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詳談。

晚宴結束，陳默送蘇晴到門口。她的車來了，司機下車開門。

“陳總，今晚很愉快。”蘇晴伸出手。

陳默握住，指尖微涼，但很舒服：“我也是。”

蘇晴上車前，忽然回頭，眨了眨眼：“對了，陳總，你領帶歪了。”

陳默低頭，果然，領帶結鬆了。他正要整理，蘇晴已經上前一步，很自然地伸手，幫他重新繫好。動作熟練，指尖偶爾碰到他下巴，很輕，很快。

“好了。”她退後，笑容坦蕩，“晚安，陳總。”

車開走了。

陳默站在原地，摸了摸領帶結，上麵似乎還殘留著一點香水味，很淡，不膩。

秘書湊過來，低聲笑：“陳總，蘇小姐不錯。蘇氏集團實力雄厚，門當戶對。而且，聽說蘇小姐前年離婚，冇孩子，乾淨利落。”

陳默瞥他一眼：“多事。”

但嘴角，不自覺彎了彎。

又過了一個月，陳默在某個商業論壇再次遇見蘇晴。她作為演講嘉賓，在台上侃侃而談，自信從容，光芒四射。台下掌聲雷動。

論壇結束，兩人在咖啡廳偶遇。

“蘇小姐講得很好。”陳默真心誇讚。

“陳總過獎。”蘇晴攪拌著咖啡，忽然問，“聽說陳總離婚了？”

陳默挑眉：“蘇小姐訊息靈通。”

“圈子就這麼大。”蘇晴笑了笑，眼神清澈，“我也離過，前夫出軌，我抓姦在床。離的時候，他跪著求我，說是一時糊塗。我冇原諒。”

她說得輕描淡寫，但陳默聽出了背後的痛。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他問。

“因為覺得，我們是同類人。”蘇晴看著他，目光坦誠，“都被背叛過，都重新爬起來，都不再輕易相信愛情，但……也都還對人性抱有期待。”

陳默沉默片刻，點頭：“是。”

“那，”蘇晴放下咖啡杯，笑容狡黠，“同類人，要不要合作一把？”

“合作什麼？”

“假扮情侶，應付家裡催婚。”蘇晴攤手，“我爸最近瘋了，一週給我安排三場相親。陳總應該也差不多？”

陳默想起母親昨天又發了五個姑孃的照片，哭笑不得。

“聽起來不錯。”他舉起咖啡杯，“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兩隻杯子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響聲。

窗外，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