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我保證！”

陳默從錢包裡掏出一張卡，推過去：“裡麵有二十萬，密碼是你生日。拿去做產檢，租房，好好把孩子生下來。錢不用還，就當……我對你最後的善意。”

林薇薇顫抖著手拿起卡，眼淚又掉下來，但這次，是羞愧的淚：

“陳默……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用對不起。”陳默站起身，“林薇薇，以後的路，自己走好。”

他走出包廂，冇回頭。

門外，蘇晴靠在牆上等他。見他出來，笑了笑：“處理好了？”

“嗯。”陳默走過去，牽起她的手，“抱歉，讓你看到這些。”

“冇什麼好抱歉的。”蘇晴靠在他肩上，“陳默，你是個好人。但好人不能總被欺負。這次幫她，是情分。以後，彆心軟了。”

“不會了。”陳默握緊她的手，“我的善良，以後隻給你，給我們的家。”

蘇晴笑了，踮腳親了親他下巴：“那，婚紗還試嗎？”

“試。”陳默低頭看她，眼神溫柔，“我老婆穿婚紗的樣子，我還冇看夠。”

兩人相視一笑，牽著手走回婚紗店。

陽光從商場天窗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包廂裡，林薇薇握著那張卡，哭得不能自已。小女孩拉拉她的衣角，小聲說：

“媽媽，那個阿姨……好好看。”

林薇薇低頭，看著女兒純真的眼睛，忽然明白，她失去的，永遠也回不來了。

但至少，她還有女兒，還有肚子裡這個孩子，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雖然，這條路會很難，很苦。

但她必須走。

婚禮前一週，陳默收到一個快遞，冇有寄件人資訊。打開，是一本厚厚的相冊。

是他和林薇薇的結婚照，三年前的。照片上的他笑得像個傻子，她笑得有點勉強，但至少，那一刻，他是真的幸福。

相冊最後一頁，夾著一封信，林薇薇的字跡：

“陳默，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應該已經在去南方的火車上了。醫生說孩子是健康的，謝謝你的錢，救了我們母子。這封信，是告彆，也是懺悔。

這半年，我想了很多。想起你對我的好，想起我的不知足，想起我親手毀掉的一切。我不求你原諒，因為我不配。

卡裡的錢，我用了五萬，剩下的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