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地回春,梅開二度
兒子上初三以後,學習任務更重了,在學校的時間很長,我的工作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隻是我們的局長從以前的女局長換成一個四十多歲的男的王局長,平時很嚴肅的樣子,全單位都在漫漫的適應領導的風格。
新領導來了三個月之後的一天,他把我叫到了辦公室,說市局給縣局配了一部工作用車,正好是我對口的部門,要我中午吃完飯陪他去一下市局,既對接一下工作,也順便把車開回來。
工作對接很順利,回來的時候,單位司機開一個車,我和王局開市局配的新車。
一路上慢慢的開著車,也問我一些單位的事情。
但是我一般不喜歡單位的八卦的,也不知道一些單位的內幕,隻是聽王局說,原來的會計是個女的,跟原來的局長走得近,好幾筆賬說不清楚,王局思考了一下,想讓我再加加擔子,做單位的財務。
雖然我也學過一點點會計,但是已經丟了好多年,況且感覺自己現在的手上的工作已經很多了,兒子馬上要考高中,確實冇有時間,就冇有答應。
但是王局仍然堅持,說到他到單位快半年了,感覺原來局長的影響力仍然還在,感覺副手也不怎麼聽話,老是拿王局不熟悉業務軟抵製他,所以想讓我來先把財務理順,等以後有合適的人了,再換。
我看著他很認真的樣子,就冇有再推。
當他宣佈他的工作安排之後,特彆強調了財務工作現在全權由我來負責,要求原來的會計儘快完成交接。
但是事情遠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原來的會計老是在推,一直把著一部分的賬本,王局又過問了幾次,才終於拿到全部的財務資料。
由於前任局長走得匆忙,我這個新手也發現了好多問題,有車輛維修有一筆大額的,但那段時間車子明顯正常使用;加油卡這兩年每年都充了十萬,單位公車就三台,根本用不完;還有好幾筆支出了,但是還冇有報銷程式。
我把這些情況簡單給王局彙報了之後,他抽了個時間,把我和原來的財務大姐叫到了一起,大姐也抵不住,就又拿了一套賬,差不多算是單位小金庫吧。
王局也快刀斬亂麻,對於前任已經套走的部分,要求我儘快完成手續;對於小金庫讓我和大姐交接。
經過簡單的覈對,小金庫一共有十三萬多點,王局的處理辦法也簡單,一萬給財務大姐堵她的嘴,餘下的要求她儘快轉到我的個人卡上。
背後他則對我說十萬記個賬,另外兩萬就不記賬了,由我靈活支配。
我當時也不知道“靈活支配”指的是什麼,他隻斜著看看我,說靈活就是不用記,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但是最好還是口頭給他彙報。
順理成章的,我無意間就成了王局長最信任的人,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更親密了一些。
有一天,我穿了一條連衣裙,配了一雙高跟鞋,走到他的辦公室,找他簽字,他卻似意我鎖上門,我還以為他有什麼重要事情跟我商量,就照做了。
等我,關門轉身,王局已經迅速的站起來,我冇有注意就跟他撞個滿懷,他一把就抱著我,嘴就伸過來想要親我。
當時嚇了我一跳,我根本想不到平時那麼嚴肅的領導,一下子就變了,我很害怕,窗簾也冇有拉上,我不停的推他,隻低聲說不要這樣……他根本不管,手居然就從我下身伸進來,摸到了我的大腿根,我一受刺激,腳一抬想逃,高跟鞋的細跟就不小心踏在了他的腳上,你痛得“啊”的一聲叫,才放開我。
我逃一樣的開門就跑了。
第三天,我才趁人多,去找王局簽字,之後,我也十分小心,我隱約知道,王局在前一個單位,也跟他們財務搞到了一起,王局來我們單位了,我們還一起打過麻將,當時我就感覺她跟王局關係不一般。
現在王局又想搞定我,我可還冇有準備好。
但是,有時免不了要坐王局的車出來辦事,他也會經常的把手伸過來亂摸,雖然氣氛有點曖昧,但是我仍然很堅持,倒不是我多討厭王局,隻是覺得自己現在主要精力還是照顧兒子,個人的事情還得等兒子高考之後才定。
兒子身體依然不好,初三之後,學習任務重,又是頻繁的生病吃藥。
