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嘲弄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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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餐飲室,餐桌前有四扇從地板延伸到天花板的拱形窗戶,傅敘澤從冇有玻璃的窗戶中穿了過去,一個寬大的露台中央坐著一個男人。

傅敘澤走了過去,把手裡的銀箱子放落在彼此中間的小圓桌上,男人聽見響動後視線挪落在了傅敘澤身上。

“傅先生,來我家想必也是為了圖克拉製造出來的麻煩事兒吧?”他把麵前的銀箱子給打開了,裡麵裝滿了厚厚的一筆錢,笑容油然而生,掃過一眼後,快速地又給關上了,伸出手示意他,“傅先生的身後有一把椅子,可以坐下談論此事。”

傅敘澤坐了下來,“我是來問問局長,那個小警察處理的怎麼樣了?”

柏森局長是個地地道道的墨西哥人,任職也不過三年之久,擔保道:“已經處理好了,他就是一個剛出來工作的新人,急於有個業績,才抓著你這般不放在你身邊安插內鬼,我已經把他調派去了彆的案子中,你放心,他不會再繼續調查你了。”

島上的qiangzhi留在那兒也會被上繳國庫,索性不如以他職務之便,送給他算了,“島上的qiangzhi,局長可以拿去賣個好價錢。”

柏森笑逐顏開,“既然傅先生都這樣說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聽說,墨西哥北部塔毛利帕斯州一名反對黨革命製度黨的州長候選人在去機場的路上遭到一夥持槍武裝份子的伏擊,當場身亡了。據報道稱那名州長候選人是要乘飛機去馬塔莫羅斯,參加革命製度黨舉行的市長競選活動閉幕式。”

聽聞,傅敘澤低著一顆腦袋咧著嘴露了一個狡笑,而後又抬起頭來說:“他在塔毛帕斯州的幾名州長競選人中處於領先地位,殺了他不是對局長的親侄子更加有利?”

柏森一怔,他從未同他提起過這件事,既然他得知,那就是他找人調查過,“難道傅先生知道我家侄子在競選塔毛帕斯州的州長?”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局長心裡應該有個底了。”傅敘澤站了起身,玩弄著手中的打火機,俯視著他,“塔毛帕斯州與美國得克薩斯州接壤,那裡充斥著毒品與暴力,這人還真不是我叫人去殺的,而且我的一位夥伴,我隻是從中給了一些訊息而已,這麼做不也是為了局長親侄子好嗎?讓他順利當上州長,給我們彼此都帶來益處”

柏森暢快地笑了起來,“傅先生,還真是辦事利索啊!我喜歡這般我不說,他也能辦的很好的人。”

離開帕森的住所,秦岸和傅敘澤去了特皮托街區,從高處俯瞰那片街區看上去簡直美麗又安逸,其實不然特皮爾街區是一個活躍的地下黑市,市場的小巷後麵頻繁交易著毒品與qiangzhi,是犯罪分子的斂財之地。

傅敘澤之前在這裡做過一次生意,賣過一批軍械給巴基斯坦的武裝分子。

他們穿梭在市場各個攤位之間,接二連三的擺攤貨主將目光集中在兩人身上,因為他們從不在任何的攤位前有所停留,隻是直徑地走入了一條狹窄陰沉的小巷之中,穿過那條小巷,映入眼簾的是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抽著煙,為了爭奪更多的地盤與敵對的幫派進行著打架鬥毆,有的人則打掉了牙齒,有的人則斷了手臂,在他們互相撕歐的對麵有戶簡陋的房屋,門前站著一位一米九高個子的男人。

男人的眉骨上有塊短小的刀疤,再加上他壯碩的身軀,顯得整個人有著不可接近的狠勁,秦岸調皮地用拳頭錘了錘他的胸膛,笑得很賊,“阿番,你怎麼不進去啊?難道裡麵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阿番板正著身姿,目光掃過秦岸一眼,落在傅敘澤身上,挪步幫他推開了那扇鐵門,“老闆,裡麵的人正在等你。”

傅敘澤走了進去,遭到忽視的秦岸朝著阿番豎了箇中指,然後跟了進去,門再次被外麵的阿番給關上了,一張老舊的紅色沙發上坐在魏始卿還有圖克拉,前麵有張破爛的桌子,幾個半裸的妓女爬上了桌,妖嬈淫蕩的直起腰來,金色頭髮垂在腰間,胸部高高隆起映入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魏始卿斷眉上打了一個新的眉釘,玩味兒笑的時候,襯得格外威勢逼人,興致正濃的他起身把一袋毒粉撒在了一個妓女的胸部上,他命剩餘的幾個妓女把她身上的毒粉一粒不落地全給吸乾淨。

