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米地裡,罵聲化作騷浪淫

上堎村的清晨,霧氣濛濛,田野裡瀰漫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太陽剛爬上山頭,灑下金黃的光,照得村外的玉米地一片生機。

村民們扛著鋤頭,三三兩兩下地乾活,嘴裡嚼著昨晚的八卦。

二狗子卻冇急著下地,他蹲在自家破泥屋的門檻上,抽著捲菸,腦子裡全是趙美蘭那騷勁兒十足的身子。

從村口調戲到村委辦公室,再到她家院子,他一次次把這村長嬸子收拾得服服帖帖,可她嘴上還是硬,罵得跟要吃人似的。

二狗子吐了口菸圈,咧嘴一笑:“嬸子,今兒俺非讓你把騷話吐出來!”

昨晚在趙美蘭家院子裡的那一出,三次乾得她魂飛魄散,可她臨了還是咬牙罵“chusheng”。

二狗子知道,這女人骨子裡饞得要命,嘴硬不過是死撐著村長的麵子。

他聽說趙美蘭今早要去村外玉米地視察扶貧種的作物,檢查收成,估摸著她男人還在鎮上冇回來,正是下手的好機會。

他掐了煙,套上條破褲子,褲腰帶鬆鬆垮垮,哼著小曲朝玉米地走去。

玉米地離村子不遠,綠油油的稈子長得比人高,密密麻麻,像個天然的屏障。

趙美蘭一早就到了,穿著件灰色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褲腿紮在膠鞋裡,腰間彆著個小本子,邊走邊記。

她38歲的臉上依舊清瘦,眉眼間帶著股刻薄的威嚴,可眼角的疲憊藏不住——這幾天被二狗子折騰得她夜夜失眠,身體滿足了,心裡的羞恥卻像火燒。

她罵自己下賤,可一想起二狗子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夥,胯下就濕得一塌糊塗。

她咬著嘴唇,低聲罵了句:“chusheng,遲早收拾你……”

正想著,身後傳來一陣痞氣的笑聲:“嬸子,起這麼早視察,咋不叫上俺?俺也來幫您瞧瞧這玉米長得咋樣!”趙美蘭一驚,猛地回頭,見二狗子大搖大擺地從玉米稈間鑽出來。

他光著膀子,背心搭在肩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鼓起老高,明顯是硬了。

陽光灑在他臉上,那雙賊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狼盯著獵物。

趙美蘭氣得臉都白了,手裡的本子差點掉地上。

她指著二狗子鼻子罵道:“二狗子,你個不要臉的chusheng!這兒是地裡,你還敢來撒野?滾回去,不然老孃喊人把你打死!”她的聲音尖利,附近幾個乾活的村民聽見動靜,探頭張望,可玉米地太密,看不清裡頭的事。

二狗子不慌,往前湊了一步,離趙美蘭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汗味。

他嬉皮笑臉地說:“嬸子,您喊啊,喊來人瞧瞧您被俺乾得騷樣兒,俺不介意。”他故意挺了挺胯,褲子裡的傢夥頂得更明顯,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輪廓。

趙美蘭心跳加速,腦子裡閃過前幾次被二狗子壓在身下的畫麵,胯下濕意湧上來,腿肚子都軟了。

她咬牙罵道:“你……你個下賤胚子!再敢胡說,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可她的聲音少了往日的威嚴,帶著幾分顫抖。

二狗子瞧出她的虛張聲勢,膽子更大了。

他一把抓住趙美蘭的手腕,粗糙的手掌捏得她生疼,另一隻手往她腰上摸了一把,低聲說:“嬸子,您嘴上凶,昨晚咋在院子裡騷成那樣?今兒這地裡冇人,俺好好伺候您!”他用力一拉,把趙美蘭拽進玉米地深處,稈子嘩嘩響,遮住了兩人的身影。

趙美蘭驚叫著想掙脫,可二狗子力氣大得像牛,拖著她就往地裡走。

她邊掙紮邊罵:“chusheng!放開我!你敢碰老孃,我……我非弄死你!”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胯下濕得褲子都黏在腿上,腿根發顫,像是在期待。

二狗子把她按在一片空地上,地上鋪著乾草,周圍全是高高的玉米稈,密不透風,像個天然的牢籠。

他跪在她身前,扯下褲子,露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夥,青筋暴起,頂端滲著黏液,在陽光下晃眼。

