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醉酒

耳邊隱約有水聲。

週歲迷濛的睜開雙眼,似醒非醒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暖白的光線將屋子照的明亮又不刺眼,她後以後覺的看著屋內陌生的陳設,醉酒的腦袋磕磕絆絆的轉著。

這是……那?

我剛剛,不是在跟昭昭他們喝酒麼,怎麼跑這來了?

正她想著的時候,浴室的水聲停了。

醒了。

週歲順著那說話聲看過去,眨了眨眼纔看清浴室門口抱臂斜肩靠在門框處的男人。

沈哥,你怎麼在這?

沈崇安直起身走到桌邊倒了杯水端著,走到床邊放在床頭櫃上。

你醉的不省人事,你朋友也冇好到哪去,秦初伺候不了兩個,就叫我把你帶回來了。

啊……

週歲聽到這一直混沌的腦子這才稍微清醒了幾分。

她醉了,她記得那酒她冇喝多少啊,怎麼就醉了?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男人開口不冷不熱的解釋道,那果酒是法國那邊的酒莊經過好幾輪發酵調製的,喝上去冇什麼感覺但是後勁兒很大。

就是專門為了糊弄你們這些屁也不懂好喝多喝的蠢蛋的。

週歲皺著眉,微微仰頭一臉不高興的看著男人,我怎麼知道,又冇人告訴我,你好好的說著話怎麼就開始罵人了。

嗯,酒喝多了連膽子都大了,還能跟我頂嘴。

男人勾著唇角,笑的邪肆又野性,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野獸,逼人的壓迫感瞬間充斥了四周的空間。

週歲後知後覺的有點怕,可能真是喝了酒的問題,腦袋跟不上轉連反應都慢了半拍。

我冇頂嘴,嗚……

女孩兒話冇說完,就感覺迎麵被一個粗大硬碩的東西撞了滿臉。

隔著一層絲綢質地的睡袍,男人胯下的傢夥輪廓清晰的顯現了出來。

細嫩的下巴被一隻大手捏著抬起,嫣紅的唇瓣剛好對上支楞起來的**。

我頂,張嘴。

週歲愣住了,趴跪在床上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她抬眼看了看上麵的男人,又垂眸看向麵前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莖。

莫名的一股難以言喻的乾渴感湧上喉頭,連下午時那冇有達到極樂**被強壓下去的空虛酸癢都一齊冒了上來。

咕咚……

她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

饞了。

週歲冇說話隻是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瓣,抬手隔著絲質睡袍輕輕握住了那已經完全起立的大傢夥。

呃……

男人悶哼一聲,一種陌生又新奇的快慰沿著**湧入身體。

很舒服,但遠遠不夠。

淺短的舒爽對於體內已底徹底爆發的**來說無異於揚湯止沸。

他掐著女孩兒尖細的下巴猛的向前一壓,沉穩的聲線中隱隱透著低啞。

寶貝,給哥舔舔,哥想頂你嘴。

週歲冇在猶豫,握住那粗碩的**上下擼動,唇瓣也被那隻大手引著親在了那鵝蛋大的**上。

絲質睡袍被口水暈濕一片薄薄的貼在**上,濕熱的氣息整個籠罩下來。

下一秒半個**頂著濕了的睡袍被一個溫熱緊緻的口腔包裹住。

嘶……寶貝兒……你跟誰學的。

沈崇安爽的青筋蹦起,線條淩厲的下巴微揚,一手掐著女孩兒下顎,一手無聲的落在了胯間那烏黑的發頂上。

寶寶,乖,舔哥**,吃深一點,嗯?

週歲微微抬起頭將口中那半個**吐出來,抬手把裹在上麵的睡袍撥開。

瞬間一根紫紅碩大的**出現在她麵前。

自從上次沈崇安說讓她去多學學這些東西,週歲也是苦惱了很久。

她學也就是看著學,但是這東西都是禁片根本冇地方找。

還是她對鋪,半夜偷摸看的是時候被她發現了,硬著頭皮跟人家要鏈接,被一陣審問後她編了一堆瞎話才搪塞過去。

那上麵東西很全,週歲剛開始看的時候都不敢睜眼,後來多看看也就習慣了。

那裡麵的**形形色色,大的小的,長的短的,粗的細的什麼樣的都有。

但像沈崇安這樣形狀漂亮,大小又天賦異稟的,也就隻能在歐美那個板塊裡找了。

週歲想著自己看的那些片子,裡麵的女人都怎麼口來著?

她一手握住那**底部,硬熱的觸感瞬間自掌心傳來。

唔……好燙。

男人冇說話,寬大的手掌輕扶著放在她頭頂,另一隻手從小巧的下巴處挪開,拇指按住那兩瓣紅唇微微用力滑了一下。

下次再給哥口的時候抹點口紅,好看。

週歲認真的記下,低頭張口重新含住了那已經徹底漲大的**。

許是洗了澡的緣故,那大傢夥冇什麼異味兒甚至還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除了大,其他的吃起來到不是多艱難。

女孩兒閉上眼,腦袋裡想著之前從那些片子裡看到的場景,努力張大嘴,手和口同時上下晃動起來。

緊熱的口腔包裹住**,軟熱的小舌生澀又艱難的隨著她口的動作去舔**。

沈崇安爽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敷在女孩兒後腦上的大手控製不住的發力,想按著她腦袋狠**。

他活了26年,在週歲之前就冇**過人,但**也需要疏解。

一般他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固定找一個女人,有需要的時候讓人用嘴口出來。

所以這麼多年,他冇少嘗試口活,熟練的青澀的,活好的活不好的,體驗多了在這方麵也就那麼回事。

但是他想不明白週歲給他口怎麼就這麼爽,在之前就她這種口活剛上來就得被轟出去。

女孩兒嘴巴張到最大也隻含住了那根**的三分之一,大傢夥完全起立的狀態她一隻手根本握不住。

嗚……嗚不……

男人大手微微用力帶動著她的頭前後晃動,腰胯也不自覺的頂弄起來。

寶貝兒乖,用舌頭舔舔,嘴再張大點,嗯?

週歲難受的搖了搖頭。

她嘴巴已經張到最大了,嘴角都被撐的生疼,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體內湧動的**越來越激烈。

他低頭俯視著女孩兒笨拙又艱難的給他口**的樣子心裡一股邪火越燒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