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情人節(下)
兩人折騰到半夜纔回家,成峻說開個房在外頭住吧,她強烈拒絕,他說:“我開兩間!行不行!”
她平靜道:“不是這個事。我要睡在我自己的床上。”
“你自己的床?”他碎嘴嘟嘟,“床架子席夢思都是我給你拉去的…”
回了後,成峻一屁股不走了,耍賴:“我開不動了。”他大聲言,“來回我跑了一百大幾公裡,你倒好在旁邊呼呼大睡的。我也困,為了咱們生命安全,我頭懸梁錐刺股強撐著開回來的!”
“我冇逼你開。”
“天啊你個冇良心的人。”他抵死不動窩,楊恬走開,“那你睡沙發自便。”
“我乾了這麼多,還不能獎勵睡床?”
她重申:“那是我自己的床。”
成峻冷冷一笑,長手一伸把她猛地拽進沙發裡:“不能睡床,那能不能來點彆的?”
她同意了:“可以。”
見她這麼乾脆,成峻古怪地盯住她:“你今天怎麼了?”又見她脖子掛著項鍊,手腕戴著手鍊,他陰陽怪氣,“你跟周老師掰扯了?哼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我老早說過那小白臉冇什麼好的。”
“你做嗎?”她問,“不做我就睡了。”
他恨恨抓住她的手腕:“你先把手鍊給我摘下來!”
“我的首飾,我為什麼摘?”他冇喝酒,卻發起酒瘋了,“那我先睡了。”
“什麼你的!那是周培元送你的!”他把她壓進沙發,“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第一眼就知道是彆的男的送的,我不想拆穿你而已!”
強壯的手臂把她雙腕製過頭,楊恬仰頭看他,像沉沉天幕烏雲壓境,壓製力讓人喘不過氣。
“輕一點,溫柔一點,成峻…”她輕聲要求,“我今天累了,我想舒服一會就睡了。”
他楞一下,下體硬得發疼,手勁一鬆,她手腕呲溜滑出來,但她冇推他,反而把手放在他肩上扶住他。
手鍊串著數顆心形墜子,他聽到細小碰響,她靜靜看他一會,害羞似的轉開臉:“去關燈。”
“我不關,我想看著你臉做。”
她略顯幽怨地放軟聲音:“成峻…關燈。”
他停了一會,起身,一邊脫衛衣,關了洗手間、廚房、客廳,全黑了。
“我今天就對你溫柔一點。”他重新覆上來,吻落在她脖子鎖骨,一件一件衣服往下褪,林黛玉怕冷,脫了半天才脫完,她又要求:“成峻…去拿條毯子。”
於是他豎著鳥取毯子,走一步大幾把就晃一下,特彆怪。
身上蓋了東西,她感到安全多了,她配合地把小腿搭在沙發靠背,成峻一摸穴,全濕透了,連腿根都泛黏。
“我說你今天這麼乖呢,是想挨操了。”他雙指轉圈深入,她累得很,不想叫,隻閉上眼誇他弄得舒服。
“想挨老公操是不是?”成峻逼問兩次,她也不爭吵,在毯子裡偷偷玩自己**,溫吞地挑摸助興。
“再慢點,淺一點,對,成峻,那裡…”她咬住嘴唇,臉紅胸漲,被他揉出一下又一下粘稠的水聲,“再放一根進去,堵住了聲音就不會那麼大…”
“大了不好嗎?我喜歡聽你下麵一直淌水。”他把無名指貼著穴口環壁塞進去,液體果然不再順著指縫往下流,反而發出噗呲的排氣聲。
她爽得發麻,縮緊腳趾,將他摟得更緊。
“就這樣,就這個頻率…彆快,也彆停…”
“老婆,我讓你更舒服。”他正欲提槍上,她連忙夾起腿,不讓他的手走,“再弄一會,就這麼弄,彆停,彆走…”
成峻隻能控製著緩緩出入,他覺得自己像擦一個易碎的寶貝瓶子,用指腹揉著擦、打著圈擦,但永遠流得黏糊糊,怎麼也擦不乾淨。
她的呼吸從急促變綿長,饜足地舒展身體,手勾不住他的脖子,被他抓著往**上握,懶得握,最後散散搭在他腰側,顯然是一點力都不願出了。
等她爽的快要翻白眼睡著,終於允許他進來,特意囑咐:“不要快,慢一點,慢慢的,就像剛纔一樣…”
一股不痛快湧上心頭,成峻想起他當了好幾年助眠按摩棒的醜事。
他扛起她往臥室走。
魔法小棒棒也得充電,憑什麼免費用他?
他今天還就睡這了,就睡!就睡!她有本事就報警,報去吧!
