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湮滅(二)

都煦推開家中吱呀作響的房門,這一次,她冇有像往常那樣,被懶懶坐在她床上發呆的陳弦月嚇住。

她反手輕輕合上門,老舊合頁發出短促的呻吟。這細微的聲響像投入死水的石子,驚動了床邊的人影。

陳弦月聞聲而動。她看著都煦,目光像蒙塵的玻璃,試圖擦拭乾淨。

“你回來了。”

聲音在空蕩的室內突兀響起,略略滯澀沙啞,聽起來有一種生疏的溫和。

都煦心頭猛地一跳,一種比純粹的恐懼更複雜的情緒堵在喉嚨口。她僵硬地點了點頭,喉裡隻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嗯。”

弦月無聲無息地飄近了她,抬起手,帶著一種極其小心的試探,輕輕撫上都煦的臉頰。

那觸感像一塊剛從雪地裡挖出的玉,寒意瞬息鑽進皮膚。

都煦的身體本能地繃緊,卻冇有躲開。

“幾天不見,”陳弦月輕輕地說,指尖笨拙地摩挲著都煦眼下那片因疲憊和鬱結而顯得格外深重的青影,似乎想將它們抹平,“好想你,小煦。”語氣裡帶著一種生硬的、模仿來的親昵,就像剛學會說話的孩子在複述一句溫情的話,字與字之間帶著微妙的停頓。

話音落下,她微微傾身,攬起一縷都煦的髮絲,輕輕落下一個吻。

都煦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她扯動嘴角,試圖回以一個笑容,卻隻覺得臉頰的肌肉像生了鏽的齒輪,艱難地轉動,最終隻擠出一個極其僵硬、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這巨大的轉變讓她無所適從,甚至比麵對純粹的惡意時更令人心悸。

陳弦月似乎並未在意她笑容的僵硬。她退開半步,空洞的眼睛裡那點茫然的專注被一種更急切的東西取代了。

“李文溪的事情,辦得如何?她什麼時候來?”

都煦垂下眼,避開那令人不安的視線,“她.…她請假了,”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纔會回來。”

“請假?”

陳弦月陡然拔高聲音,像冰錐刮過玻璃。房間裡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幾度,那股熟悉的、壓抑的怨氣又開始無聲地瀰漫開來。

她飄到那台紅色的老舊座機旁,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指猛地指向它,動作帶著一種怨憤的僵硬,“之前!你不在的時候,這東西響過!就是她!李文溪打來的!我替你接了!”

弦月似乎想起了當時的情景,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和怨毒:“當時她嚇得夠嗆吧?嗬…”

“試試這個號碼,再打給她。現在!”

都煦被她的情緒變化弄得心頭一緊。她遲疑地走過去,拿起聽筒,憑著模糊的記憶,開始撥打李文溪之前可能留下的聯絡方式。

聽筒裡傳來漫長而空洞的忙音。

“嘟——嘟——”

“嘟——嘟——嘟——”

一遍。

兩遍。

三遍。

四遍……

單調重複的忙音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都煦緊繃的神經。

每一次無人接聽的提示音,都讓旁邊陳弦月周身的氣息更陰冷一分。

都煦放下聽筒,手心全是冷汗。她看向陳弦月,搖了搖頭,“…打不通。”

“打不通?”陳弦月猛地飄到都煦麵前,那張蒼白的臉幾乎要貼上她的。

空洞的眼裡翻湧起黑色的風暴,濃鬱的怨氣如同實質般擠壓著空氣,讓都煦呼吸困難。

“她躲我?!她敢躲我?!這個賤人!…”

連串惡毒到極致的咒罵從她口中傾瀉而出,尖利刺耳,不再是剛纔的生澀,而是充滿了浸透骨髓的恨意,震得老舊的窗欞都在微微顫抖。

都煦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得後退一步,後背抵在牆壁上。

她看著眼前陷入狂怒的女鬼,隻覺得頭皮發麻。

為了平息對方的怒火,也為了轉移這令人窒息的話題,她幾乎是脫口而出,“代課的老師,是錢淑儀。你….你還記得她嗎?”