化學課錯過好幾節,物理也很吃力,我不知道跟誰說起過,結果王局知道了,就幫我聯絡了一個他的老朋友,是鄉鎮一個學校的物理老師,說為兒子補一補,我就讓兒子試試,效果非常好,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老師一般人都是請不動的,費用很高,但是卻冇有收我的錢,還很儘心儘力,多半是王局的關係吧。
我心裡漸漸的有點軟化了,很感激他,自從離婚之後,岑鋒很少管兒子,隻是放假了才帶出去旅行,旅行回來兒子就會生一場病,真的很惱火的,我一個人管兒子還是很吃力。
兒子的學習好不容易有點點起色,一天晚上又病了,都十二點了,他才說扛不住了,又發燒又肚子痛,我隻要帶著他去了縣醫院,掛了急症。
不查不要緊,一查居然說是闌尾炎,要馬上入院、準備手術。
我冇有辦法,馬上聯絡了王蓉,她來了之後,問了一下主治醫生,覺得縣醫院的醫生可能是誤症,或者說是故意嚴重化了病情,並且建議即使手術還是去省城,也不遠,安全得多。
她作為縣醫院的醫生,她都冇有信心,我就更冇有信心了。
縣醫院可是經常發生病人治死了,家屬跳樓的鬨劇的,我很無助,半夜三更的,去省城也很不方便,我隻好給王局打了電話。
都淩晨兩點了,王局還是很快的來到了縣醫院,並且直接找到了值班副院長,問了情況之後,直接開車就帶著我跟兒子出發往省城跑。
一路上他都在聯絡,最終聯絡好了省醫院他的一個親戚,我們進了省醫院之後,他去辦理入院手續,我則陪著兒子跟隨醫院的一個護士來到了診室,省醫院的主任醫師已經在等了,醫生看完了縣醫院的B超、CT結果之後,也判斷是闌尾炎,隻是覺得手術的必要性不高,用抗生素,重一點,應該冇有問題,但是不排除以後會複發,要我考慮一下,我也陷入了兩難,這裡王局辦好了入院手續也來到了診室,他又打了幾個電話,最後又把電話拿給了主任醫師,於是醫生也決定先消炎,因為現在炎症並不嚴重,可以觀察一下。
兒子住院住了兩天,當兒子在病床上一邊輸液又睡著的時候,我真的有點發軟了,王局還陪在我身邊,我忍不住就靠在他的肩膀,眼淚就流了下來,他隻輕輕的拍著我的頭,撫摸我的頭髮,安慰著我,要我安心陪兒子治病。
兒子的病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不發燒了,也不怎麼痛了,等我出院辦手續才知道,王局預交了一萬,最後還退給我了5千多。
我回到單位,取出了一萬要交給王局的時候,他冇有收,隻是輕輕的鎖上了門,摟著我,這一次,我冇有反抗,但是當他想親吻我的時候,我還是躲開了,其實我心裡已經不牴觸他的親密,隻是大白天,在單位上不方便。
很快,有一天我正在隔壁縣開一個培訓會,去的時候是單位司機送我去的,但是培訓完的那天,王局卻給我打電話,說他正好也在,說由他送我回來。
其實,我明白他的意思,就默許了。
等他來到酒店門口時,已經快7點了,明顯他是下班了專門過來的,我上了他的車,一起先去找個地方吃飯。
簡單找了個小館子,兩個人有說有笑的,但感覺兩個人都心猿意馬。
吃完飯,他隨我來到了房間,進了房間之後,我還來不及開燈,他就一把抱緊了我,把我抵緊在牆上,嘴就堵住我的嘴,舌頭伸進來就是一頓攪。
那時我已經快三年冇有**了,他帶著煙味的嘴堵住我的時候,我也感覺混身發軟,於是就熱情的迴應起他,雙手也緊緊的抱住他,兩個人又吻著來到了床上,他剝著我的衣服,我解著他的釦子,進房間不到三分鐘,兩個人就已經**相見了,隨即他就要分開我的**,想要插入。
我努力的張開腿,配合他,但是實在是太久冇有**,也冇有準備好,水水也冇有流出來,他隻能扶著**慢慢的往裡頂,而我也覺得很痛,大腿時而夾住他的腰,時而又用膝蓋抵住他的肚子,不讓他太快進來,折騰了好久,**才終於全部進來,他這時卻停下來了,隻趴在我身上喘著粗氣,休息了好半天,他纔開始動。
**了才十幾下,我一點快點都冇有,全部是痛感,他就泄了,然後又是趴在我身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也是一身的汗水,等他射完之後,輕輕的抱著他,撫摸著他的背。
這時他開口了,說想死我了,從來單位的第一天,就想搞定我,今天如願以償,感覺死了也值得。
雖然我覺得他說得太誇張了點,但是也感激他,就依然乖乖的不動,隻用大腿輕輕夾著他的腰。
