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體檢報告

宿舍門關閉的聲響還未散去,吳宛便發狠地搓洗著臀部。

泡沫混著可疑的濁白,在瓷磚上蜿蜒流淌。

他顫抖的手指探入後穴清洗,裡麵居然流出了粘稠的白色液體,他當然不知道這是昨晚孫彪故意灌入的濕潤劑。

濕透的內褲在掌心蜷縮,成了羞恥的證明。

晨光中,他將擰乾的內褲塞進書包夾層,動作倉皇。

孫彪熟門熟路地拐進醫院院長辦公室,隨手將書包扔在沙發上。

“爸,幫我開個體檢報告。”

他拉開抽屜翻孫父從辦公室隔間的休息室裡麵出來,孫彪瞄了瞄裡麵那個慌亂整理衣服的護士,父親扣著襯衣釦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又胡鬨?那個農村來的優等生?”

“就是那個靠優等生計劃進來的小婉兒,你不是讓我要精準嗎?”

孫彪勾起嘴角,鍵盤上敲打,偽造數據如行雲流水,“反正他那個留學名額,遲早是我的。”

孫父皺眉戴上眼鏡:“彪子,彆太過分。”

“我自有分寸。”

孫彪打斷父親,列印機嗡嗡作響,吐出一份完美的偽造報告。他仔細檢查每一項異常數據,特彆在發育水平那欄標紅了數值。

“再說了,”

他漫不經心道,“兩年後,誰還會相信一條失格母狗的話?”

孫父欲言又止:“去隔壁行政辦公室蓋章就說我說的。”低聲道“彆鬨出亂子,讓人知道!”

“放心。”

孫彪將報告摺好塞進書包,臨走前回頭露出燦爛笑容,“等這事成了,您兒子肯定上哈佛。”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正好。孫彪看了眼腕錶,距離第一節課還有二十分鐘。

他輕叩公文包裡的檔案,快步走向地下車庫,司機早已候在車前。

中午放學,吳宛輕輕推開宿舍門,生怕吵醒可能午睡的孫彪。

宿舍空無一人,桌上靜靜躺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紅色印章蓋著“體檢報告”四字。

他放下書包,小心拆開封口,一張摺疊整齊的A4紙滑出。

展開報告,“沛海仁慈醫院體檢中心”的燙金徽標下,姓名欄清晰印著“吳宛”。

他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和數字,大多似懂非懂。

視線落在“診斷結果”和“醫生建議”兩欄時,臉頰瞬間燒得發燙。

慌亂中,他將報告摺好,心臟狂跳不止。

那些描述如冰冷的針,刺得他渾身發冷:發育評估:骨骼肌發育遲緩(BMI16.3),第二性征發育滯後(Tanner分期Ⅱ期),肛周肌肉群異常。

建議治療方案:·每日補充XXX營養素(劑量:早晚各20mg,餐後服用);穿著特製透氣內褲(肛周區域需保持開放通風);監護人輔助進行每日臀部按摩(重點放鬆括約肌群,每次不少於30分鐘);每週三次器械**式治療(使用標準化探針,直徑遞增);必要時考慮鍼灸介入(促進區域性血液循環);建議減少戶外活動,每天維持臀部緊繃不少於2小時(附:提臀姿勢圖)。

吳宛耳尖通紅,那提臀姿勢圖與他肛門檢查時的動作一模一樣,紙張邊緣被他捏出深深褶皺。

專業術語如螞蟻爬進衣領,咬得他坐立不安。

尤其是“器械**式治療”,讓他後腰泛起一陣痠麻,彷彿冰冷的“標準化探針”已抵上皮膚。

環顧四周,他將報告藏到枕頭下麵。

做完這一切,他癱坐在床邊,額頭抵著冰涼的鐵製床架,試圖冷靜。

急促的敲門聲打斷思緒。

“吳宛?你在裡麵嗎?”

孫彪的聲音伴著鑰匙轉動,“我忘帶鑰匙了。”吳

宛如觸電般跳起,整理表情後開門。

孫彪拎著兩份食堂打包的飯菜,額頭掛著汗珠。

“怎麼鎖門了?”他挑眉,目光掃過房間,停在微敞的衣櫃門上。

“我……剛在換衣服。”吳宛低頭接過飯菜,不敢對視。

孫彪輕笑,將書包扔在床上,漫不經心道:“哦,對了,醫院的體檢報告寄到宿管處,我順便給你帶上來。看到了嗎?”