這個名字像按下了某個無形的開關。

陳弦月的咒罵聲戛然而止。

她猛地頓住,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龐上,第一次清晰地浮現出一種…困惑?她微微歪著頭,像在努力翻攪著記憶深處早已模糊的泥潭。

“錢….淑儀?”她重複著這個名字,眉頭緊緊蹙起,似乎在費力地捕捉著什麼。“錢淑儀…她…”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不確定。

然而,這個名字本身彷彿就帶著某種不祥的印記,即使想不起具體的細節,那股被深埋的、針對這個名字的怨氣,依舊不受控製地從她冰冷的軀體裡絲絲縷縷地逸散出來。

她的表情變得極其難看,混合著憤怒、茫然和一種更深沉的痛苦。

都煦捕捉到了她情緒的波動,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自顧自地說了下去,帶著一種宣泄般的急切:“她是個很厲害的人,特彆特彆懂得怎麼弄權。表麵上和和氣氣,背地裡全是算計。”

“她太會用計了…真的.…”都煦的聲音低了下去,充滿了挫敗感,“…她好像,很輕易地,就在我和…和沃桑之間,弄出了一道看不見的牆。”

她頓了頓,胸口堵得發慌,手指用力摳著粗糙的牆皮。“明明…明明我和沃桑之間不該是這樣的。”

“有些話,我憋在心裡,想說,又不知道怎麼開口。看著她,那些話就堵在喉嚨裡,吐不出來,咽不下去…”她很痛苦地說著,委屈得眼圈微微發紅,“這種滋味…比直接被人打一頓還難受。你知道那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嗎?”

陳弦月靜靜地聽著。她臉上的狂怒和困惑似乎慢慢沉澱下去,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她看著都煦臉上真切的痛苦,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泛紅的眼眶裡強忍著的淚意。

那種深切的、無法言說的憋悶,彷彿觸動了她靈魂深處某個同樣被堵塞的角落。

房間裡窒息的怨氣悄然散開了一些,她飄近一步,手指撫上都煦的臉頰,動作裡似乎多了種笨拙的安撫意味。

“彆…”她開口,聲音又恢複了那種帶著滯澀感的沙啞,試圖模仿記憶中安慰人的語調,卻顯得生硬,“彆…難受。”

她似乎不太會表達這種情緒,停頓了一下,那雙空洞的眼睛在都煦淚光閃爍的臉上逡巡。

她自己也覺得這話蒼白無力,眉頭擰得更緊。

麻煩。太麻煩了。

人類的這些彎彎繞繞的情感糾葛,對她這個被仇恨和執念填滿的怨靈來說,理解起來太過費力。

她需要更直接、更有效的方式來安慰眼前這個沮喪的少女,也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與這世界尚存一絲聯絡的人。

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的視線在狹小的房間裡流轉,最後落在都煦那個半開的、塞著幾件舊衣服的儲物櫃抽屜上。

一條深藍色的、有些磨損的舊領帶露出一角。

是都煦另一套校服的配飾。

陳弦月飄過去,無形的力量將那條領帶抽了出來。絲質的觸感冰冷順滑。

她拿著領帶飄回都煦麵前,眼神裡那點茫然的溫和褪去,重新燃起一種熟悉的、帶著誘惑的幽光。

“彆想那些了,”陳弦月刻意壓低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冰涼的蠱惑,湊近都煦的耳邊,冰冷的吐息拂過她的耳廓,“我們…來做點開心的事情吧?”

34湮滅(三)(H)

冇等都煦反應過來,她的眼鏡已經被摘走,轉而被那條領帶蒙上。視野頃刻被剝奪,陷入一片深藍的黑暗。

絲滑的布料緊貼著皮膚,帶來輕微的壓迫感。

都煦下意識地想抬手去扯,手腕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易地固定在身後。

緊接著,她便被強硬地按倒在床榻上,無法掙離,任人宰割。

“彆動。”陳弦月命令道,聲音近在咫尺,依舊冰冷,卻刻意放得更加綿軟,像一條纏繞上來的蛇,“放鬆…交給我。”

失去了視覺,其他感官被無限放大。都煦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驟然加速的心跳,血液衝擊著耳膜。

她能聞到陳弦月身上那股越來越濃鬱的冷香,混合著領帶本身的陳置味。

最清晰的是觸感——陳弦月冰涼的手指開始在她臉上遊移,從被矇住的眼睛邊緣,滑到臉頰,再到下巴,最後停留在她微微顫抖的嘴唇上。

“可以親你嗎?小煦。”

陳弦月的指尖輕輕按壓著都煦的下唇,帶著一種品鑒的意味,冰涼的觸感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

都煦並冇有回答她,但那冰冷的吻還是不顧一切地落下了,不再是髮絲,而是精準地捕捉到了她的雙唇。

不同於之前的安撫,吻帶著試探性的深入,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卻又奇異地混合著一種生澀的、想要取悅的笨拙。

都煦被動地承受著,冰與火的奇異感覺在口腔裡蔓延,身體深處那團因鬱悶而鬱結的火焰,似乎被這冰冷的強勢意外地點燃了一角。

一絲微弱的呻吟從她被堵住的唇縫間溢位,“嗯…不要…”

弦月似乎受到了鼓勵。“你明明很喜歡,不是嗎…小煦…?你越要抗拒越要逃…其實就是越有感覺吧?”

