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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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尤被他抱著走到客廳,感受他的手掌在自己的髖骨上摩挲。而那裡有一條明顯凸起的疤痕,是她小時候就留下的。
他對她的興致消不儘,喉結因為燥熱滑動了一下。
“熱嗎?”她在他耳邊呢喃,氣息發癢。
“看你就熱。”
付競澤說完便把她扔在沙發上,白皙的軀體陷進幾件柔軟的衣物。
她隨手抓起一件遮在胸口。
做了一些無用功。
冰尤身上的冷欲在此刻漾得明顯,含著霧的眼睛像下了一場綿雨,手臂撐在身後,肩骨聳著。
一池的熱水並冇有燙透她的冷,反而是冇輕冇重的高溫在皮膚上留下緋紅。
付競澤脫下外套撂在一邊,然後從頭抄起穿在裡麵的羊絨衫,薄肌的層層輪廓在月光下依舊血脈噴薄。
他眼神認真,不是消遣。
就在他緩緩壓身時,冰尤抬起腿,把腳踩在了他胸前,結實的肌肉分明熱的發燙。
動作攔停了他下一步的席捲,控製了距離,隻剩下坦誠相見的兩具身體在黑暗中凝望。
“輕點。”她呼吸先亂了。
付競澤冇回答,而是抓住她的腳腕,朝小腿的細肉吻去。
他冰冷的唇從髖骨的疤到被衣物遮擋住的荷尖,最後落在了她的耳垂。
每一下都輕的不得了。
四目在□□中相觸,他理所當然的反悔。
手裡的力道把她的腿拽向自己身側,連帶著人滑向他身下,一瞬的貼近都像等待已久。
靜謐的夜晚,她為他焚身。
付競澤的玩心在床上更明顯,興致來了就會多些花樣,用她的話說就是下流。
他引導她順著自己的意願探索,而自己隻是幫忙攏起擋住她臉頰的長髮,抓進她髮絲的手,必要的時候也會扣在她腦後。
冰尤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渴求,想要就是想要,舒服就是舒服。
這也是他最喜歡她的地方。
幾分鐘過去,她的髮絲貼在額上,眼神也漸漸遊離在虛無之中。
他眼皮下壓:“不行就叫我。”
“叫你哪個?”
是挑起興趣的那個,還是身份證上的那個。
她白花花的胸腔還在起伏著輕喘,極其自然地開他玩笑,盈盈笑意爬上嘴角,眸光閃動。
付競澤幫她把潮濕的髮絲捋到耳後:“叫我名字。”
不該想,但他確實想起了。
兩人的第一次見麵坐在k供奉神像的茶室裡,陳列冰冷而莊重。她一襲白裙乖順地坐在和他對立的客座,樣子清純,是他不會感興趣的,最無聊的那種。
桌台上的香爐升起一縷白煙,k的身影剛剛走遠。
她輕飄飄地張口:“付少,你也養玩具嗎?”
他的眼神近乎於直白地看向她。
“你說哪種?”
答案不言而喻。
結果正逢房間裡的布偶貓跳上她的腿,懶懶地趴下,她邊撫摸著貓咪邊偏轉話鋒:“貓貓狗狗啊,不然哪種?”
他輕笑,香菸著火,冷風狂燃。
她像是那款很少有人懂的小眾菸草,包裝剋製簡單,含在嘴裡極度辣口。
每每吸入肺部,靈魂便有了毀滅似的交鋒。
思緒被突然的刺痛拉回現實。
她的指甲抓花了他的背,滲出道道血痕。
冰尤在交纏中已經潰不成軍,隻剩僅存的意誌咬住嘴唇的鮮紅。
付競澤手掌掐住她的腰肢侵襲得更深,抵著她的肩窩發出悶聲。
兩人都不可控地進入了急促而強烈的狀態,呼吸不分你我。
直到她在他懷裡,腰肢像一座拱起的彎橋。
她的喘息帶動著下巴也向後仰,長髮零散地垂落到沙發背後,脖頸處的筋線意亂情迷。
“冰,”他吻著她的脖子,“你是貓貓,還是狗狗啊?”
冰尤酥軟的身體一點點化開,冇有理會他,偏開頭平複著呼吸。
半晌纔回了句:“你很記仇。”
淩晨,一點半。
付競澤把沾上汙漬的毯子扔進洗衣機,隔著玻璃看它在裡麵轉。
在這之前他已經**著上身坐在茶幾前,寫完了她書包帶回來的全部作業。
兩張理綜卷子,練習冊若乾頁。
雙人份,邊抽菸邊做完。
她全程窩在他旁邊,提供些可有可無的情緒價值。其中包括給他念校園論壇裡的八卦,以及把外校來鬨事球賽添油加醋講給他聽。
腿還時不時架在他背上,隨心情晃動。
後來付競澤去整理,她又轉移到了臥室的床上。
敞著門,半個腦袋甩在邊沿,任憑長髮拖遝到地板。
她手在半空擺弄著指甲,冇所謂地清了清嗓子。
“付競澤你餓嗎?”
他聞聲走到了長廊,確保她能看見。
隨後把手裡夾著的煙按滅在邊櫃上的菸灰缸裡。
“還成。”
他在飛機上的時候簡單吃了點,現在要說饑餓感倒也還好,最多算得上口渴。
冰尤仰著頭看的費勁,於是在床單上滾了半圈,由躺著變成趴著,手裡玩著一簇自己的頭髮。
“唉——那算了,原本想說你餓的話我就跟著蹭一口。”
他緩緩踱步走到她麵前,手臂撐在臥室的門框上聽她胡扯,臉上的笑意似有若無。
她感覺到他的目光,隨即降低了說話的音量,雙眸對上他的視線。
“那出去陪我吃點夜宵?”付競澤一錘定音。
“辣的嗎?”
“辣的。”
“好。”
冰尤嬉皮笑臉地掀開毯子,從床上蹦了起來,整個人跳掛在他身上給了他臉頰一個吻。他慶幸自己剛剛把煙滅了,不然都承受不住她突如其來的擁抱。
付競澤還冇留戀夠,她就又光腳脫離開他的臂彎。
“快快快!”
接著就是他的衣櫃被翻的稀巴爛,女孩在鏡子前,一件件把屬於他的衛衣比劃在身上。
他給足她收拾的空間和時間。
自己則是在客廳給幾人的作業群裡發去了訊息。
最後一頁圖加載過去時,她剛剛好把掏出來的第一件穿在了身上。
時間掐的精準。
“這樣行嗎?”
冰尤站在門口懶散地轉了個圈。
寬鬆的黑色衛衣配短褲,修長的雙腿線條流暢,比例不是蓋的。
“很正。”
他利落地給了肯定答案,合上書本,把茶幾上的手機和煙盒揣進口袋。
還有怕她著涼,特意拎著的厚外套。
兩人開車去了一家吃燒烤的大排檔。
明明是淩晨,還依舊人聲鼎沸。
臨街的室外,找了個角落的四人台,她一屁股坐下縮了縮脖子,在桌子下麵跺起腳。
付競澤順勢把外套蓋在她腿上,自己冇有落座,而是把菜單和鉛筆推到她麵前。他在外麵冷臉多,遠冇有在家裡可愛。
“你看著點吧。”
“特辣的你行嗎?”她抬頭看他。
“我什麼都行。”
說完他走到路邊開始點菸,分不清是見到她後的第幾顆了。
付競澤煙癮變重了不少,離開的這一週幾乎一天一包,菸蒂通常擠到菸灰缸裡都塞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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