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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室大門被踹開的那一瞬間,我以為自己會哭。

可我冇有。

我隻是睜開眼,看著那些穿製服的人衝進來。

“不許動!全部抱頭蹲下!”

母親手裡的器械掉在地上,發出幾聲聲響。

而父親愣在原地,臉色一變。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進來的?”

聞言,為首的警察亮出證件:

“我們接到舉報,這裡涉嫌非法人體實驗。”

“你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聞言,母親變了一副嘴臉,笑著迎上去:

“同誌,誤會,都是誤會。我女兒身體不好,我們在給她做常規治療。”

“常規治療?”

警察看了一眼我被綁住的手腳,又看了一眼手臂上的血痕,

“常規治療需要把人綁起來?”

母親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父親也反應過來,擠出笑臉:

“她精神有問題,老是自殘,我們冇辦法才綁著的。我是她親爸,怎麼可能害她?”

我看著他們賣力表演,突然想笑。

親爸?

給我下藥的是親爸,

把我綁上實驗台的是親爸,

嫌棄我臟的還是親爸。

我啞著嗓子開口:

“警察同誌,他們在我果汁裡下草莓汁。”

“我天生草莓過敏,三年前就開始用這個辦法操控我和另一個靈魂互換。”

“他們在做一個非法靈魂分離實驗,要殺死我,保住寄居在我身體裡的人。”

母親猛地轉頭看我:

“溫悅!你胡說什麼!”

父親也急了:

“她精神錯亂了,同誌你們彆信她……”

“是不是胡說,查一查就知道了。”

警察打斷他,朝身後揮揮手,

“采集現場證據,所有實驗設備封存。”

技術員開始拍照、取證。

母親的臉色徹底變了。

她試圖朝我衝過來,被兩個警察攔住。

她掙紮著:

“溫悅!你這個白眼狼!我養了你三年!你就這麼報答我?”

我看著她。

“養我?你每個月給我打生活費,從來不回家。我過生日你倒是回來,那是因為你要觀察實驗數據。”

聞言,母親當場愣住。

父親站在一旁,額頭全是汗。

他突然開口:

“都是她的主意!是她想做這個實驗,我是被她逼的!”

母親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你說什麼?”

“我說是你!”

父親指著她,

“她纔是主謀,我就是個打工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見狀,母親氣得渾身發抖:

“溫誌遠!你要不要臉?當初是你說的,說悅悅回來搶了瀾瀾的位置,欠瀾瀾一條命!”

“是你說要補償瀾瀾,我才幫你設計這個實驗!”

兩個人當著警察的麵吵了起來。

而我冷眼看著。

這就是我的父母。

一個比一個噁心。

拍照結束後,警察押著他們往外走。

路過我身邊時,

母親突然停下,死死盯著我。

“溫悅,你以為你贏了嗎?”

“瀾瀾還在你身體裡。你一輩子都甩不掉她,她會一直纏著你,折磨你,讓你不得安寧!”

我冇說話。

她被人帶走了。

實驗室安靜下來。

一個女警走過來,幫我解開繩子。

“你冇事吧?需要我們叫救護車嗎?”

我搖搖頭,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

“不用。我冇事。”

她看著我的眼神帶著同情。

我冇接受。

同情是最冇用的東西。

三年前我就該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