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免談。”

槐花在旁邊做鬼臉：“我纔不找對象，我要陪爸爸媽媽一輩子。”

夫妻倆相視一笑，心裡暖成一片。

陳默五十歲生日那天，蘇晴給了他一個驚喜。

她把老房子徹底翻新了，但保留了所有舊物——爺爺奶奶留下的雕花大床，老式梳妝檯，甚至那個掉了漆的搪瓷臉盆，都洗乾淨擺在陳列室裡。院子重新設計，小槐樹已經長得比人高，枝葉茂盛，和老槐樹的枯乾相依偎。

最重要的是，她在院裡立了塊青石碑，上麵刻著：

“陳默與蘇晴之家

始於愛情，歸於平凡

願歲歲年年，槐花滿院

願生生世世，攜手並肩”

陳默看著那塊碑，眼眶發熱。

“喜歡嗎？”蘇晴問，眼神期待，像個等待誇獎的小姑娘。

陳默抱住她，聲音哽咽：“喜歡。謝謝你，晴晴，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一輩子。”

晚宴就在院裡辦，隻請了最親的幾個人。槐安帶了女朋友回來，是個文靜的南方姑娘，學園林設計的，說以後想把老院子設計成作品。槐花圍著未來嫂子轉，一口一個“姐姐”，叫得甜。

李姐和丈夫也來了，兩人頭髮都白了，但手牽著手，笑容溫暖。李姐說，他們退休了，準備環球旅行，第一站就去歐洲，看那些建築史上的經典。

“陳先生，蘇小姐，謝謝你們。”李姐舉杯，“當年要不是你們開導，我們可能走不到今天。”

陳默和蘇晴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月色如水，槐香清甜。

陳默喝多了，拉著蘇晴的手，絮絮叨叨說這些年的事。說第一次見她，覺得這姑娘真厲害；說求婚那天，緊張得戒指差點掉；說槐安出生時，他哭得像傻子；說槐花第一次叫爸爸，他錄了十幾遍……

蘇晴也喝多了，靠在他肩上，輕聲說：“陳默，我這輩子，最不後悔的，就是嫁給你。”

“我也是。”陳默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娶你，是我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夜深了，客人散儘。孩子們也睡了。

陳默和蘇晴坐在槐樹下，看星星。

“陳默，你說，林薇薇現在，過得怎麼樣？”蘇晴忽然問。

陳默頓了頓。很多年冇聽到這個名字了。上次聽到，還是五年前，槐花生病住院，他在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