兩個人衝了個澡之後,又來到床上,鑽進了被窩,很快,他又想要了,還說第一次太快了,第二次要慢慢享受,我感覺有點點好笑,隻好由他發揮了。
第二次進入雖然方便了一點,但是他依然是個快槍手,不到五分鐘,又結束了。
回來的路上,他隻說感覺很舒服,很幸福,但就是我下麵太緊了,像處女一家,真的受不了。
但其實我兒子都上初中了,隻不過是剖腹產,再加上**太少、岑鋒的**屬於細長型,確實有點點緊。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就隨意多了,在辦公室裡、外出學習、專門外出開房等,兩個人都很沉迷於這段感情,有時我月經來了,他想要,我也會用手或者用嘴滿足他,隻不過,我**的水平一直不好,而且也很牴觸,他也冇有要求我太多。
一晃就是大半年,兒子順利考上了本縣一中,並且在王局的安排下進了最好的班,我也很感激他,隻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我的感謝,問他,則說要看我的表現。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表現了,隻淡淡的說到,以後都聽他的。
兒子考上高中之後,暑假就跟他爸外出旅遊了,然後又去陪爺爺奶奶過了一段時間,我也正好有更多的時間陪王局。
確實很感激他,他提的要求我基本上都要滿足了。
我們晚上去過辦公室,關燈做過;10點過還出門上山野戰;在河邊上散戶,冇有人也會讓我吮吸一下他的小寶貝;車震也玩過兩三次吧。
他依舊很快就射了,要不就老是硬不了。
隻是我覺得我需求也不多的,兩個人在一起呆著,就覺得很踏實。
王局的生日在八月底,我早早的就開始準備給他一份生“日”的驚喜,在網上選好了幾件情趣內衣,準備讓自己成為一份最美好的生日禮物。
那天的早上,我起得很早,先洗了個澡,順便把身上的腋毛和陰毛都剃了,做了個護膚和麪膜。
然後開始選擇今天要穿的,我想了好久,選了一個紅色的丁字褲,文胸則是黑色,上麵帶有一個蝴蝶結,輕輕一拉,整個咪咪就可以跳出來的;配上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高跟鞋……看著鏡中的自己,連我都覺得好性感,腦子裡就開始腦補等一下王局會以怎麼樣的眼神看著我,我感覺整個人都發熱了,咪咪也感覺有點點脹了。
最外麵,我選了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是那種繫帶子的類型,拉開衣帶,就可以很方便的穿脫。
還冇有到單位,就收到了會議通知,全域性會議,上班就開。
我隻好急沖沖的來到辦公室,看到王局的辦公室門開著,還傳出談話的聲音。
我看看時間,離開坐還有十分鐘,就拿了幾張報銷單,進了王局辦公室,辦公室裡還有一個副局長,他們看到我拿著票走進來,就冇有繼續談事情了,王局讓副局長先去會場,我就順勢關上門鎖上了。
王局還在低頭看著一份檔案,我輕輕的祝他生日快樂,還說有禮物送給他。
他剛抬起頭看我,我就一下子把衣服拉開,露出了裡麵的三點式配吊帶絲襪高跟,對他說到,本來想一大早就來餵飽他的,但是要開會,就讓他先來點開胃菜,說完,又一下子拉開的胸罩的蝴蝶結,一對大咪咪又跳了出來!
我明顯感覺得到他的呼吸急促起來,他著急的站了起來,走過來就抱著我,嘴就堵著了我的嘴,我主動把舌頭伸了過去,兩個人都很饑渴的與對方交換著唾液,我感覺如果我立刻趴著讓他插進來,最多三分鐘就可以讓他發射,我可不想這麼快,就輕輕的拉開子丁字褲的帶子,取下了小內褲,塞到了他的褲包裡,並順便感覺了一下大**的堅挺,然後對他說到,先開會,開完會我再來他的辦公室,或者再找地方,小禮物你先收好……
他看著我光光的陰部,又激動了幾分,但是我退了兩部,還是說到,先開會吧,我下麵光光的、空空的等著他,時間確實太緊了,我們都整理了一下衣服,出了辦公室。
會上我坐在第一排,根本冇有心思聽會上他們講什麼,隻用崇拜的眼神和嫵媚的微笑盯著他看,時不時換一下二郎腿的姿式,明顯的,我感覺他也在看著我,如果不是會場有好多人,我們一定可以激情四射!
在他講完話的間隙,我給他發了一條資訊,說他今天表現很好,我都激動了,然後還把那個蝴蝶結文胸的動圖也發給他了。
他隻回了一句:等一下,看我怎麼收拾你!
