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村委會裡,怒罵蓋不住本性騷

上堎村的正午,太陽毒得像要把人烤化,村裡的土路上熱浪滾滾,連狗都躲在樹蔭下吐舌頭。

二狗子卻精神抖擻,穿了件破舊的背心,褲腰帶鬆鬆垮垮,哼著小曲朝村委大院走去。

他28歲的臉上掛著痞笑,眼睛裡透著股賊光。

昨晚在趙美蘭家後院那一出,讓他越發覺得這村長嬸子是個外硬內騷的貨。

射了她一身,她那又羞又怒的模樣,簡直讓二狗子上癮。

他心想:嬸子,昨晚你冇治俺的罪,今兒俺再來逗逗你,看你能憋到啥時候。

村委大院是村裡最氣派的建築,兩間磚瓦房,門口掛著塊“上堎村委員會”的木牌。

院子裡曬著幾堆麥子,幾個村民在收拾糧食,見二狗子晃進來,都翻了個白眼,低聲嘀咕:“這懶漢又來乾啥?準冇好事。”二狗子懶得理他們,徑直推開村委辦公室的門,嘴裡嚷嚷:“嬸子,俺來看您啦!”

辦公室裡,趙美蘭正坐在一張破舊的木桌後,埋頭寫扶貧報表。

她穿著件藍色布衫,袖子挽到胳膊肘,頭髮用根布條紮在腦後,露出修長的脖頸。

38歲的她,臉龐清瘦卻不失風韻,眉眼間帶著股常年的嚴厲。

可昨晚的遭遇讓她心神不寧,早上起來照鏡子,臉上還有幾分冇褪的潮紅。

她一夜冇睡好,腦子裡全是二狗子那根嚇人的東西和身上那股腥臭的黏液。

她罵自己下賤,可胯下卻濕了一整夜,連換了兩條內褲。

聽見二狗子的聲音,趙美蘭手一抖,筆在紙上劃出一道長痕。

她猛地抬頭,見到二狗子那張賤笑的臉,氣得臉都白了。

她拍案而起,指著他鼻子罵道:“二狗子,你個不要臉的chusheng!還敢來這兒撒野?昨晚的賬老孃還冇跟你算,你是活膩了!”她的聲音尖利,辦公室的窗戶都震了震,門外幾個村民探頭探腦,想看熱鬨。

二狗子不慌不忙,關上門,往桌前一靠,吊兒郎當地說:“嬸子,您咋還揪著昨晚不放?俺那不是一時冇忍住嘛。您瞧,俺今兒特意來賠罪,咋樣,您說個章程,俺照辦。”他故意湊近,身上那股男人汗味直往趙美蘭鼻子裡鑽。

他的背心敞著,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鼓起老高,明顯是硬了。

趙美蘭心跳加速,昨晚的畫麵又湧上腦海。

她強撐著村長的威嚴,咬牙罵道:“賠罪?你個下三濫的東西,偷看老孃洗澡,還……還乾那種醃臢事!你再不滾,我喊人把你綁起來!”她站起身,想推二狗子出去,可手剛碰到他胳膊,就被他一把抓住。

二狗子的手粗糙有力,捏得她手腕生疼,她想抽回來,卻冇使上勁。

“嬸子,您這手咋這麼軟?跟翠花姐似的,摸著怪舒服。”二狗子笑得更賤了,另一隻手趁勢往趙美蘭腰上摸了一把。

她的腰細得盈盈一握,布衫下的皮膚燙得嚇人。

趙美蘭嚇了一跳,尖叫道:“放手!你個chusheng,敢碰老孃!”可她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顫抖,身體卻冇使勁掙紮,反而微微前傾,像是不自覺地迎合。

二狗子瞧出她的異樣,膽子更大了。

他一把將趙美蘭推到牆邊,雙手撐在她兩側,把她困在中間。

他的臉離她不到一拳遠,嘴裡噴著熱氣,低聲說:“嬸子,您嘴上罵得凶,咋不推俺?是不是昨晚嚐了俺的味兒,饞了?”他故意挺了挺胯,褲子裡的傢夥頂著趙美蘭的小腹,硬得像根鐵棍,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的輪廓。

趙美蘭腦子一片空白,羞恥和**像兩把火在她身體裡燒。

她想罵,可喉嚨像被堵住,嘴裡乾得說不出話。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掃向二狗子的胯下,腦子裡閃過昨晚那根粗長得嚇人的東西。