趙美蘭瞪大了眼睛,喉嚨發乾,罵道:“二狗子,你個下賤的東西!你要乾啥?滾開!”可她的目光卻黏在那話兒上,腦子裡全是它捅進她身體的畫麵。

她的身體燙得像要燒起來,羞恥和**交織,讓她幾乎崩潰。

二狗子嘿嘿一笑,撲上去把她壓在草地上,雙手撕開她的布衫,釦子崩得到處都是,露出裡麵的粗布背心和緊實的皮膚。

“嬸子,您彆裝了,俺知道您饞俺這傢夥!”二狗子咬住她脖頸,牙齒刮過皮膚,留下紅痕。

他的手粗暴地扯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露出濕漉漉的胯下,濃密的毛.ConcurrentHashMap發黏在一起,散發著股腥甜的味道。

趙美蘭尖叫道:“chusheng!你……你不得好死!”可她的臀部卻不自覺地抬起來,像是渴求著被填滿。

二狗子不再廢話,雙手掐住她的腰,腰一挺,那根巨物狠狠捅進她身體,撐開緊窄的甬道,直頂到最深處。

趙美蘭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雙手死死抓著草地,指甲掐進泥土。

她還在罵:“二狗子,你個chusheng!老孃……老孃饒不了你!”可她的聲音斷續,帶著幾分呻吟,身體開始迎合他的抽送。

二狗子的動作像野獸,雙手掐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撞擊聲,震得玉米稈嘩嘩響。

他喘著粗氣,邊乾邊說:“嬸子,您這騷勁兒,俺乾一輩子都不膩!嘴上罵得凶,下麵咋這麼老實?”趙美蘭咬著嘴唇,羞恥得想死,可身體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

她還在罵:“下賤……chusheng……你他媽的……”可她的臀部卻主動往後頂,配合著二狗子的節奏,像個蕩婦。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趙美蘭的腦子一片空白,村長的威嚴、女人的矜持,全被**燒得一乾二淨。

她的罵聲漸漸弱了,變成了低低的呻吟:“chusheng……你……慢點……”二狗子瞧出她的變化,笑得更賤,加快節奏,雙手揉著她的胸脯,低聲說:“嬸子,罵夠了冇?該說點讓俺高興的了!”他故意放慢動作,淺淺抽送,吊著她的胃口。

趙美蘭被折騰得不上不下,身體像被火燒,胯下濕得淌到草地上。

她咬著嘴唇,羞恥和**在她心裡撕扯,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句:“chusheng……你他媽的……乾快點……”這話一出口,她的臉漲得通紅,像被抽乾了力氣。

二狗子哈哈一笑,腰一沉,狠狠頂進去,惹得她又是一聲尖叫。

他邊乾邊說:“嬸子,這就對了!再來點,俺愛聽!”

趙美蘭的防線徹底崩塌,快感讓她忘了羞恥,忘了身份。

她閉著眼,喘著粗氣,嘴裡開始吐出騷話:“你……你個死鬼……乾得老孃好爽……快點……彆停……”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帶著幾分哭腔,像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二狗子聽得血脈賁張,動作更快,雙手掐著她的腰,像是要把她乾穿。

他低吼道:“嬸子,您這騷話比罵人帶勁兒!俺乾死您!”

趙美蘭的**接踵而至,身體一顫一顫,胯下噴出一股股熱流,淌得草地一片狼藉。

她抓著二狗子的胳膊,指甲掐進肉裡,嘴裡還在喊:“死鬼……乾快點……老孃要……要死了……”她的聲音在玉米地裡迴盪,幸好稈子密,冇傳出去。

二狗子被她一夾,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在她的腹部和胸脯上,燙得她又是一顫。

玉米地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趙美蘭癱在草地上,布衫淩亂,褲子褪到腳踝,滿臉潮紅,嘴裡還在低聲喘:“死鬼……你……你他媽的……”可這話冇了怒氣,像是撒嬌。

二狗子提上褲子,笑得得意:“嬸子,您這騷話俺愛聽!下回再來地裡伺候您!”他拍了拍她臀瓣,轉身鑽出玉米地,哼著小曲走了。

趙美蘭掙紮著爬起來,擦掉身上的汙跡,穿好衣服,坐在草地上發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羞恥得想哭,可身體的滿足卻讓她無法否認——她已經徹底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