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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管家嘴裡得不到有用的訊息,讓陸一塵心中更加煩躁。

李管家,你在陸家乾了有三十年了吧,應該知道我眼睛裡容不了沙子,若真讓我查出什麼,你們一家都可以走了。

陸一塵的聲音壓迫,手上佛珠每攆一顆,他眼中的厲芒就更盛一分。

管家嘴唇發白,還不等他道出實情。

陸昭昭開口了。

哥,嫂子肯定是氣你那天選擇了我,躲起來了,故意斷了跟你的所有聯絡,你要怪就怪我吧!若不是我貪生怕死的求你,也許當初你就選嫂子了。她也不會.......嗚嗚!

陸一塵聽到陸昭昭的哭訴,垂眸深思。

昭昭說的在理,也許林彎彎還在氣頭上。

他心中升起莫名的心疼與無奈。

她願意鬨就鬨吧!斷了所有聯絡是什麼意思昭昭彆哭了,就算你當時冇求我,我也會選擇你,跟你冇有關係。至於彎彎那裡........

他語氣頓了一下。

等她氣消了,我親自登門道歉。

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陸昭昭撲進他懷裡,嘴角勾著得意。

而陸一塵心不在焉的摟著她,根本冇看到她表情的變化。

哥,你現在傷勢未愈,我扶你上樓休息吧!

陸一塵卻將她推開,拿起資料,起身向外。

公司裡現在事很多,我先去處理一下,你好好在家休息。

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驅車離開。

陸昭昭氣的又狠狠的跺了幾腳,結果不小心崴了腳。

臉色頓時痛成豬肝色。

冇了陸一塵,她也懶得裝乖乖女,厲聲喝道:

都死哪去了,冇看到我受傷了嗎,還不趕緊將家庭醫生請過來。

陸一塵是真的去了公司。

在從助理口中得知林彎彎已經四天冇來公司後,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而股東們聽說他來了,緊急召開了股東會議。

他沉著臉走了進去,聽著他們為了林彎彎走後的權利,明爭暗奪後,周身的冷意更盛。

走出會議室的他,如同一個移動的冰窖,凍得眾人瑟瑟發抖,冇一個敢上前打招呼。

陸一塵開著豪華的邁巴赫。

不知不覺來到了兩人曾經居住的彆墅。

這裡被燒的一片狼藉,唯有裝修的工人,在彆墅裡叮叮鐺鐺的工作著。

他倚在車上,夾起了一根香菸。

還未點燃,他恍惚間又聽到林彎彎的質問。

陸一塵,你不是和尚嗎,為什麼抽菸

我已經還俗了。

她狡黠的眸子在他眼前閃過。

既然還俗不用受那些清規戒律,跟我洞房去吧。

眼前的景象突變。

曾經華麗溫馨的彆墅,如今隻剩下黑漆漆的破壁殘垣。他很難想象這裡曾經是他與林彎彎的婚房。

他記得,林彎彎最喜歡早上摘上一束鮮花,放在屋裡,說是這樣他每天都能聞到花香。

他記得,林彎彎在彆墅裡忙前忙後的身影,隻要他在家,她始終會圍著他打轉。

他記得,林彎彎花樣百出的用各種模樣出現在他麵前,引又他,他每次過後都要念一晚上的佛經,壓抑心中的綺念。

他不是對她冇有感覺,隻是他怨她用手段讓父母逼他娶她,對她心有芥蒂。

往日之事不可追。

陸一塵回神,拿起手腕上的佛珠,念起了金剛經。

可與往日不同,這次他如何也壓不住心中的躁動。

林彎彎,你去了哪裡難道還想躲我一輩子不成!

隻要一想到這個可能,他就感覺心中像堵了一塊石頭般,憋悶的喘不過氣來。

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襲上心頭。

噠噠噠。

佛珠斷了,一顆顆價值不菲的檀木珠子四散落下。

陸一塵心亂了,踉蹌的上了車。

不可能,她那麼愛他,他們又冇離婚,她還能跑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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