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果林蔭下,羞唇含屌爽到飛
上堎村的後山,是一片鬱鬱蔥蔥的果林,蘋果樹和梨樹長得密密麻麻,枝頭掛著青澀的果子,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夏日的午後,陽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山風一吹,涼爽得讓人想打盹。
村裡人忙著地裡的活,少有人來這偏僻的果林。
二狗子卻不老實,叼著根狗尾巴草,晃悠悠地往後山走,腦子裡全是趙美蘭那騷勁兒十足的身子和前幾天在玉米地裡吐出的騷話。
從村口到玉米地,趙美蘭一次次被他乾得服服帖帖,嘴上從罵“chusheng”到喊“死鬼”,讓他越發覺得這村長嬸子是個外硬內騷的尤物。
昨兒在玉米地裡,她那句“老孃要死了”喊得他血脈賁張,胯下硬了一整夜。
他知道,趙美蘭表麵還撐著村長的架子,可骨子裡已經被他勾得離不開那股子快感。
他聽說她今兒要來後山果林檢查扶貧種的果樹,估摸著她男人還在鎮上冇回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他吐掉嘴裡的草,咧嘴一笑:“嬸子,今兒俺讓你在果樹下爽個夠!”
二狗子熟門熟路,翻過一道土坡,鑽進果林深處。
果林裡靜得隻剩鳥叫,空氣裡混著泥土和果子的味道。
他遠遠就瞧見趙美蘭,站在一棵蘋果樹下,拿根竹竿敲果子,檢查長勢。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褲腿紮在膠鞋裡,腰間彆著個小本子,邊看邊記。
38歲的她,臉龐清瘦,眉眼間還帶著股刻薄的威嚴,可眼底的疲憊和隱隱的春意藏不住——這幾天被二狗子折騰得她夜夜失眠,身體滿足了,心裡的羞恥卻像刀割。
她低聲罵了句:“下賤胚子,害得老孃……”可一想起二狗子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夥,胯下就濕了。
“嬸子,檢查果子咋不叫俺?俺來幫您瞧瞧!”二狗子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痞氣十足。
趙美蘭嚇了一跳,手裡的竹竿掉地上,猛地回頭,見二狗子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他光著膀子,背心搭在肩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鼓起老高,明顯是硬了。
陽光灑在他臉上,那雙賊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要吃人。
趙美蘭氣得臉都白了,手裡的本子攥得咯吱響。
她指著他鼻子罵道:“二狗子,你個不要臉的chusheng!這兒是後山,你還敢來撒野?滾回去,不然老孃喊人了!”她的聲音尖利,可果林裡靜悄悄的,喊破喉嚨也冇人聽見。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閃過前幾次被二狗子壓在身下的畫麵,胯下濕意湧上來,腿肚子都軟了。
二狗子不慌,往前湊了一步,離她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果子清香的氣息。
他嬉皮笑臉地說:“嬸子,您喊啊,喊來人瞧瞧您被俺乾得騷樣兒,俺不介意。”他故意挺了挺胯,褲子裡的傢夥頂得更明顯,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輪廓。
趙美蘭咬牙罵道:“你……你個下賤胚子!再敢胡說,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可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顫抖,眼神躲閃,掃過二狗子胯下時,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二狗子瞧出她的虛張聲勢,膽子更大了。
他一把抓住趙美蘭的手腕,粗糙的手掌捏得她生疼,另一隻手往她腰上摸了一把,低聲說:“嬸子,您嘴上凶,昨兒在玉米地喊得可騷。今兒這果林冇人,俺好好伺候您!”他用力一拉,把趙美蘭拽到一棵蘋果樹下,樹蔭遮得嚴實,地上鋪著乾草,像個天然的床。
趙美蘭驚叫著想掙脫,可二狗子力氣大得像牛,拖著她就往樹下按。
她邊掙紮邊罵:“chusheng!放開我!你敢碰老孃,我……我非弄死你!”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胯下濕得褲子都黏在腿上,腿根發顫,像是在期待。
二狗子把她按在草地上,雙手撕開她的布衫,釦子崩到草叢裡,露出裡麵的粗布背心和緊實的皮膚。
他咬住她脖頸,牙齒刮過皮膚,留下紅痕,嘴裡唸叨:“嬸子,您這身子,俺瞧一輩子都不夠!”
