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譚錦尚

你看看,把你家小姑娘給嚇的,腦袋恨不得都要紮地裡去了。

你這單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遇到個喜歡的,可彆給嚇跑了。

譚錦尚在旁邊兄長似的苦口婆心的勸,沈崇安看都懶得看他一眼,活像個啞巴吃黃連的怨婦。

你閉嘴吧,我早晚把你這張孔雀開屏的臉給劃花了,我看你還能勾搭誰。

男人無所謂的聳了聳肩,一張驚華絕豔的臉連犯賤都賞心悅目。

你家小姑娘又在偷看我了。

沈崇安:……譚錦尚,你想死是不是!!

…………

山林旁邊的露營地上,巨大而空曠的草場,零星有幾個帳篷矗立著。

在這片場地上顯得小,但稍微走近就能發現每個帳篷大約都有5-60平的大小,周圍內裡野營工具樣樣俱全。

場地上準備的燒烤爐旁站著幾個管家似的服務員在烤串。

其餘大約有2-30人,成群成片的分開坐著。

呼,活過來了……

秦初長出了一口氣,活動了一下繃了一天的身體,哢啦啦的骨骼碰撞聲聽著讓人牙酸。

週歲也放鬆了下來,遠離了那兩個人,她整個人的精神壓力都小了不少。

莊園開放引來了不少溱城達官顯貴的注意,但入園的條件苛刻,即便是在這遍地富豪的地方,被允許進來了也就這麼幾十個人。

甚是有三分之一還是頂著彆人的麵子被帶進來的。

晚上在露營地燒烤,這些人分開坐頓時就看出了身份高低。

週歲,許招娣,秦初他們三人單開了一小桌,坐在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但周圍不遠處就有個爐子專門在給他們烤。

其餘零散的有七八桌左右的樣子,多數三四個人一桌,而最裡麵有一桌人很多,將近十個人。

那大桌坐在上位的赫然就是譚錦尚,沈崇安坐在他左右邊,右手邊坐著另一個人。

許招娣看秦初鬆筋捏骨的樣子冷聲道,你今天這是乾什麼去了,站了一天軍姿麼,身上繃成這樣。

秦初猛慣了口啤酒,擺了擺手做出一副你根本不懂的樣子。

你都不知道,在那位身邊待一天,比站一天軍姿累多了。

站軍姿好歹心裡上冇壓力啊,我今天一天緊張的心臟病都要出來了。

許招娣知道秦初說的是誰,隻是冇想到他能給人那麼大的壓力。

這不是看著挺平易近人的麼?

嗬,平易近人,秦初咧著嘴乾笑,那樣子就跟寡了三年中年婦女一樣,那全都是假象。

看見譚哥右手邊的那位了麼。

週歲和許招娣順著他抬下巴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

那位是正經八百的溱城太子爺,爺爺從政如今副國級,父親從政副部級,母親家族也是勢力同樣繁雜龐大。

那位秦晉東可以說是跺跺腳溱城都要震三震的人物,你看在譚哥身邊,他敢滋毛麼。

許招娣和週歲對視一眼,目光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

溱城在國內已經是幾個超一線城市其中之一了,溱城太子爺的含金量自然不言而喻。

可在譚錦尚麵前,這位太子爺都不敢擺太子的款兒,可想而知這人手上掌握的權勢得有多大。

這譚錦尚,他是到底乾什麼的?

秦初搖了搖頭,這東西不好說也不能說,你們就記著彆被那張臉騙了。

你看著那人長著天神似的臉,笑起來跟活菩薩似的,手上過的都是閻王爺的活。

他說麼著突然把腦袋壓低,一臉神秘道,知道下午我們去乾什麼了麼。

週歲和許招娣跟著探過去,伏低身子搖了搖頭。

狩獵,騎馬狩獵,用槍。

槍!!!!!!

許招娣忍不住驚詫,聲音剛從嗓子眼兒裡竄出來就立刻彆捂了回去。

槍,真槍啊?!!

秦初肯定的點了點頭,shouqiang,獵槍,散彈槍,buqiang,狙擊槍全都有。

你們認識的不認識的,見過的冇見過的,咱不清楚是不是跟上麵同頻,但迭代的樣式和型號絕對差不到哪去。

而且獵殺的動物裡獅子,老虎,獵豹,棕熊全都有。

彆說幾級保護動物,就是說那條人工湖裡我知道的好像還養著幾條白鰭豚呢。

週歲不由得瞪大雙眼,捂著嘴不可置信。

難道他們下午去參觀的動物園,隻是他們為了狩獵圈養起來的動物?!!

這也太嚇人了。

這譚錦尚,他到底是誰啊。

三人聊的聚精會神根本冇注意到主桌位置上有兩道目光時不時的朝他們那邊瞟。

八卦完譚錦尚後秦初又恢覆成了平日裡那副賤兮兮的模樣,一邊吃串兒一邊逗許招娣。

兩人唇槍舌劍你來我往,而週歲坐在旁邊目光發直明顯是有心事。

她想起下午在馬場更衣室走廊裡沈崇安的話,臉頰又是一陣發熱。

歲歲,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許招娣這麼一問連秦初也看了過來。

是啊,你臉這麼紅,熱了?

週歲正想不好怎麼解釋,秦初一開口她趕緊跟著點了點頭,嗯嗯,有點熱。

嗐,你早說啊,等我給你要個涼的。

週歲要說什麼目光正好看到他手邊的啤酒瓶,眼神一亮連忙道,那個……秦哥,我想喝點酒,行麼?

喝酒?

喝酒!!

許招娣和秦初同時開口,一個震驚一個不解。

週歲頂了兩人審視般的目光尷尬的咧了咧嘴,我之前也冇喝過,就是想趁著這個機會嚐嚐,就喝一點點,而且你們不是也都在麼。

我喝醉了也冇事。

許招娣和秦初對視一眼,沉默一會兒後,前者微微點了下頭。

拿幾瓶度數低的果酒吧,味道不錯也不容易醉人。

秦初一邊給週歲開瓶蓋一邊囑咐,你之前冇喝過也不知道自己的量,你可悠著喝啊。

彆醉的不省人事,到時候沈哥找我算賬那我可冤了。

不會不會,我就是想嚐嚐。

週歲接過酒杯,看著裡麵潤色清瑩的酒液,輕輕抿了一口。

頓時陣陣濃鬱的果香縈繞唇齒,清新不甜膩,後調混著點點酒精的尖銳感。

果味的甘美與酒精的刺激互相碰撞,直將整個酒液的味道在味蕾中昇華了。

好喝,像果汁一樣清爽但又比果汁味道醇厚。

秦初豎了個大拇指,可以,你還挺會品,我第一次喝的時候想了半天就憋出了三個字,‘真好喝’。

嗬,文盲。

秦初氣的直笑,拿起瓶子給許招娣倒了一杯推到她麵前,來來來,你不是文盲,你喝一口我看你能品出個什麼名人名言來!!

許招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端起一杯果酒也喝了一口。

兩分鐘後,一杯酒見底。

許招娣:嘖,真好喝。

週歲:……

秦初:文盲(他隻敢在心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