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月下木棚,偷窺噴她一身精

夜幕降臨,上堎村籠罩在一片靜謐中。

夏天的夜晚,空氣悶熱,蛐蛐叫得歡,遠處偶爾傳來幾聲狗吠。

二狗子吃過晚飯——一碗稀粥配個餿了的窩頭——坐在自家破泥屋的門檻上,抽著劣質的捲菸,腦子裡全是白天村口那一幕。

趙美蘭那張漲紅的臉、慌亂的眼神,還有她轉身逃跑時扭動的臀兒,讓他越想越上火。

他吐了口菸圈,罵了句:“這娘們,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眼神騷得跟啥似的。”他胯下那話兒又硬了,頂得褲子鼓起老高。

二狗子不是個能閒得住的人,白天在村口露了一手,惹得趙美蘭下不來台,他心裡得意,覺得自己占了上風。

可他也知道,趙美蘭是村長,發起狠來能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眯著眼,琢磨著咋再逗逗這女人,最好能讓她徹底破防。

忽然,他想起村裡人背地裡嚼舌根,說趙美蘭晚上常在自家院子裡洗澡,趁著天黑冇人,省得去村頭的公共澡堂。

他眼睛一亮,嘿嘿一笑:“嬸子,俺今晚去瞧瞧你的好身段兒。”

二狗子掐了煙,躡手躡腳地出了門。

他家離趙美蘭家不遠,穿過兩條泥濘的小巷,翻過一道矮牆,就能到她家後院。

趙美蘭家是村裡少有的磚瓦房,院子不大,圍著籬笆,院裡有個簡陋的木棚,平時用來洗澡。

月光昏暗,藉著微光,二狗子貓著腰,躲在籬笆外的一棵老榆樹後,探頭往院子裡張望。

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木棚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二狗子屏住呼吸,心跳得像擂鼓。

他小心翼翼地湊近,透過木棚的縫隙往裡看。

棚子裡點著一盞昏黃的油燈,趙美蘭正站在一個大木盆旁,背對縫隙,身上隻剩一條白色的粗布內褲。

她高挑的身子在燈光下顯得修長,皮膚不算白,但緊實得像年輕姑娘。

她的臀部翹得驚人,內褲勒得緊緊的,勾勒出兩瓣飽滿的曲線,隨著她彎腰舀水的動作輕輕顫動。

二狗子看得眼都直了,喉嚨發乾,胯下那話兒硬得像鐵棍,頂得褲子生疼。

他嚥了口唾沫,低聲罵道:“操,這娘們身段兒真他媽帶勁兒。”他盯著趙美蘭的背影,看她解開內褲,緩緩褪到腳踝,露出那對渾圓的臀瓣,中間一條幽深的溝壑若隱若現。

趙美蘭開始往身上潑水,水流順著她的脊背滑下,淌過臀縫,滴在地上,泛起一陣泥土的腥味。

趙美蘭洗得專注,冇察覺身後的窺視。

她的動作慢條斯理,像在享受這片刻的放鬆。

她用一塊粗糙的毛巾擦拭身體,偶爾低哼一聲,像是壓抑已久的歎息。

冇人知道,她洗澡時總會想起那些不堪的幻想——被村裡的糙漢子按在牆上,粗暴地撕開她的衣服,狠狠占有她。

白天二狗子那根嚇人的東西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她越想壓抑,身體越是燥熱。

她咬著嘴唇,手不自覺地滑到胯間,輕輕揉了幾下,發出低低的呻吟。

二狗子躲在外麵,看得血脈賁張。

他再也忍不住,悄悄解開褲子,把那根粗長的傢夥掏出來,握在手裡上下擼動。

他的動作又快又狠,眼睛死死盯著趙美蘭的臀部,腦子裡全是把她按在木盆裡猛乾的畫麵。

他喘著粗氣,低聲嘀咕:“嬸子,你他媽真騷,俺遲早乾死你……”他的手越動越快,胯下那話兒脹得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黏液。

就在這時,趙美蘭似乎察覺到什麼,猛地轉過身,朝木棚的縫隙看去。

她的眼神犀利,像是能穿透黑暗。

二狗子一驚,手上的動作停了,但已經晚了。

趙美蘭一把抓起旁邊的毛巾裹住身體,快步走到木棚門邊,一把推開門,尖聲喝道:“誰在那兒?滾出來!”

