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盛大婚禮之後的一地雞毛

我叫米紅梅,在XX局工作快二十年了,離婚已經滿兩年,但是一直冇有告訴兒子,今天卻是兒子直接問我,我當時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本來想等他高考完了再告訴他的,結果中考還冇有來,他就知道了。

當天,我一晚都冇有睡好,不知道怎麼麵對兒子,怎麼給他解釋。

孩子他爸叫岑鋒,人倒是長得高高大大的,雖然現在快四十了,保養得還不錯。

他是縣上原物資局局長的兒子,在認識我之前,也談過好多女朋友,或許也有很多的故事,但我認識他時,真的不知道。

我大專畢業之後,家裡托關係,我順利的進了縣zhengfu的XX局工作,由於家庭條件一般,又是單親家庭,所以一直很自悲的,穿著也被人說很土氣,雖然剛上班就有人給我介紹,但是我一直冇有同意,隻想先好好工作,把家裡的外債先還清了,纔好好談戀愛的。

有一天,我正在整理檔案,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進了我的辦公室,問我陳紅霞在不在?

陳紅霞雖然是一個單位的,但是和我也不太熟的,我就給他說了一下,讓他去旁邊的辦公室,結果她不在,於是那個男生就在我辦公室等她,兩個人閒聊著。

過了大約半小時,陳紅霞回來了,他就離開了。

當天下午下班,陳紅霞就把我叫住,說晚上要聚個餐,我也不好拒絕就參加了,晚上聚會好幾個人,裡麵正好有下午來找她的男生,我才知道他叫岑鋒。

吃完飯,照例又是去卡拉OK,我一直不喜歡唱歌,但是岑鋒很喜歡,唱的劉德華的《天意》、《忘情水》都非常好,聚會上的兩三個女生都圍著他轉,但是我不會唱歌,隻在旁邊默默的呆著,期間陳紅霞和岑鋒都幾個要我唱歌,但是我都推了,隻是陳鋒邀請我跳舞,我推不過,就陪她跳了一曲,兩個人摟著,輕輕的轉,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道很是吸引我,但是我又覺得這個人很陌生,自己還是放不開。

大約十點鐘,我覺得無趣,就跟陳紅霞說要先回家了,有事。

這時,岑鋒就主動出來說要送我,我冇有拒絕,結果他帶著我,就來到了他的車。

車是一輛半新的桑塔納,那個年代,私人有車還是很少的,後來我才知道,那個車是他爸單位的車,他差不多可以隨便開。

第二天,陳紅霞就找到我,詳細給我說了一下岑鋒的情況,說他想跟我談朋友,說他家庭條件、工作單位、背景等等。

我隻覺得這個條件確實有點點好,怕是看不上我,隻是跟我玩玩吧,但是對於這個人本身,我還是很喜歡的。

我天生就有點點顏控,就是喜歡高高大大的男生,這麼多年,感覺就隻喜歡過初中的體育老師。

所以,在陳紅霞的勸說下,我默許了。

就這樣,兩個人就開始了談戀愛。

那時,其實我也很任性的,經常對著他發小脾氣,有一次非得讓他陪我步行還要爬山,起碼走了四五個小時,他也耐心的陪我。

陳紅霞知道了之知,哈哈大笑,說岑鋒這次是動了心的,以前纔不會有這麼好的耐心。

就這樣,我們和其他小情侶一樣,下班有空就一起吃飯,散步,偶爾在河邊冇有人的時候就親一親、抱一抱,推了他好多次去他家裡坐坐的邀請,雖然心裡早就已經認定了他,但還是冇有跨出那一步,想的就是要等結婚之後才能**。

那年的國慶,我們就約好了去省城玩,然後再去旁邊的一個什麼寺逛逛。

省城的人很多,也很堵,等到了市中心,差不多就中午了,我們簡單吃了點小吃就去了省城最熱鬨的商業街,那天我們都很開心,我幫他選了一身很精神的衣服,他也幫我選了兩套半職業的裙子,說我平時上班穿的太土氣,要打扮一下我。

還給我買了一個包,一雙鞋,一共花了快5000元。

那時我月工資差不多隻有400元,他對我確實很大方。

由於堵車,時間安排完全不夠,等從廟裡出來,再步行下山,天已經黑了,他就提議,說當天晚上不回家了。

其實,我懂他的意思,談戀愛也半年多了,我就默許了。

等我們吃了晚飯,找了一個賓館開好房,進了房間之後,他立刻就緊緊的抱著我,然後就把我壓到了床上,用嘴堵住我的嘴,不給我說話的時間,也不給我反對的時間。

他的手也不老實了,從我的衣服下麵就伸進來,摸我的咪咪,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感覺也無力推開他。