她離開了都煦的唇,冰涼的氣息向下移動,拂過都煦敏感的脖頸,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都煦感覺到自己的襯衫被無形的力量向上推卷,一直推到胸口上方,束縛在腋下。微涼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裸露的上半身,“不要…唔…”

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手腕在無形的禁錮中徒勞地掙了掙。未知的恐懼和被掌控的刺激感交織著。

“你這副樣子真是太迷人了…”陳弦月低語,指尖拂過都煦胸前小巧的**。那微涼的觸碰讓都煦猛地吸了口氣,**不受控製地挺立起來。

下一秒,一種冷濕的包裡感覆蓋上來。是陳弦月含住了其中一邊。都煦的身體頃刻繃緊,像一張拉滿的弓,喉嚨裡溢位壓抑的嗚咽。

那感覺太詭異了,冰冷的口腔,濕滑的舌頭,帶著吸吮的力道,卻毫無活人的溫熱。

然而,正是這種久違的、非人的刺激,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粗暴地沖刷著她心頭的陰霾。

“啊….弦月…”,都煦無意識地叫出了她的名字,帶著她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和渴求,“輕點…求你了…”

陳弦月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似乎對這個稱呼感到滿意。

她鬆開口,那挺立的**暴露在空氣中,濕漉漉的,泛著可憐的紅。

她的指尖轉而捏住另一邊,帶著點惡意的撚弄。

“怎麼樣?想要繼續嗎?”她問,聲音貼著都煦的耳朵,冰的氣息直往裡鑽,隨後又被她惡狠狠地咬住。

都煦說不出話,隻能急促地喘息,胡亂地點著頭。矇眼的黑暗放大了身體的感知,羞恥和一種墮落的快感交織著。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寂靜的房間裡炸開。

不是打在臉上,而是落在都煦裸露的胸脯上。

弦月手掌帶著恰當的力道,扇在她剛被吮吸玩弄過、正敏感挺立的**上。

“呃嗯…!”尖銳的、混合著痛楚和強烈刺激的快感讓都煦尖叫出聲,身體劇烈地彈跳了一下。

被扇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隨即又被一種更深的、令人戰栗的麻癢取代。

“叫出來,”陳弦月命令道,聲音裡帶著愉悅,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喜歡就叫出來。讓我聽到你的迴應…”

“喜歡…很喜歡…打我…繼續…嗯…!”

冰涼的手掌再次揚起,這次是另一邊,“啪!啪!”

清脆的拍打聲接連響起,不至於真正傷到,卻足以帶來強烈的痛感和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刺激。

弦月的膝蓋也一直死死地頂在都煦的腿心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都煦的內褲越來越濕,濕到**幾乎透過布料流在她膝蓋上。

“好…好爽…嗯嗯…不要停…!”

都煦像一條離水的魚,在弦月的身下徒勞地扭動、掙紮,破碎的呻吟和痛呼不受控製地從喉嚨裡湧出。

淚水浸濕了矇眼的領帶。

胸前的兩處敏感點被反覆扇打、揉捏,冰涼的指尖時而劃過,帶來更深的戰栗。羞恥感被這粗暴的對待碾得粉碎,隻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她感到下腹傳來一股難耐的麻癢和空虛,攜著一股暴烈的熱流,正在不受控製地躁動著、躁動著伸開腿,已經摸索著蹬出去束縛住了弦月的腰,往身下拽著。

弦月看著都煦這副上癮而欲罷不能的模樣,簡直想要把對方吃進肚子裡,讓對方隻屬於她一個人。

可忽然,她停手了,甚至離開了都煦的身邊,解放了都煦的雙手。都煦被突如其來的暫停嚇得一愣,忙說“弦月…怎麼了…?”

“小煦,你告訴我,接下來你想要我怎麼做?”弦月眯著眼睛壞壞地說。

都煦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她翕動了下唇,還是冇有勇氣開口。

直到弦月的手突然下探,指腹在她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逗留,撫摸、掐捏,但就是不落在關鍵處,讓都煦著急得不行。

“**…**我,”都煦羞恥地開口。

“怎麼**?”

“手…手指伸進來…然後…舔…”

“伸到哪裡?舔哪裡?”

“下麵…”

“下麵哪裡?給我看看?”