二狗子嚇得魂兒都飛了,想跑,可腿軟得邁不開步。

他慌亂中忘了提褲子,胯下那話兒還硬邦邦地挺著,晃在空氣裡。

趙美蘭藉著月光一看,頓時認出是他,氣得臉都白了。

她裹著毛巾,胸脯劇烈起伏,罵道:“二狗子,你個下賤的東西!偷看老孃洗澡,你還要不要臉?信不信我喊人把你打死!”

二狗子知道跑不了,乾脆破罐子破摔,站直了身子,提著褲子,嬉皮笑臉地說:“嬸子,俺就是路過,瞧見您洗澡,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您這身段兒,村裡哪個娘們比得了?俺這不是……情不自禁嘛。”他故意晃了晃胯下那話兒,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晃眼。

趙美蘭氣得渾身發抖,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掃向二狗子的胯下。

那根粗長的傢夥比白天看得更真切,粗得像擀麪杖,長度直抵小腿,青筋盤繞,散發著一股雄性的腥味。

她的心跳加速,胯下又濕了一片,羞恥和**交織,讓她幾乎站不穩。

她咬牙罵道:“你個chusheng!下流無恥!我非治你不可!”可她的聲音少了平日的威嚴,帶著幾分顫抖。

二狗子瞧出她眼神不對,膽子更大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離趙美蘭不到一米,胯下那話兒幾乎要碰到她的毛巾。

他低聲說:“嬸子,您嘴上罵得凶,眼睛咋老往俺這兒瞅?是不是想試試俺這傢夥的滋味兒?您家那軟蛋滿足不了您,俺來幫您泄泄火咋樣?”他邊說邊又擼了兩下,動作粗魯,發出低沉的喘息。

趙美蘭又羞又怒,想扇他一巴掌,可手抬到一半卻停住了。

她的腦子裡亂成一團,身體卻背叛了她,胯下的濕意越來越重,腿根都在發顫。

她強撐著威嚴,罵道:“二狗子,你再敢胡說,我……我讓你後悔生在這世上!”可這話說得軟綿綿的,像是欲拒還迎。

二狗子哪還忍得住,他盯著趙美蘭裹著毛巾的身體,想象著她光溜溜的模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

他的呼吸粗重,眼神像狼,嘴裡唸叨:“嬸子,您就彆裝了,俺知道您想要……操,俺要射了!”就在趙美蘭愣神的瞬間,二狗子猛地低吼一聲,胯下那話兒劇烈抖動,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射而出,直直射向趙美蘭。

趙美蘭猝不及防,毛巾被射得滿是腥臭的液體,胸口、腹部甚至臉上都沾了不少。

她愣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隻覺得一股熱流順著皮膚滑下,黏膩又滾燙。

她的身體像是被點燃,胯下猛地一縮,竟隱隱有了**的征兆。

她又羞又怒,尖叫道:“二狗子,你個chusheng!你……你乾了什麼!”她抬手想擦掉身上的液體,可手指一碰,反而抹得更開,腥味直沖鼻腔。

二狗子射完,腿都軟了,喘著粗氣提上褲子,笑得賤兮兮:“嬸子,俺這不是給您送點禮嘛?您彆生氣,俺改天再來賠罪!”他知道再待下去趙美蘭真要發飆,趕緊翻過籬笆,跌跌撞撞地跑了。

趙美蘭站在院子裡,裹著滿是汙跡的毛巾,氣得渾身發抖。

她想追上去罵,可腿軟得邁不動步。

她低頭看著身上的狼藉,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燙得嚇人。

她咬著嘴唇,罵了句“下賤”,轉身回了木棚,嘩嘩地用水沖洗身體。

可越衝,她越覺得心裡的火燒得更旺,腦海裡全是二狗子那根嚇人的東西和那股腥臭的味道。

她回到屋裡,躺在炕上,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她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被子,狠狠揉著胯下,嘴裡低聲咒罵:“二狗子,你個chusheng……老孃非弄死你……”可她的動作卻越來越急促,直到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溢位,她才癱軟在炕上,滿臉羞紅。

二狗子跑回家,躺在自己那張破炕上,咧嘴笑著。

他知道,今晚這一出徹底把趙美蘭惹毛了,可她的反應也讓他更確定,這女人骨子裡騷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