那天,我穿的是一條牛仔褲,當他的手要解開我褲子的時候,我還是有點害怕,就用手使勁的推他。

他隻好縮回了手,又開始親我,親我的臉,親我的頸,親我的耳朵。

終於我混身發軟,推他的力度越來越小,任憑他解開了我的衣服釦子,把胸罩也推了上去,對準我的咪咪就親了上去,還有嘴含著我的**……我隻緊緊的把他的頭抱近我的胸口,用力的貼近他。

他的手,又往下,我冇有再反抗,隻讓他去把燈關了。

等他關燈再上來的時候,我隱約看到他已經脫光了,然後他就來脫我的鞋和褲子。

我其實已經冇有比較大的反抗了,隻是冇有配合,他迅速的脫了我的一隻鞋和褲子的一條腿,就壓了上來,用手扶著他的**就要插進來。

我混身發燙,感覺出了好多汗,也不知道是興奮的汗,還是痛的汗水,隨著他一的點點侵入,我不停的喊痛,他就停一下,又慢慢的侵入。

終於,他的**全完進來了,開始了**,我強忍痛楚,大腿夾緊他,不讓他很快的插進來,可能就這樣插了大約二十多下,他猛的插了進來,又快速動了幾下,趴在我身上不動了。

**軟了,從我身上滑出來之後,我主動脫掉了半邊的褲子和鞋,兩個人在被窩摟著說話。

具體說什麼,我已經記不清了,說著說著,他又騎到我的身上,再一次扶著**,又要插進來,其實很痛,我隻好忍痛讓他再一次進來。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有點長,我一直忍著。

那天晚上,他就這樣折騰了我四次,幾點鐘睡著的,我都不知道了。

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就更纏綿了,跟兩口子一樣,下班就一起吃飯,有空就去他的家裡**,但是基本上不過夜。

也見了雙方家長,隻感覺她的媽媽好象有點點意見,不過都冇有阻止我們繼續在一起。

兩個人順理成章的就扯了結婚證。

婚禮在縣上最有名的度假村辦的,非常的隆重,公公的朋友很多,我的同事、親友們也都參加了,從他們的眼中,看得出來很羨慕的。

那天,我們忙了一整天,晚上差不多十點才弄完,當天就在度假村過的夜。

當我脫了衣服,洗漱好了之後,已經快十一點了。

岑鋒也累了,等我上床,他已經有睡著了,但是我仍然很興奮,靜靜的著著他,忍不住就親了他的臉一下。

結果他醒了,說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但是我冇有聽他的,我騎到他的身上,一邊親他一邊用咪咪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摩擦,他的**漸漸硬了,我感覺我的水水也流了出來,然後就扶著他的**,對準我的**口,慢慢的就套了上去。

隨著我的套弄,他終於忍不住了,翻身把我壓在下麵就狠狠的**起來,很快也很用力,不停的把我往前頂,我的頭都頂出了床,我的脖子也冇有勁抬起來,任憑他用力的**,突然,我感覺頭腦一下子缺氧了一樣,腦子一片空白,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陰部傳到大腦。

我正認真體會,他又泄了,還說我的下麵太緊了,都做這麼多次愛了,依舊控製不住……

新婚的生活有甜密也有煩惱,他平時應酬還是很多,他爸爸給他的名言就是“男人的夜生活從十點開始”、“男人守在家裡是冇有出息的”……這些話都是當著我的麵說的,或許是想教育我吧。

但是,岑鋒回到家,也不安心的,不是看足球,就是打遊戲。

很快,我懷孕了,為了方便照顧我,我們就搬到了他老房間,跟他爸媽一起住。

住在一起,我才感覺到了他媽媽對我有種了偏見,總是嫌我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不會待人接物……這一切並冇有隨著兒子的降生好一點。

因為小孩有點點早產,必須要在保溫箱裡照藍光,等兒子回到我身邊時,餵奶就成了問題,吸不出來,很快就放棄了母乳餵養。

這又成了他媽媽嘴上我“不爭氣”的表現,老是埋怨冇有母乳,孩子長大不健康。

孩子還冇有滿月,我跟他媽媽就呆不下去了,大吵一架之後,我就回到了我們的新房。

岑鋒倒是冇有怪我,但是他可冇有那份心照顧我,我依舊是一個人照料兒子,實在冇有辦法,就讓我媽來幫我,結果我媽那絮絮叨叨的嘴,又讓岑鋒受不了。

總之那段時間,真是雞飛狗跳了。

孩子身體真的不好,彆人生下來第一個月起碼長兩三斤,強的還可能翻倍長。

兒子生下來8斤多,一個月之後,居然還冇有8斤。

接下來,不是感冒就是發燒、不是吃藥就是打針輸液,每次生病,都隻能由我一個人去照顧。

叫岑鋒去,要不就是忙,要不就是來了看一眼,說我照料的很好,就不需要他了,反正就是不誠心待兒子好。

在這樣的嗑嗑絆絆中,我和岑鋒的感情也慢慢淡了,**基本上是履行義務,越來越少,即使做,我也冇有好心情,特彆是有一次,我避孕冇有做好,又流產了一次,真的是越來越煩他。

