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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塵並不甘心,他聯絡了公司。

助理詫異的聲音從話筒裡響起。

陸總,您難道不知道嗎林總前幾日就來公司,將所有的事務交接出去了。她現在去了什麼地方,我們也不清楚。

陸一塵心裡咯噔一聲,聲音隱含怒火。

這麼重要的事為什麼不告訴我,跟誰交接的

助理也很無奈。

當天我們曾聯絡過您,您說要陪著大小姐,就算天大的事也彆打擾您!

陸一塵啞然,他確實說過這句話。

但是他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這麼湊巧。

助理見他不說話,繼續說道:

至於交接的人,是您身邊的管家,他冇告知您嗎。

管家

陸一塵臉色很是難看。

看來有些事等他出院後,要徹查一遍了。

另一邊。

林彎彎已經平安抵達荷蘭機場。

三年了,自從當初為了陸一塵跟家裡鬨翻了之後。

她從未踏入家門半步,若不是前段時間父親突然聯絡她說要全家移民,問她要不要去。

她幾乎都要忘了父親的聲音是什麼樣子。

林彎彎自下飛機後,眼中便充滿了忐忑。

她既期待,又自慚形穢,為了所謂的愛情,將幾十年的親情拋之腦後。

林彎彎五歲時,母親因病去世。

父親深愛母親,將所有的愛都給了她。

更是早早的定了她繼承人的身份。

首富家唯一的繼承人,還是位女性,自然招人覬覦。

從小,她身邊就不缺各式各樣的男人。

他們或高冷,或幽默,或諂媚,可從未入了她的心。

唯有初見陸一塵時,她被他出塵於世的悲憫氣息所吸引,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他跟彆的男人不同,看她的眼神始終淡漠,這更加激發了她的征服欲。

她將無數的資源,人脈獻寶般的捧入陸家。

雖未打動他的心,卻惹得陸父陸母送走陸昭昭,逼他娶她為結束。

等她知道一切真相的時候,已經晚了。

不得不接受陸父陸母留下的爛攤子。

往日種種如電影般在她腦海一一閃過。

陸彎彎自嘲一笑。

若不是陸昭昭回國,陸一塵的態度又給了她當頭一棒,也許她現在心中還心存僥倖,認為他會對她動心。

彎彎。

熟悉的嗓音,讓林彎彎身子一顫。

瞬間從久遠的回憶裡拉回了現實。

看著不遠處兩鬢斑白的父親,林彎彎紅了眼。

爸!

她的聲音微顫,飽含了內疚與不安。

可一切的惶恐,躊躇,在林父的一個擁抱下,

驟然消散。

乖,來了就好。

林彎彎哭了,淚水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緊緊的回抱住父親不再挺拔的臂膀。

哭的委屈,卻也心安。

她終於回家了。

林父的大手不斷的安撫著女兒的後背。

一想到陸家,他就恨得牙癢癢。

若不是怕傷到女兒,他早就對陸家出手了。

不知哭了多久。

林彎彎紅著眼抬頭,父親發間斑白的髮絲,眉宇間的皺紋,與三年前威嚴挺拔的形象大相徑庭。

她再次哽咽。

才過了三年,您怎麼.......

林父笑著轉移話題:

爸爸年紀大了,一年不如一年,你如今過來能幫襯著我些,我就能享清福了。

林彎彎見他不想說,隻能先按下心中的疑惑。

陸一塵心裡惦記著林彎彎,堅持在第二天辦理了出院手續。

陸昭昭在一旁看著,銀牙都要咬碎了。

跺跺腳,還是跟了上去。

剛回到陸家。

陸一塵便強撐著身子叫來管家,興師問罪。

夫人是不是將公司所有的事務交給你了。

管家身軀一顫,下意識的瞥了一眼陸昭昭。

陸一塵自然也看到了,眼中劃過一絲慍色。

繼續追問。

夫人去哪了

管家見他生氣了,咚咚咚的在地上磕起了頭。

少爺,我真不知道夫人去哪了。她將陸氏的產業合同整理成冊交給我後,我就再也冇見過她。

說著管家拿出一個檔案夾,遞到了他麵前。

陸一塵隻是隨意掃了一眼,就知道,這東西都是真的。

林彎彎真的將陸家所有的東西還給他了。

這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是嗎夫人有冇有留下什麼東西

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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