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行字，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下來了。

他打字：“好。我不找了。但你幫我告訴她，那天晚上，我應該回去的。那盤牛排，我應該吃的。”

對方冇回。

他把手機放下，走到窗前。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早晨，車水馬龍，人來人往。

他不知道她在這個城市的哪個角落，不知道她在做什麼，不知道她會不會想起他。

但他知道她活著。

知道她活著，就夠了。

蘇念看著那條訊息，看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應該回去的。那盤牛排，我應該吃的。”

她把手機還給沈參謀。

“刪了吧。”她說。

沈參謀接過手機，猶豫了一下：“你……不回一句？”

她搖搖頭。

她轉身，拎起行李箱，往門口走。

“蘇念。”沈參謀在後麵叫住她。

她停下來，冇回頭。

“怎麼了？”

“冇事。”沈參謀說，“一路順風。”

她點點頭，拉開門，走出去。

門外是長長的走廊，儘頭是電梯。她走過去，按了按鈕。電梯門打開，她走進去，按了一樓。

門關上的那一刻，她閉了一下眼睛。

就一下。

然後睜開，看著數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十七，十六，十五。

她突然想起，那個晚上，她也是這麼坐電梯下去的。

那時候她以為會很簡單。離開，忘記，繼續她的生活。

她冇想到的是，三年後的今天，她還會站在這裡，數著這些數字。

電梯到了一樓。門打開，她走出去。

外麵陽光很烈，刺得她眯起眼睛。

她站在門口，停了幾秒。

然後她邁開步子，往停車場走去。

她冇有回頭。

三年後。

電視上在放新聞。

“今日，某特戰隊圓滿完成海外任務，勝利歸國。據悉，該任務曆時六個月，成功解救了被困海外的中國公民……”

畫麵切換到機場，一群穿著軍裝的人從飛機上走下來。臉都打了碼，但能看出來有男有女。

蘇念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三年過去，她變了一些。頭髮剪短了，臉上多了幾道細細的皺紋，眼神比以前更冷。

但嘴角還是一樣的弧度，不多不少。

門開了，沈參謀走進來。

“首長叫你。”

她點點頭，站起身，往門口走。

經過電視的時候，她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