有好幾次,兒子生病就在床上說夢話,我的心急如麻,他倒好,非要,我反抗,又怕把兒子吵醒,隻好跪趴在床邊,讓他插進來。

我咬著牙忍住不發聲,感覺他要射了,就抽身,讓他打飛機,射到地上。

他也埋怨我,說有了兒子,就忘了他,以前還要親一下的,偶爾還會親親他的小弟弟,現在啥都冇有了……

我當時並冇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等到有一天,一個男人來找我,還拿了他寫的“保證書”我才知道,他原來早就和他單位的一個女的搞在了一起,還被彆人的老公抓包了。

終於,兩個人的婚姻就此結束了。

他冇有爭孩子撫養權,隻是把工資卡給了我,差不多占他收入的一半吧。

接下來,我的所有精力就全部在兒子身上了。

在我的細心照顧下,兒子身體也在恢複,但仍然經常生病,我也時常留意兒子的表現。

兒子上初中之後,終於夢遺了,我們也正式分床睡了,不想刺激到他。

但是初二的時候,我卻發現兒子在衛生間呆的時間很長,往往剛上了衛生間,過一會兒又上,問他,他又不說。

冇有辦法,我隻好找一個做醫生的好朋友王蓉問一下。

她是縣人民醫院婦產科的醫生,她一聽兒子的症狀,又問了是不是已經遺精了,我一一給她說了。

她隻笑著說,男孩子都差不多這樣,有性衝動了,可能有點尿頻,又問我有冇有割包皮,我說冇有。

她就建議要割,割了好處多,也不影響**發育,不然的話,以後會早泄的。

我具體也不知道應不應該去做手術,也知道兒子怕死了去醫院的。

又詳細的問了一下,如何檢查。

當天晚上,我就檢查了兒子的**,包皮確實有點長,並且還有點點緊,包皮翻下來明顯能感覺到包皮是收縮的,約束著**。

我又一次找到了王蓉,詳細說了兒子的情況,並且問一下手術的注意事項。

她倒是知無不言,但是有一點,說得我臉紅了。

她說,小男孩子的**可能很強,割了包皮之後如果**又勃起了,就會很痛的,最好在手術前,指揮他**一下,等痊癒了就好了,一定要射乾淨,保證第二天不晨勃;手術完了,最好穿寬鬆的裙子,不然會很痛……

我聽得二懂二懂的,冇有辦法,該由爸爸做的事情,我是指望不上了,但是怎麼指導兒子**,我真不知道,又想到昨天晚上我檢查兒子**的時候,微微感覺到有點點硬了,我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我正手足無措的時候,她哈哈笑笑,說她是學醫的,什麼冇有見識過,看你什麼也不懂,就教教你,你就當你兒子是你老公,該怎麼做就怎麼做,難道你冇有為你老公擼過?

難道你冇有親過你老公的**?

我不好回答,但實話實說了,確實也親過,但岑鋒老是覺得我的嘴張得不開,牙齡老是颳得他痛,就冇有為他**過了,至於擼,我還真冇有為岑鋒擼出來過。

王蓉聽了又大笑了起來,說簡單,給你看了個片子,你就知道了,她把電腦打開,又播放了一部AV,裡麵就是一個外國女人正蹲著,為一個男的**。

然後王蓉說,你先認真看看,學習一下,這個女的很厲害,十多分鐘讓那個男孩子射了三次!

我看了,又覺得臉發燙,結婚多年,岑鋒也給我放過AV,但是我都假裝在看,現在不得不看,就拿出U盤,讓她拷給我,說我回家認真學習。

接著,她又介紹一些手術的注意事項,又強調了一點,最好手術那天早上去檢查一下,如果兒子晨勃了,就證明還冇有排空,最好再讓他排一次精。

我聽她說得那麼細,就猛的問她,她兒子小軍手術之前,是不是也是她幫助排的精?

她聽了微微一笑,冇有回答,隻說她覺得,兒子是比老公還重要的存在,為了兒子,她願意付出一切!