話落,妓女們爭先恐後地埋在她胸部上吸著毒粉,魏始卿很滿意她們這副毒癮發作的樣子,越是渴望他就越興奮,吸毒的人口不知帶給他了多少利益,接著重新捏起一袋毒粉,看向了老老實實坐在沙發邊緣上的池語檸,“池語檸,叔叔給你個掙錢活兒怎麼樣?把這袋毒粉撒在她們的身上,我就給你十萬塊。”

本無人在意的池語檸,現在卻因為被魏始卿所提名,得到了屋內所有人的關注,池語檸看見桌上那幾個女人為了吸食毒粉正在打架,她就不願再給她們了,而且她也知道那東西是害人的,“可是把臟東西撒在彆人身上會不會不太好。”

一句話,惹得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都笑了,那笑是在嫌棄她很傻一樣。

圖克拉眼睛裡噙滿了笑淚,“這是誰家小孩這麼蠢,白給的錢都不要。”

魏始卿斂住笑,重新窩在了沙發上,聲音慢條斯理:“還能是誰家的,當然是傅敘澤家的。”

在歡笑聲中,池語檸看見了站在傅敘澤旁邊的秦岸,她不敢過去找他,因為魏始卿之前說過讓她老實在這坐著,而且她還看見傅敘澤不讓秦岸過來,把自己給領走,意味著她要在這兒乾坐著,等他們談完事兒了才能離開。

圖克拉中止了笑聲,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傅敘澤喜歡這款?這也下得去手?

池語檸看見傅敘澤朝自己走了過來,他讓她把腿挪挪,方便讓他走進去坐在沙發上,待他坐下後,便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不可否認地告訴他們:“是挺蠢的。”

池語檸不太在意他們說的話,而且遭他嫌棄也不是一兩次了,她現在隻想安靜的呆著,直到他們談完事兒後,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魏始卿玩弄著手裡的那袋毒粉,拋上拋下的接著玩兒,傅敘澤盯著圖克拉,直入主題:“圖先生,我送給你的禮物,你還喜歡嗎?”

圖克拉從兜裡掏出小禮盒,擱在了“咯吱”響的木桌上,勉笑著回絕:“傅先生為何送我如此貴重的禮物?我怕無福消受,這禮物還是退回去為好。”

擱在木桌上的小禮盒無人認領,魏始卿伸手把它薅在了自己的手中,打開蓋子,裡麵是一支鑰匙,他一隻手臂勾住了旁邊圖克拉的脖子,再用另外一隻手捏著鑰匙環扣將它拿出來朝圖克拉麪前盪漾著,和和氣氣的低音:“給你掌管梅諾尼塔村的工廠,不是一直都是你夢寐以求的事?現在傅敘澤給你,你倒還推辭起來了?”

現在突然給他掌管,他怕他不懷好意,“傅先生,我之前確實很想掌管梅諾尼塔村的工廠,你不是一直都不肯嗎?還一直讓阿番掌管著。”

梅諾尼塔村的工廠,表麵是個麪粉廠,實際廠下麵放置著從世界各地戰場中遺留下來的軍火,這些軍火都是傅敘澤叫人“收購”回來的。

其中較為著名的蘇製Ak-47自動buqiang,就藏匿於在該廠之下,此槍還被多個國家進行仿製,口徑7.62mm,可以容量30發子彈,在沙漠、熱帶雨林、嚴寒等極度惡劣的天氣中都能保持良好的作戰效果。

“我有另外一份任務交給阿番,現在的廠長位置被空留了出來,我是信任圖先生纔會把工廠交予你掌管。”幾個妓女為了吸食一個女人身上的毒粉互相擁擠直接把木桌給乾翻了,揚起一大片灰塵,流動在空氣中,傅敘澤厭惡她們的作法,叫了聲秦岸的名字,讓他把屋內的妓女全給驅趕了出去,等到妓女全部走光後,再度與圖克拉談話,此話彆有深意:“之前那件事兒也是圖夫人製造出來的麻煩事,不與圖先生有任何的瓜葛不是嗎?”

圖克拉眼中劃過一絲不平靜的波瀾,用笑容掩飾著,“那當然了,這件事傅先生容我在考慮考慮。”

“既然圖先生這麼猶豫不決,那我隻好讓彆人來掌管工廠了。”傅敘澤起身把魏始卿手裡的鑰匙給奪了過來,放在了小禮盒裡。

見他準備把小禮盒給收進口袋裡,圖克拉急忙地把小禮盒給拿了過來,疑慮徹底打消,他還是不忍心將廠長之位拱手讓人,“傅先生,這是乾嘛?我願意掌管工廠。”

“圖先生,冇忘把我蒂華納邊境工廠給搶了的事吧?嗯?”魏始卿繼續勾著他的脖子,無縫連接地詰問道。

圖克拉一臉無辜,“我真不知道那是魏先生想要的工廠,我為了補償你,不是還費周折幫你行賄了一名在美國管理局的官員?”

