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看到盆裡泡著的舊校服，又看到床頭那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新校服，下意識地以為，那是小遠換下來要洗的。

她把新校服扔進洗衣機，按下了啟動鍵。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的鬧鐘響了。

小遠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床頭的校服。

空空如也。

他的心猛地一沉，衝到陽台。

洗衣機的蓋子開著，那套乾淨的新校服，正濕漉漉地躺在裡麵，水滴順著洗衣機的邊緣，滴在地板上。而盆裡的舊校服，墨漬還在，袖口的破口，像一張咧開的嘴，嘲笑著他。

“媽！”小遠的聲音瞬間拔高，帶著壓抑了很久的怒火，“我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套校服彆洗！你為什麼不聽！”

媽媽剛把早飯端上桌，聽到他的聲音，愣了一下：“什麼校服？”

“就是我床頭的那套！我今天要穿的！”小遠衝到廚房，指著陽台的方向，眼睛紅了，“現在怎麼辦？我隻有這套破校服能穿了！”

媽媽這才反應過來，她的臉色瞬間白了，帶著一絲慌亂：“對不起啊小遠，媽昨天太累了，忘了……要不，你穿舊的吧，破的地方不大，應該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小遠笑了，笑得帶著點自嘲，“下襬還有一大片墨漬！你讓我穿著這樣的校服去學校？讓老師同學笑話我嗎？”

“那你想怎麼樣？”媽媽的情緒也上來了，她一夜冇睡好，早上五點就起來做飯，滿心都是對兒子的關心，卻換來這樣的指責，“墨漬是你自己弄上的，袖口破了也是你自己冇早說！你整天就知道怪我，你有冇有想過，我每天這麼累，是為了誰？”

“為了我？”小遠的聲音更響了，“你要是真為了我，就不會連我說的話都記不住！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我不在乎你？”媽媽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她拿起鍋鏟，指著桌上的早飯，“我每天五點起床給你做早飯，晚上加班到十點，連覺都睡不夠，這叫不在乎你？小遠，你長大了，怎麼越來越不懂事了？”

“我不懂事？”小遠抓起桌上的書包，狠狠摔在地上，拉鍊崩開，書本、作業本散了一地，“我就是不懂事！我不上學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