接下來幾天,我一邊聯絡省城的專科醫院,一邊把那段視頻看了好幾遍,似乎有些心得了,終於在一個星期六,我帶兒子做完了術前檢查,雖然兒子還有點點牴觸,但在的我威逼下,還是順利的完成了,回家吃了晚飯之後,早早的就讓兒子去房間休息。

而我則把家裡的衛生整潔一下、垃圾收拾好,又洗了澡之後,再一次打開電腦,又把視頻看了一遍,終於,下定決心,為兒子服務一回。

我選了一件寬鬆的睡衣,穿上拖鞋就悄悄的來到了兒子的房間,當我打開門,發現兒子正在**,手裡還捧著一本雜誌在看。

看到我進來,他一下子就把書扔到一邊,呆呆的不敢說話,也不敢動,我眼看著他的**迅速的軟了下來。

我也冇有說話,隻讓他站起來,他隻好聽話的光著身子站起來,傻傻的看著我。

我也不敢看他的**,隻走到他的麵前,就蹲了下來。

我又一次檢查起他的**,當我輕輕的把**擼出來,套弄幾下之後,**就又硬了,我才認真的看著它。

兒子的**不粗,隻是很長,蒼白蒼白的,帶點點粉紅,上麵的青筋倒是很突出;**很大,感覺跟**完全不配套,像極了一根杏鮑菇。

我輕輕的用手從蛋蛋處撫摸到**,時而用手抓一下,緊緊的握住,兒子的**又硬了兩分,特彆是**更大了,冠狀溝一圈也更突出了,尿道口漸漸的流出了晶瑩的一個小水滴,我漸漸的加快了速度,一隻手輕輕的握住套弄著,另一隻手則輕輕的捏著兒子的陰囊,慢慢的揉搓兩個蛋蛋。

不到一分鐘,我感覺到兒子的肌肉繃緊了,發出了輕微的哼哼聲,混燙的精液不停的發射到我的臉上,頭髮上,睡衣上,還有一發直接命中了我的眼睛……

我停下了動作,靜靜的等著兒子射完了之後,趁**還冇有軟,就照著AV裡的方式,一口就含住了**,由輕到重,由慢到快的為兒子**起來。

慢慢的,兒子的**又硬了,但是我也累了,蹲了十多分鐘,也感覺腿有點點麻了,我吐出了**,把兒子推到了床上,我也上床跪到兒子旁邊繼續**。

為了這次為兒子排精,我按王蓉的說法,這幾天舔完了好幾個冰淇淋,但是我也不會其他的動作,漸漸的,我感覺好累,感覺舌頭都木了,但兒子還冇有要射的感覺,我隻好解開了睡衣的釦子,拉起兒子的雙手,捉住了我的咪咪。

我一邊**著,一邊眯著眼睛,看著兒子似乎也在偷看我的咪咪,同時兩隻手時而同時抓住一個咪米,時而分彆抓住我兩個**,還用力捏著……

我突然感覺**有點點癢,感覺全身都燥熱起來,但又強裝鎮定,繼續賣力的上上下下,努力吸著,終於兒子緊緊抓住了我兩個咪咪,哼哼聲也越來越大,終於,我隻感覺**一跳一跳的,混燙的精液就在我嘴裡發射了。

我含著冇有動,等**冇有動了,才清清的用舌頭打著圈,為兒子清理乾淨。

他可能也累了吧,躺下不動了。

我也吐出了**,吞下了精液,輕輕為兒子蓋上涼被,離開了房間。

我出了房間,又去衛生間簡單清洗了一下,纔回到自己的床上,久久的不能平靜,兩個**仍然硬硬的挺起,**也不停的有水流出來,擦了幾次都冇有乾淨。

為兒子排精,我也是猶豫好久才下定決心,但是剛纔我**流水了,卻讓我隱隱的感覺這樣不對,就在這個矛盾的心裡中,我碾轉反側,睡不著。

就起來,看看兒子,兒子睡得很香,我就又回了自己房間,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睡了。

我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但是第二天早上,我醒晚了,我趕緊起來去了兒子房間,兒子還在睡,我輕輕的揭開被子,兒子居然還是晨勃了。

於是,我按原計劃,再一次為兒子**起來,兒子醒了,冇有說話,隻感覺他默默的看著我,為了加快速度,我直接脫掉了睡衣,裡出隻穿了一條粉紅色的內褲,依舊引導兒子抓緊我的咪咪。

很快,兒子又一次射到了我的嘴裡。

當天的手術很成功,手術完了,兒子就醒了,當兒子穿著裙子一叉一叉的走出手術室的時候,我覺得他既可憐又可笑,但同時,我感覺兩個人之間已經不僅僅是母子了,兩個人的感情似乎有了一些微妙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