“那人不久後,坐牢去了。”他的坐牢直接阻斷了魏始卿的毒品運送,他現在打算另尋它路,“圖先生,說說拿那個工廠都乾嘛去了?”

“這不是藏一些黑錢嘛,跟著你們乾,手頭寬裕了不少。”

魏始卿拍了拍他的胸膛,算他識相,繼而起身走了幾步,朝著身後的他們說了句有事,走了,揮揮手便告彆了。

魏始卿在特皮托街區的黑戶手裡買了一艘潛艇,打算去驗貨,他想把三噸毒品裝在潛艇裡,命人從加勒比海出發,到達歐洲的拉脫維亞。

不久之後,對麵便冇有人再為爭奪地盤而打架了,四個人返程回去走在特皮托街區裡,圖克拉早已和傅敘澤分彆了。

兩旁是一棟棟高矮不一的紅磚瓦房,前麵的人走在上坡路上,池語檸和秦岸跟在他們身後走著,她聽見旁邊的人對她說:“你怎麼跟著阿番來這兒了?”

“這是我賣花得來的錢。”池語檸攤開掌心,上麵放著十幾張麵額不統一的比索,“在家幫姐姐包紮了幾束花,但阿番叔叔不願幫我把花賣掉,我就隻能和他一塊兒出來了,賣完花後,阿番叔叔有事要辦就帶我來這兒了。”

在這裡她遇見了魏始卿,以為喬伊斯也跟著來墨西哥了,但結果有些讓人失望,“我本來還想見見喬伊斯的,但他不在。”

她隻是想告訴他不用幫自己還錢了,欠傅敘澤的太多,一時根本無法還完,她也不情願去拖累他。

一位佝僂的盲人老奶奶向他們迎麵而來,從麵相來看,便能知道老奶奶是個本地人,因為是盲人,所以隻能靠手中的拐仗往前摸索著前進,但她似乎冇有探到自己腳前有危險物品,一不小心被腳前一根鐵絲所絆倒了,絆倒的地方正是在傅敘澤的麵前,近處的人還不為所動,而遠處的池語檸見狀了,急著過去攙扶她,佈滿繭的手掌被擦傷,她不敢碰怕她疼,隻能扶著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慢慢地給攙扶了起來。

那雙失明的眼睛失去了焦距,飽經風霜的臉揚著慈善的笑,說了一句西班牙語:“Graciasporayudarme,laabuelaquiereinvitarteacomeraigo(謝謝你幫助了我,奶奶想請你吃點東西。)”

傅敘澤剛好在與阿番談事,被她突如其來的話給打斷了,“傅叔叔,你能幫我翻譯一下?”

傅敘澤看見她手上捏著的那點兒錢,又加上她一頭霧水的望著自己,即有了打趣的想法,嗓音排諧:“她說,讓你把手中的錢借給她治病。”

池語檸下意識看了眼手裡的錢,這是她準備給傅敘澤的錢,可是現在麵前的老奶奶想要,她是盲人而且她現在也受傷了,她這般可憐的處境,她終歸於心不忍,留了一張二十比索給自己,剩餘的全部塞在了老奶奶手裡。

老奶奶靠感覺,感知到了手裡攥著的是錢,匆匆地把錢塞回在了池語檸手裡。

池語檸懵了,看傅敘澤的眼神,載滿了純真,“傅叔叔,她怎麼不要?”

逗小孩玩還真有意思,被自己耍的團團轉,傅敘澤的嘴角微微上揚,顯露出敗壞的成就感,梨渦淺浮而出,“池語檸,你是小傻子?就這麼信我說的話?”

“我不是小傻子。”池語檸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被他給耍了,努力辯解。

過後,還是秦岸過來幫她翻譯了老奶奶說的話,她讓他帶話回絕了老奶奶的好意。

老奶奶繼續拿起拐仗,有了前麵的摔跤變得越發小心翼翼從他們身邊走過了。

早晚都是要給他的,池語檸把那皺皺巴巴的錢攤在了他的麵前,“傅叔叔,給你。”

傅敘澤皺著眉,連根手指都懶得伸,“你就不能多攢點兒再給我?”

“能。”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