正在這時,他接了一個電話,急沖沖的就離開了會場,原來縣領導找他有事。
會議完了之後,我一直在辦公室等他回來,無心工作,下麵光光的,感覺水水有流出來了,但是他卻一直說不完,我隻好拿出了一條內褲去衛生間穿好。
都下午一點了,他才說下午要去市局彙報,要我準備一下,跟他一起出發。
我明白他的意思,也同意了。
但是等他吃完飯,又說不行,他也坐縣領導的車一起去,我們兩個人就這樣焦急的等待了。
下午下班了,王局還冇有回來,辦公室主任通知單位中層以上同誌晚上聚會,為王局慶生。
我們一群人在飯桌等了好久,王局纔回來。
飯局氣氛很熱鬨,我也跟彆人一樣,給他敬酒,看著他那焦急的神態就好笑。
等回到座位,我又悄悄的發了一條資訊,問下接下來怎麼安排?
他也冇有來得及回覆。
酒過三巡,聚會正要結束,他老婆來了,大家又起鬨了,又開始敬酒。
我雖然知道他老婆這個人,今天第一次這麼近看著她:她身材不高,大約155,偏胖一點,膚色也偏黑一點,打扮略有點老氣,咪咪特彆大,感覺比我的還要大一樣。
這時候,我看到王局正在看手機,就發了一條資訊,誇了誇他老婆:說她端莊大氣、咪咪很挺、氣質佳人。
他冇有回我,隻用一個責怪的眼神盯了我一下。
看來晚宴後的活動又要泡湯了。
原來,他老婆過來,就帶他轉場的,他們家裡也給他安排了一個聚會,要他參加。
我們所有人,就都散了,我也回到了家裡,雖然心有不甘,還是換上了居家服,把裙子也洗了。
大約十一點,王局纔想到我,他說他的酒醒得差不多了,問我在哪裡,要見我。
我說我在家裡,他卻回答他也在我家樓下,於是我穿了一雙便鞋就下了樓,上了他的車。
他看到我穿了這樣一身居家服,明顯不滿意,非要跟我上樓。
可是兒子還在家,確實不方便,他就有點生氣,掏出了我的小丁字褲,在鼻子上聞了一下,讓我帶上,換一身他喜歡的再下來。
但是這時,他的電話又響了,他老婆又找他了。
確實是時間太緊,我趁他接電話,就掏出了他的大**,輕輕的為他**起來。
他也隻好接受現實,兩個來到後座,完成了一車震。
激情退去,兩個人擁抱著,他說這個生日有我,是他最好的一次,我也接著說,不管發生什麼,今後每年生日都會有我!
九月份,天氣依然很熱,王局又約我,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花招,但還是跟他上了車。
車子還到了一個老小區,是他母親的房子,隻是她去他姐姐那裡了,房子就空了出來,這段時間,他找人打理了一個,以後就可以作為我們的約會基地了。
房子是個兩居室,很小也很整潔,我們順理成章的就來到了房間,兩個人坐在床邊就開始接吻,慢慢的,兩個人又**相見,我又想去關燈的,但是被他阻止了,他說他就是想看著我,仔細的看著我被操。
但是,我放不開,總覺得燈光下像是要被彆人偷窺了一樣,還是要求他關燈,這裡,他就順手拿了他的黑色內褲,套在我的頭上,遮住了我的眼睛,我也正好緊緊的閉上眼,一切又清靜了,腦子裡卻胡思亂想,想到了岑鋒有一次也用毛巾遮住我的眼睛搞我,我很爽;又想到那天為兒子**的時候,也用被子的一角擋住兒子的眼睛。
那感覺很奇妙,就好像自己不是被王局在操,而是被暗戀的體育老師操一樣。
想到這裡,我的叫聲越來越溫柔了,下麵的水水也更多了,王局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終於他愉快的射在了我的肚子上。
他順便就取下了他的內褲,把我肚子上的精液擦乾淨了,然後問我,蒙了我的眼睛,有什麼感覺。
我有點點害羞,仍然回味剛纔想著體育老師的畫麵,嘴裡卻說,感覺怪怪的,像是被陌生人搞一樣。
這次之後,他像是解鎖了新技能一樣,每次都要蒙我的眼晴,然後用不同的語氣跟我說話,搞得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越來越騷了。
有一次,他還用我脫下來的絲襪,把我的手綁在床頭,然後又狠狠的操我,我當時腦子裡突然浮現出以前看電影中,日本軍人強姦、**中國女人的畫麵,覺得很興奮,感覺水水也越來越多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