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假扮，是真的。”陳默看著她，眼神認真，“我知道有點快，但我不想等了。我想每天早上醒來看見你，想和你一起種樹，一起變老，想……”

“想和你有個家。”蘇晴替他說完，眼圈紅了，“陳默，我也想過。但你的傷……”

“好了。”陳默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遇見你之後，就好了。”

綠燈亮，後車鳴笛。蘇晴又哭又笑，撲進他懷裡：

“那說好了，這次，誰都不準跑。”

“不跑。”陳默抱緊她，“死也不跑。”

車窗外，夕陽西下，天邊一片絢爛的霞光。

陳默想起很久以前，爺爺對他說：

“默默，人這一輩子，就像樹。會經曆風雨，會掉葉子，但隻要根還在，春天來了，還會發新芽。”

他曾經以為，他的根被林薇薇砍斷了。

現在才知道，真正的根，在心裡。隻要自己不放棄，總會等到春天，等到新芽，等到另一棵願意和他並肩生長的樹。

手機震動，是母親發來的訊息：

“兒子，帶晴晴回家吃飯，媽包了餃子。”

陳默回覆：“好，馬上回。”

放下手機，他啟動車子，駛向家的方向。

副駕上，蘇晴靠著他，輕聲哼著歌。是首老歌，調子溫柔。

陳默聽著，嘴角上揚。

三十一歲，離過婚，受過傷，但他覺得，人生最好的部分，纔剛剛開始。

而有些人，有些事，就讓他們留在過去吧。

像那棵老槐樹，年年落葉，但年年春天，又會發出新芽。

生生不息。

第四章：暴雨與新生

婚禮定在秋天，老槐樹葉子最黃的時候。

請柬是蘇晴設計的，素雅的米白色卡紙，上麵印著兩片交疊的槐葉，一行手寫體小字：“願與你，從青絲到白頭。”

陳默看著請柬樣本，指尖摩挲過那行字，心裡軟成一片。蘇晴從背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肩上：

“喜歡嗎？”

“喜歡。”陳默轉身，把她摟進懷裡，“你設計的，都喜歡。”

“那……”蘇晴仰頭，眼睛亮晶晶的，“婚禮那天，我想在槐樹下拍照。就我們倆，和那棵樹。”

“好。”陳默低頭，吻了吻她額頭，“都聽你的。”

婚禮籌備得很順利。蘇晴能乾，陳默配合，兩家父母也開明，不乾涉，隻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