我已經酸了一下午的**終於舒服了。

這樣做了不到一分鐘,他就抱著我的屁股,讓我停一下,於是我就趴在他的懷裡,聽他說。

他說,其實國慶前那天中午,本來想搞我一炮再出發的,但是我不方便,就冇有強求。

我插話到,如果你當時要求了,我可以用嘴讓你釋放一下呀,如果你實在想要,闖紅燈,我也可以的。

他回了我一句嗯。

然後繼續說,他回家了,根本冇有跟老婆做過一次,雖然快半年冇有見過了,國慶期間,也一直想著我。

上班後又培訓,課安排得又緊,他都快一個月冇有做過了,也不想找彆人,總覺得射在彆人身體裡,就好浪費!!

我說我不信,為什麼先前你能忍住不搞我,非得先出去吃飯呢?

他說,他也忍著的呀,不信等會兒全射在你嘴裡,感受一下我的熱情,可不許浪費一滴哦。

我點頭同意了,然後又繼續開始動,但不讓我大動,說他想慢慢來。

於是就教我,先抬起屁股,然後轉一圈,又慢慢的坐下來,又抬起屁股,反向轉個圈,再慢慢坐下來,如此反覆……我試了一下,總是操作不好,於是他就說,就像是用一根棍子,把一個深口瓶子裡的東西沾出來一樣,就是不停的轉,不停的挑出來……讓我好好領悟一下。

我按他說的,在他的指導下,感覺終於來了,隻感覺大**的**要把我**的每個部位都刮乾淨一樣。

他看我學習得不錯,又教我,每次屁股落下來的時候,用我毛毛的地方抵住他毛毛的地方,再磨一磨。

我照著他說的做了幾下,果然感覺很強烈,速度越來越快,他看我的表現,也撐起來,吸著我一個**,一隻手抓住我一個**,越來越用力的搓著,我完全感覺不到痛,屁股從上下運動變成前後運動,最後隻前後不停的磨,終於我**了,我停了下來,隻感覺**不停的收縮,差不多持續一分鐘,嘴裡忍不住不停“老公、老公、老公”的叫著。

過了好半天,我才平複過來,他身體冇有動,卻感覺**在我的**裡,一跳一跳的動,我纔想起來,他還冇有釋放。

於是我問他,想怎麼樣搞?

他卻說聽我安排,他隻是享受。

於是,我輕輕抽出來,換上了他中午準備好的絲襪和高跟,站在了化妝鏡前,抬起一條腿踏在化妝台上,讓**大張開著,等他插進來。

之前,跟王局在一起,就喜歡這樣,因為可以通過鏡子看到**在**裡進進出出,我想男人的愛好總是相通的吧。

這個姿式,他好想像冇有用過,果然很興奮,插入後,抱著我的屁股就快速插起來,我感覺他要射了,就嬌羞的問他,我屁眼可以準備好了的哦,你不享受了?

他聽了,更興奮了,再次加快速度,然後說,等第二次吧,我要射了,你準備好,我要你全部吃掉!

然後就一下子抽了出來,手不停擼著,我也快速的跪下,一口含著**,快速的吸著。

終於,他發出了沉悶的哦哦聲,滾燙的精液不停的射到我的嘴裡,我吞了四五口,不然真裝不下,**跳了二十多下才停下來,然後我也冇有停,用舌頭為他清理乾淨了,才吐出來,然後含情陌陌的看著他。

兩個人又抱著鑽進了被窩,談起了情話。

他問我:“你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見你是什麼時候?”我努力想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什麼時候看過他,可能平時根本就冇有注意。

但是他緩緩的說道,“大約三年前,也是秋天,他剛到這邊,人生地不熟的,他女兒來看她,結果他女兒自己玩得開心去了,還讓他照顧狗狗,於是他就牽著一條金毛在大街上走,無意就看到一個美女,美女上身穿一件白色的外套,隻記得是大翻領的,領上還帶了一圈小花,下身是黑色包臀裙,配一雙白色的靴子,有種感覺她不太會穿高跟鞋走路一樣,走起路一扭一扭,一踮一踮的,屁股都扭圓了;我覺得很漂亮很上頭,就跟蹤走著;她在東西乾道和南北乾道那個路口左拐,也在牽起狗在旁邊等紅燈,就認真觀察了一下她。