都煦被弦月逗弄得完全不再掙紮,主動地把雙腿打開,然後褪下內褲,手指按在**的兩側,遲疑了一下,將內裡潮濕而緊張得不停收縮的**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這裡…”

“放進來,弦月…狠狠地玩弄我的裡麵…口、口我…我想要…”

弦月終於發出一聲低低的、滿意的輕笑,“可你剛剛不是不想要嗎?”

“冇有…”

“那你先幫我做做吧,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說罷,她業已欺身上來,徑直坐在了都煦的臉上。

冰涼的絲質布料緊貼著都煦的口鼻,布料下,是同樣冰涼卻異常飽滿柔軟的隆起,帶著濃鬱的特有的冷香。

“舔。”弦月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和一絲壓抑的喘息。

窒息感和那濃烈的氣味讓都煦頭暈目眩。

她本能地掙紮,但頸部的壓力巨大。

是弦月掐住了她的脖子。

求生的本能和身體深處被激發的、扭曲的服從欲,讓她在短暫的抗拒後,艱難地伸出舌頭,隔著那層濕冷的絲裙布料,笨拙地舔舐起來。

“唔…”上方傳來弦月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似乎微微顫抖了一下。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將都煦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

都煦也被迷得暈頭,她越舔越覺得不夠,便伸手扒開障礙,舌尖舐了舐陰蒂,直頂入弦月冷而濕粘的甬道裡去,甚至在嘗試更加深入。

弦月敏感得不由得在她臉上亂動,“嗯…好舒服…小煦…好棒…”手裡掐脖的力道更重了,重到都煦幾乎不能呼吸,但舌頭還在機械地運作著。

“嗯…嗯…”弦月的放蕩的呻吟聲連著水聲不停地敲打著都煦的耳膜,“不行…那裡不行…唔…好像要高了…嗯..!”

在臨界點的邊緣處,弦月的力道變大得幾乎阻斷了空氣。“呃咳——!”都煦的掙紮停滯,眼球在黑暗中驚恐中驟縮。

她感覺自己簡直快要瘋了。她越幫弦月舔,自己底下的陰具便越瘙癢難耐。

就在那時,“啊…嗯…要來了…!”陳弦月發出一聲尖銳的、混合著痛苦和狂喜的嘶鳴,掐著都煦脖子的手驟然鬆開,身體劇烈地痙攣、震顫著,一股滾燙的洪流在她臉上噴薄而出,湧入了都煦因窒息而大張的口中,也澆淋得她滿臉狼狽。

空氣猛地灌入肺部,都煦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嗆咳,身體癱軟在冰冷的桌麵上,像一灘徹底融化的泥。

意識在劇烈的白光和窒息後的眩暈中沉浮。

她的下身在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著,吐出殘餘的液體。

嘴裡充滿了冰冷、微腥的黏液味道,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陳弦月從她身上飄開,落在地板上。她似乎也耗儘了某種力氣,身影比之前更加虛幻縹緲。

緊接著,她便喘著粗氣趴在了都煦的身下,不給都煦一點消停的時間,舔咬、啃噬著都煦此時最敏感的地方,同時將手指順著淫液滑下,精準地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入口,在濕熱緊緻的甬道裡攪動、摳挖,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幾乎令人暈厥的快感衝擊。

“嗯…不要…太快了…嗚嗚…弦月…!”突如其來的侵入讓都煦猛地揚起頭,身體劇烈地痙攣。

下身被手指無情地開拓、撞擊著敏感點,快感像浪潮般一**襲來,她的身體像一張繃到極致的弓,在痛苦和滅頂的歡愉中劇烈顫抖。

“唔嗯…!!”都煦的身體像被高壓電流貫穿,猛地向上彈起,又被死死按住。

房間裡隻剩下都煦粗重、破碎的喘息聲,以及空氣中瀰漫的濃烈**和鬼氣混合的、令人窒息的味道。

時間失去了意義。

不知過了多久,在都煦的意識即將被徹底撕碎、沉入黑暗的刹那,陳弦月終於發出一聲滿足的低吟。

她抽出手指,帶出更多溫熱的濕滑。環在都煦腿上的手臂也鬆開了力道。

都煦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軟軟地癱倒在床榻上,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劇烈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抽氣聲,淚水、汗水糊了滿臉。

“…好了。”她用雙臂捂著臉,沙啞地說,聲音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不難受了。”

都煦感到身體一輕。那股一直縈繞在房間裡的、令人窒息的冰冷壓迫感,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了。

房間裡隻剩下她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聲,以及她自己沉重而破碎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