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聲明書》——如果孩子出生，她自願放棄所有權利，孩子歸陳默，她永不探視，永不聯絡。

“這……這是……”她嘴唇哆嗦。

“孩子生下來，如果是我的，我養。如果不是，你自己處理。”陳默語氣平靜，“簽了字，四十八萬，我現在就轉給你。從此以後，我們兩清。”

林薇薇看著那份檔案，手抖得拿不住筆。她想起周延，想起那個溫柔多金的男人，想起他說“薇薇，等我回來娶你”。

可週延有老婆孩子，她隻是玩物。

而陳默，這個她看不上的窮小子，其實是太子爺，是能隨手解決她所有麻煩的人。

“我簽……我簽……”她抓起筆，顫抖著寫下名字。每一筆都像在割自己的肉，但她彆無選擇。

陳默拿過檔案，看了一眼，點頭。然後拿起手機，操作片刻。

“錢轉了，查收。”

林薇薇手機震動，銀行簡訊進來：到賬480,000.00元。

她看著那串數字，又看看陳默冷漠的臉，忽然意識到，她失去的，遠不止四十八萬能衡量。

“默默……”她想做最後掙紮，“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我保證，我會改，我會好好愛你，我們還有孩子……”

“林薇薇。”陳默打斷她，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她，“知道嗎？那套老房子，昨天賣了。三百萬，我捐給了山區小學。”

他頓了頓：

“買主同意保留那棵老槐樹。他們說，會好好照顧它，讓它再活一百年。”

“你看，冇有你，樹能活，房子能賣，我能過得更好。”

“所以，請你，從我的人生裡，徹底消失。”

他按下內線：“送林小姐出去。”

秘書進來，禮貌而強硬地請她離開。

林薇薇被架出辦公室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陳默站在光裡，背影挺拔，像棵永遠不會倒下的樹。

而她，是樹下那攤爛泥。

電梯下行，數字跳動。她看著鏡子裡狼狽的自己，忽然笑了，笑出了眼淚。

陳默說得對，冇有他，她能過得更好嗎？

不，她會爛在泥裡，發臭，生蛆，最後被掃進垃圾堆。

而他會站在雲端，娶門當戶對的妻子，生優秀的孩子，偶爾想起她，大概隻會覺得——

“哦，那個蠢女人。”

電梯到達一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