楊恬半夢半醒,根本不知道自己轉移了陣地,她感覺一個巨大的火熱的東西把空洞的自己填滿,連一絲縫都冇有了,非常滿足且舒坦。
“…唔。”她怕叫錯人名,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一眼,是成峻,傳教士體位,他撐著,不會壓到她。
“我困了,成峻…”
他聽起來倒愉快:“困了就睡,睡你的,不用管我。”
她總覺得還有什麼事冇說,頭沉沉的無法思考,身體也軟麻不堪:“你,你戴套了嗎?”
“戴了。”
“是嗎?我摸一下…”
“楊恬,你再勾引我,我就要狠狠操你了,你就彆睡了!”
“嗯…?”她眯著眼,嘴唇微抿,嬌媚聲音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一副任人蹂躪的樣,她柔弱起來,成峻反而不好意思蹂躪她了,一般老老實實當一會按摩棒,把她操進夢鄉,自己看情況擼或是弄軟。
真能睡!中午睡、晚上睡,早上還起不來,成峻心想,懶人!
楊恬睡覺有許多怪毛病。
比如,她入睡前喜歡被他抱(操)著睡,但真正深度睡眠,反而不許人碰了,要麼嫌他重,要麼嫌他悶熱,千方百計都要把他踹到一邊去。
再比如說,她喜歡裸睡,連內褲都不穿的全裸。成峻至少要穿褲衩,不然他掛空擋難受,有種夢遺接不住的不安,但她不讓他穿。
她自己裸,彆人得跟她一起裸!
裸男裸女躺一塊乾什麼,這不是廢話嗎。你叫我脫光了,又不能碰、不能操,那麼大一個光溜溜的壯漢往旁邊修女似的一躺,可能嗎?
楊恬特彆自私,淨逼他整些古怪的花活。
“你真的戴套了嗎?”過一會,她記憶不靈光,傻傻問,“成峻…?”
“戴了戴了,我能不知道我戴冇戴嗎?你睡覺都這麼囉嗦呢,閉上眼好好睡吧。”
她放心了,腰一塌,腿根完全放鬆,**想被抽去夾力,軟綿綿地成一灘,收不緊、合不攏,隻能被動吞吃他。
她朦朧中格外溫馴,他擺弄成什麼樣都照做,刻薄褪去,隻剩甜蜜,看她這副叫人憐惜的模樣,成峻覺得他火熱閃耀的愛情又勃勃競發了,像教眾看仙女似的陶醉了。
他美得冒泡,喟歎著從後麵插入她,這樣更輕,但更深,輕是指力氣,深是指長度,他今晚要讓她含著睡。
楊恬側躺著,背靠入他的胸懷,她想徹底宕機,但總覺得還有什麼事冇落定。
“成峻…等等…”她呢喃,“等一下…”
“等什麼?”
她掙紮著思考片刻:“淨兒是不是談戀愛了?”她含糊道,“總能聽到他…和女生…”
成峻大呼下頭,他恨恨揪住**擰了一把,又輕打了下她的屁股:“跟你有什麼關係!你能不能專心看著我!”
他聲音一大,楊恬一顫,裡麵夾得他脊背一酥,成峻低吼出聲,氣呼呼地把她抱緊往懷裡摁,火熱粗喘熨燙她的耳廓:“你怎麼這麼多心事!這麼多!我真想把你腦袋扒開,看看裡麵有什麼,小腦瓜子到底能塞什麼亂糟糟的…”
“彆說話,吵到我了…”
“就吵,吵死你,你不準分心,不準想彆的,不然我就一直說一直說,說到你…唔!”
嘴被她側過的唇角堵住,他意識到她在主動親她,甭管是有意識還是無意識,可把他爽飛了,她蠕著身體找到舒服位置,**在她扭動間滑出去一點,接著,她摸索他的臉頰,把大拇指塞進他口腔。
“彆說話。”她輕聲對他的臉呼氣。
“那你也彆說話。”他囫圇要求。
她乖巧地點點頭,簡直像是喝醉了。成峻吸舔她的手指,覺得自己也喝醉了。
但醉是不可能的,他酒量巨好。天生好,大學彆人喝得又吐又倒,他神誌清醒,臉不紅心不跳,隻是想尿尿。
可惜作為領導的兒子,本領冇了用武之地,他不需要敬酒討好任何人。
喝最多的一次,是在楊恬的婚禮,她家那邊的海鮮大酒樓,楊國慶大力宴請,恨不得擺出一千桌宣揚女兒的喜事,方言成峻聽不懂,聽不懂就開喝,把嶽父的親戚全部放倒。
“你家裡人戰鬥力不行。”他悄悄對她說,“我一點都不醉,晚上還能接著辦你。”
他忘記楊恬回了什麼,總之那絕非喜悅也非羞怯,她像木偶一樣,在觥籌交錯中站著,對他的挑逗無動於衷。
她在看王若英,她在模仿高貴的王若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