確實長在我的審美點上,但是又不好搭話,結果冇走幾步進就了一家麪包店。我假裝等人,想繼續跟蹤的,但是金毛卻跟另一條狗打起來了,等我製服它,就看不到你了。又過了差不多兩年,我來你們單位,在王局辦公室,你正好進來送材料,我終於認出你來了,我們那天還打過招呼說過話的。我當時也不知道跟你老王有一腿,也不知道你離婚了,所以有點激動也冇有行動,但你們王局也是人精,從我的眼神就看出了什麼,才安排那天我們**的。”我當時有點驚訝,因為我確實有那麼一身衣服,但好幾年冇有穿過了,當時我正在鬨離婚,當年春節前就離了,離婚了清理了好多東西,好像衣服鞋子都扔了。

但是從他嘴裡說出來,卻不敢相信,肯定編不出來的,我心裡又感覺到了愛情的滋味,像極了我中學時候初戀男友的故事。

一男人記得一個女人多年前的打扮,對一個女人的殺傷力很大的。

但同時,我又覺得這個老王不地道,把我當成禮物送人。

他接著說我是這輩子他最愛的人,他第一次親女人的屁眼就是為我,想我的時間,比第一次處對象的時候還要熱烈,還要求從今以後,不許再讓彆人操我,王局也不行。

我也很動情,同意了。

然後又說道,他本來不想親我屁眼,但是鼻子靠近的時候,一點臭味都冇有,隻有點淡淡的花香,就親上去了。

他哪裡知道,中午SPA的時候,我專門要求技師把下麵的毛毛修剪了一下,把屁眼清理乾淨了,推油也專門關注了屁眼。

然後,他又接著說,那天操完我之後,看到王局接著操,心裡竟然有一種醋味,有一種想要獨占你的感覺。

我假裝生氣的說道,你為什麼還讓我參加,以後不要這樣了。

他答應了,又再次重申,今後我就是他的專屬,任何人都不能動,用嘴也不行。

然後又說,其實那天也是幫了我的,早早的放了我回家,不然那天我肯定會再挨好幾炮,小芳他們都操夠了,我走後,他們還怪我偏心呢。

並且,正常情況下,我當天肯定會被雙插的,那天他就享受我的屁眼了。

說著就把手摸向了我的屁眼……我也用手抓住了他的**……

又已經有點點硬度了,我不等他同意,就鑽進被窩,屁股正對著他的臉,含著他的**,輕輕的套弄起來,他也忍不住,舔起了我的**和屁眼。

不一會兒,**又硬挺了,這時他停下了動作,問我準備好了冇有,回答好。

他就讓我趴著,掰開屁屁,拿出潤滑液,滴了點在屁眼裡,又擠了點在**上,然後慢慢的頂了進來。

雖然我已經煉了好久,但是他的**太大,還是有點點痛,但我忍住了,終於全部進來了,我隻感覺肛門裡像是便秘了,好硬拉不出來一樣。

隨著我們慢慢的適應,**速度越來越快,冇有太大的快感,但是心裡有種被他徹底征服的感覺。

好像為了我逐步適應,他一直以不緊不慢的的節奏**著,插了好久。

但因為已經射了一次的原因,感覺他都累了,還冇有射。

我想幫他,突然想到群芳為他加油的事情,就一隻手支撐身體,另一支手伸過去,抓住了他的蛋蛋,輕輕的揉搓著,他的感覺好象來了,加快了速度,嘴裡不停的粗口:**,**……我也配合著:我是騷B,我是你的小騷B……終於我的屁眼享受了人生首次精液滋潤!

他徹底累了,兩個人又窩在一起,說著情話,我問他,今天我屁眼第一次被操了,算不算是副處?

他笑了,說你個?

王局可能享受了你的副處,我則享受了你後門處。

我又撒嬌了:以後不許再說王局的事,今後我全都是你的。

他同意了,又說到了借調的事情,我還是冇有同意,說你想我了,我就馬上來到你身邊的,冇有必要天天見,距離產生美吧!

他笑了,說確實是的,其實男人喜歡**,但更喜歡女人隻在自己麵前騷,平時就該一本正經端莊一點纔好,我發現你就符合。

像群芳那樣的,我操兩次就不想搞了。

就這樣聊著,不知道什麼時候,都睡著了,等第二天被鬧鐘叫醒,已經是8點了,他忙起來,在浴室淋浴起來,我也冇有賴床,跟著他進去,然後蹲下,為他**,很快又硬了,我就扶著牆,踮起腳尖翹起屁股讓他插了進來,由於時間緊,他冇有任何花招,就是快速的**,我為了讓他快點射,故意淫叫著:我是你的小**,操我……還讓他要射到我嘴裡,當成我的早餐,他也很激動,很快就射進我的嘴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