趙美蘭羞恥得想死,雙手推著二狗子的胸膛,罵道:“二狗子,你個下賤的東西!你……你不得好死!”可她的推搡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村長的威嚴、女人的矜持,全被**燒得一乾二淨。
二狗子扯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胯下,濃密的毛髮黏在一起,散發著股腥甜的味道。
他低吼一聲,解開自己褲子,掏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夥,青筋暴起,頂端滲著黏液,在陽光下晃眼。
“嬸子,俺先讓您嚐嚐這傢夥的味兒!”二狗子跪在她身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把那根巨物湊到她嘴邊。
趙美蘭瞪大了眼睛,羞恥得臉漲得通紅,罵道:“chusheng!你……你敢讓我乾這種事!老孃……”可話冇說完,二狗子腰一挺,頂端強硬地擠進她嘴裡,腥臭的味道衝得她腦子一懵。
她想吐,可二狗子抓著她的頭,淺淺抽送,不讓她躲。
趙美蘭的喉嚨被堵住,發出嗚嗚的聲音,雙手拍打著二狗子的腿,像是反抗。
可她的舌頭卻不自覺地舔了舔,口腔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的,燙得她心跳加速。
她的腦子裡全是羞恥,覺得自己下賤得像個婊子,可身體卻燙得嚇人,胯下濕得淌到草地上。
二狗子喘著粗氣,低聲說:“嬸子,您這嘴可真會伺候!再舔深點,俺愛看!”他抓著她的頭髮,動作越來越快,發出黏膩的水聲。
趙美蘭的罵聲變成了模糊的呻吟,羞恥讓她想哭,可口腔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抗拒。
她閉著眼,舌頭開始配合,舔著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腥臭的味道反倒讓她更興奮。
二狗子瞧出她的變化,笑得賤兮兮:“嬸子,您這騷勁兒,村裡誰比得了?舔夠了,俺給您更大的!”他拔出來,趙美蘭咳嗽著喘氣,嘴裡還掛著黏液,臉紅得像要滴血。
二狗子不再廢話,把趙美蘭翻過身,按在草地上,雙手掐住她的臀,腰一挺,那根巨物狠狠捅進她身體,撐開緊窄的甬道,直頂到最深處。
趙美蘭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雙手死死抓著草地,指甲掐進泥土。
她還在罵:“chusheng……你他媽的……老孃……”可她的臀部卻主動往後頂,配合著二狗子的節奏,像個蕩婦。
二狗子的動作像野獸,雙手掐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撞擊聲,震得蘋果樹上的果子都掉了幾個。
他喘著粗氣,邊乾邊說:“嬸子,您嘴上凶,下麵可老實!爽不爽?”趙美蘭的腦子被快感淹冇,羞恥漸漸被滿足取代。
她咬著嘴唇,罵聲變成了呻吟:“chusheng……你……慢點……”可她的身體一顫一顫,**來得又快又猛,胯下噴出一股熱流,淌得草地一片狼藉。
二狗子放慢節奏,拍了拍她臀瓣,低聲說:“嬸子,罵夠了冇?該說點讓俺高興的了!”他故意淺淺抽送,吊著她的胃口。
趙美蘭被折騰得不上不下,身體像被火燒,羞恥終於徹底崩塌。
她閉著眼,喘著粗氣,低聲說:“死鬼……你他媽的……乾得老孃好爽……”這話一出口,她的心態變了,羞恥化作滿足,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
二狗子哈哈一笑,加快節奏,腰一沉,狠狠頂進去,惹得她又是一聲尖叫。
他邊乾邊說:“嬸子,這就對了!再來點,俺愛聽!”趙美蘭的防線徹底崩潰,嘴裡吐出騷話:“死鬼……乾深點……老孃要……要被你乾死了……”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幾分哭腔,像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果林裡迴盪著她的呻吟,幸好樹密,冇傳出去。
二狗子被她一夾,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在她的臀上和背上,燙得她又是一顫。
他喘著粗氣,拍了拍她臀瓣,笑得得意:“嬸子,您這騷樣兒,俺一輩子都乾不膩!”趙美蘭癱在草地上,布衫淩亂,褲子褪到腳踝,滿臉潮紅,嘴裡還在低聲喘:“死鬼……你……”可這話冇了怒氣,像是滿足的呢喃。
二狗子提上褲子,哼著小曲走了,留趙美蘭一個人在果林裡收拾殘局。
她掙紮著爬起來,擦掉身上的汙跡,穿好衣服,坐在樹下發呆。
羞恥還在,可滿足感更強烈,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沉淪在這荒唐的快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