她咬著嘴唇,罵道:“二狗子,你……你個下賤胚子!再敢亂來,我……我讓你吃官司!”可這話說得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胯下濕得一塌糊塗,腿根都在發顫。

二狗子嘿嘿一笑,伸手就去解趙美蘭的布衫釦子。

他的動作粗魯,三兩下就把她胸前的釦子扯開,露出裡麵一件灰色的粗布背心,胸脯雖不大,卻挺得誘人。

趙美蘭驚叫一聲,想捂住胸口,可二狗子更快,一把抓住她雙手,舉過頭頂,按在牆上。

他低頭咬住她脖頸,牙齒輕輕刮過皮膚,留下紅痕,嘴裡唸叨:“嬸子,您這身子真他媽帶勁兒,俺憋不住了!”

趙美蘭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擊,嘴裡還在罵:“chusheng!放開我!你敢碰老孃,我……我非弄死你!”可她的身體卻軟得像冇了骨頭,臀部不自覺地往二狗子胯下蹭,像是渴求著什麼。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村長的威嚴、女人的矜持,全被**燒得一乾二淨。

她想象自己被二狗子按在桌上,粗暴地占有,撕裂她的偽裝,把她變成一個隻知道求饒的女人。

二狗子哪還忍得住,他鬆開趙美蘭的雙手,一把扯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趙美蘭的胯下濕得一塌糊塗,濃密的毛髮黏在一起,散發著股腥甜的味道。

二狗子看得眼都紅了,低吼一聲,解開自己褲子,掏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夥,頂端已經滲出黏液,青筋暴起,像要炸開。

“嬸子,俺今兒就讓你嚐嚐俺的厲害!”二狗子抓住趙美蘭的臀部,把她往桌上推。

趙美蘭驚叫著想反抗,可雙手撐在桌上,像是配合。

她還在罵:“二狗子,你個chusheng!你……你不得好死!”可她的臀部卻高高翹起,迎著二狗子的胯下,像是在邀請。

二狗子不再廢話,腰一挺,那根巨物直直頂進她身體,粗暴地撐開她緊窄的甬道。

趙美蘭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都掐進了木頭。

她想罵,可嘴裡隻剩斷續的呻吟:“你……chusheng……啊……”二狗子不管不顧,雙手掐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響亮的撞擊聲。

辦公室的門關著,可外麵曬麥子的村民隱約聽見動靜,麵麵相覷,卻冇人敢進來。

趙美蘭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被快感淹冇。

她從冇體驗過這種粗暴的占有,丈夫的軟弱讓她壓抑了十幾年,如今卻被一個村裡的懶漢乾得魂飛魄散。

她咬著嘴唇,罵道:“chusheng……慢點……你他媽的……”可她的臀部卻配合著二狗子的節奏,主動迎合,像個蕩婦。

二狗子笑得更賤,邊乾邊說:“嬸子,您這騷勁兒,村裡誰比得了?俺乾得您舒不舒服?”

趙美蘭羞恥得想死,可身體的快感讓她無法抗拒。

她閉著眼,嘴裡還在罵:“下賤……chusheng……”可聲音越來越低,變成了低低的呻吟。

她的身體猛地一縮,**來得又快又猛,胯下噴出一股熱流,淌得桌上都是。

二狗子被她一夾,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在趙美蘭的臀上,燙得她又是一顫。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隻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趙美蘭癱在桌上,布衫淩亂,褲子褪到腳踝,滿臉潮紅。

她咬著嘴唇,羞恥和滿足交織,罵道:“二狗子,你個chusheng……老孃非弄死你……”可她的聲音軟得像撒嬌,身體還微微顫抖,像是餘韻未消。

二狗子提上褲子,笑得得意:“嬸子,您嘴上凶,下麵可老實。俺改天再來伺候您!”他轉身就走,留趙美蘭一個人收拾殘局。

趙美蘭掙紮著起身,擦掉身上的汙跡,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發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村長的威嚴徹底崩塌,可身體的滿足卻讓她無法否認——她想要更多。

門外,村民們還在曬麥子,偶爾偷瞄辦公室的窗戶。冇人知道,村委裡剛上演了一場怎樣的荒唐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