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今天非操死你不可!(下)
成峻感覺到她的體液豐沛得不像話,每搗一次都有一點黏液從交合處擠出來,水聲大到不堪入耳,包裹著**拍打的啪啪,她光是聽這可怕的聲音就要**,絕望地用手臂蓋住眼睛。
成峻親她腳背,再親腳趾,她一向受不了這個,腳敏感,心裡也膈應,求他彆碰,但越求他越興奮,舔弄腳腕的凸骨,又沿著跟腱向小腿濕吻,吻到膝蓋不動了,騰出手揉她紅潤的小豆,左右撥弄,兩指夾住往外扯。
“成峻,停、停,呃啊…!”**來得又快又急,她哽咽呻吟,腰懸著繃緊幾乎抽筋。
成峻一腿跪上床側,插了兩下,她顫抖著喊累,他唉聲歎氣抱怨她體力好差,隻能翻過去,讓她趴在床上,像做spa的尊客那樣,然而他不是按摩師。
他不是來伺候人的,他是來討債的!
成峻從後麵操了一會,她把頭埋在粉紅色枕頭裡,支支吾吾地細叫,很快,枕套上就洇出一團口水,他摸了摸,直樂:“你怎麼上麵下麵都合不攏嘴呢,需不需要我給你堵著啊?需要儘管說,我願意效勞。”
穴肉像瘋了一樣咬著攀附他,她舒服得聲音變調:“成峻!你要做就好好做…彆說話!”
“為什麼不說話?”他親吻她的後背,“我感覺你很喜歡我說話,我一叫你就夾,你看你看,又開始夾了,真棒,再夾一下…”成峻幾乎被逗笑了,明亮的眼睛像星星,“我讓夾你就夾,你這麼聽話啊?”
楊恬羞憤地蹬了蹬腿,像案板上的魚,拍尾也是徒勞。
成峻乾兩樣事最高興,一樣是逗她,把她弄得又氣又笑和他纏成一團;另一樣是被她依賴,看她小鳥依人縮在他懷裡,在床上,他兩樣都能得到,所以結婚時,他跟患性癮似的翻來覆去弄她。
他噗呲拔出來,紅潤的肉唇慢慢收合成一條蚌縫,她下意識地挺腰想挽留,這極大取悅了成峻,也讓他變得更惡劣,他一邊撫摸臀部曲線,一邊將濕黏的肉眼緩緩揉開,感受過**的貪婪**不滿足於指尖的淺入,她小心翼翼挪動屁股,試圖將敏感點送到他手上,謹慎又害羞的動作叫人想笑,他輕聲湊近她耳畔:“騷死了,老婆,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屁股撅得有多高。”
她尬在那不動了。
成峻愛得心軟軟,一口口親在她頭頂,他脹硬得想立刻把性感女人乾翻,但他忍著逗她,想讓她更加害臊:“放開點,彆當你那清高小仙女了,哪個仙女會撅著屁股給人操。”她被說得越來越濕,成峻幾乎感到熱液從指縫往下淌,他哄她,“叫兩聲,嗯?說點我愛聽的,你知道我愛聽什麼。”
“先進來…”
“叫完就插你。”
“哥哥,好哥哥…”她悶悶地。
“不夠不夠,你糊弄誰呢。”
“想,想被…”
“哪?”
“**想被…想被哥哥…成峻…”聲音越來越低,成峻好笑地想,她又裝上了,裝得好不純潔,其實可騷了,悶騷,暗搓搓地騷,他一言點破,“彆磨磨嘰嘰,我教你,老公我**好癢想被大幾把進去弄,這麼簡單還不會?以前說過一千次了,你裝給誰看呢?快說。”
楊恬破防起身:“你有病!神經病!”
猛地把成峻按倒,也是他順著她,那麼壯的大塊頭被她壓在床上,被她惱怒地騎上去。
成峻樂不可支,扶著她的後腰,穩穩給她保持平衡:“可把你急死了,可憐見的,我幫幫你吧,你自己恐怕進不去。”
她憋紅了臉往下坐,大棍子屢次滑開,最後是成峻握著把她壓進去,像把鑽頭懟進海綿孔裡。
啵地陷到最深,成峻爽得叫了聲操,她臉紅得發紫,喝令他閉嘴。成峻不聽,繼續說他的,換著花樣誇她逼緊水多,鼓勵她狠狠騎馬。
“叫你騎你又騎不動,咱們冇有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見她臉色羞恥到發青,意滿離,“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不騎馬,馬不是也得駝你麼,老婆消消氣。”
說完,扣住她兩條手臂,遊刃有餘地乾她。
楊恬被他顛得亂晃,**飛來顫去,頭髮也淩亂地前後甩,在這種下流事上,成峻還是太有統治力了。
他半倚在床頭,薄汗沁在他前胸下腹,像一層膜裹在賁張有力的肌肉上,褐色**旁有幾道紅痕,是她**時撓的,他傷口好得快,睡一覺就淡到看不見,更嚴重的傷勢,結痂癒合也比彆人快,他身強體壯皮糙肉厚,不生病還耐打。
他快速且深入地顛弄她,幾乎把她操失聲,穴像被釘死在**上,快感把敏感的肉電麻了燙軟了,屁股被撞得啪啪響,紅彤彤的泛疼,她是坐也坐不住,蹲又蹲不動,交合處濕滑不堪,體液變成絲,乾成泥沫,再被浸得濕透,周而複始,永遠黏糊糊的。
楊恬頭暈眼花想拔出,被他重重按回去:“早著呢,剛射,現在射不出來,能讓你爽好久。”他笑著喘道,“彆想彆的,看著我,好好享受。”
“你真是變態精神病,色情狂、自大狂…”她被操怕了,胡亂咒罵道。
成峻纔不管,愛罵就罵,他握住粉白的雙膝往內折,腿對摺成半疊在他胸口,支點隻剩他的那根,她驚呼著一縮,身體裡像有小蟲子亂飛,從花心一路飛到頭頂。
後半場又換兩三個姿勢,楊恬罵也罵了,求饒也求饒了,腿被他扛在肩上,捂著臉不願理睬他,最後是手腳並用才讓這個瘋子射出來。
她困得要命,成峻躺下抱住她,他捋她的頭髮,從髮根捋到髮尾,激起一陣顫栗的麻癢。
她貼在他滾燙的胸口,被牢牢箍著,成峻大臂曬得分層,下麵胳膊都是麥色,橫在雪白一截腰上格外色情,他欣賞她紅唇開合的樣子,她真小,在他臂彎裡小得不像話,他是一個勇敢的保護者、一個偉岸的丈夫,成峻非常喜歡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