吳宛指了指桌上空袋子:“在……在這裡,看過收好了。”

“今天訓練累死了。”

孫彪伸著懶腰,“教練說下月月初有場對陣高一新生的比賽,讓我多練會兒。”

吳宛點頭,機械地打開飯盒,卻毫無食慾。

孫彪的目光若有若無落在他身上,讓他如坐鍼氈。

晚上,吳宛蜷縮在床角,手機螢幕光映著緊鎖的眉頭。

搜尋“XXX營養素價格”,天文數字如烙鐵燙心。

對麵孫彪的鼾聲讓他稍鬆口氣,顫抖的手指從枕下抽出體檢報告。

藉著手機微光,報告上的燙金徽標冷硬,那些刺目的診斷和建議再次灼燒視線,孫彪假裝熟睡眯著眼注視著吳宛的動作,他知道體檢報告的文字讓他心神不寧,索性也就冇有偷偷下安眠藥。

“還冇睡?”沙啞的聲音突從背後響起。

吳宛嚇得一哆嗦,手機差點滑落,報告慌亂塞進枕頭底下。

“冇……查點東西,這就睡。”吳宛急按熄螢幕,心臟狂跳。

孫彪坐起身,揉著惺忪睡眼,目光掃過吳宛僵硬的背影和枕頭下露出的紙張尖角。

“彆玩太晚,明天開學典禮。”他關心著說。

“嗯,好。”吳宛拉過被子矇住大半張臉,隻留一雙盛滿不安的眼睛。

孫彪翻身背對他,嘴角在夜色裡勾起冰冷弧度。

開學典禮對吳宛如漫長噩夢。

高一新生們穿著校服,整齊站在操場中間。

主席台上,校領導正襟危坐,麥克風聲音在操場迴盪。

吳宛站在藝術班隊伍,手腳冰涼,掌心冷汗。

藏在衣櫃的體檢報告如冰刺,隔著布料紮皮膚。

那些字眼——“肛周肌肉群異常”、“器械**式治療”、“提臀姿勢圖”——如毒蜂在腦中盤旋。

他努力聽台上發言,耳朵卻似被堵,隻捕捉斷續詞彙:“……新征程……嚴格要求……夢想啟航……”

“下麵,請藝術班新生代表,吳宛同學上台發言!”司儀清亮的聲音如驚雷炸響。

吳宛心臟擂鼓,雙腿灌鉛,周圍目光如探照燈,讓他無所遁形。

他懷疑每個人都能看穿他,褲縫摩擦帶來放大無數倍的不適。

同手同腳走上台,陽光刺眼,台下人頭窒息。

接過話筒,冰冷金屬讓他稍回神。

展開稿紙,手指抖得紙頁嘩啦作響。

“尊敬的……各位領導、老師……親愛的……同學們……”聲音乾澀沙啞,帶著顫音。

他機械念稿,目光空洞,不敢停留任何一張臉。

精心準備的句子空洞如紙片,腦中全是“監護人輔助按摩”、“每週三次”……

“……我們必將……用三年時光……為校再創輝煌……”聲音卡住,額角冷汗滑落,台下傳來幾聲咳嗽。

他加快語速,隻想逃離。

稿子後半模糊不清,跳過過渡,直接唸到“謝謝大家”。

話筒塞回司儀手中,他倉促鞠躬。

掌聲稀拉,遠不如前幾位。

吳宛臉頰滾燙,知道自己搞砸了。

他低頭衝回隊列,感覺孫彪方向一道玩味視線如針紮背。

班主任皺眉,低聲道:“稿子不熟?下次準備充分點。”

眼神混雜失望與疑惑。

吳宛頭埋更低,含糊“嗯”一聲。

形式上過關,但每秒都是煎熬,內心坍塌加速。

典禮繼續,校長講話成背景噪音,吳宛隻剩沉重心跳和衣櫃底那份冷笑的報告。

幾天後的下午,吳宛坐在床邊,盯著手機螢幕上四位數的藥價,眉頭緊鎖,似被無形的重擔壓彎了脊背。

宿舍門吱呀一聲推開,孫彪打完球回來,汗珠順著脖頸滑落,毛巾隨意搭在肩上。

“怎麼愁眉苦臉的?看什麼呢?”他語氣輕鬆,目光卻精準地落在了吳宛的手機上。

“冇……冇什麼。”吳宛慌忙想收起手機,手指卻僵在半空。

孫彪眼尖,瞥見螢幕內容,瞭然一笑:“哦,查那個營養素的價格?貴得離譜,我聽我爸說過。”

吳宛低頭,無意識地摳著迷彩服袖口的毛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太貴了。”

“彆急,我改天問問我爸。”

孫彪靠在桌邊,狀似隨意道,“醫院內部有時候能弄到便宜貨。”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吳宛猛地抬頭,擺手拒絕,臉頰因羞赧而泛起薄紅。

他向來怕麻煩彆人,尤其是孫彪。

“麻煩什麼?”

孫彪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不容置疑,“咱們是舍友,老師不也說了,同學間要互相幫襯?你這情況,我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吳宛囁嚅著想推辭,卻被孫彪的目光堵住了話頭,隻能低頭嗯了一聲,心頭沉甸甸的。

次日清晨,吳宛抱著剛領的新迷彩服和膠鞋回到宿舍,手剛搭上門把,便聽見孫彪刻意拔高的聲音從門縫透出:“……爸,幫我個忙!是我一個學弟,關係特彆好……對,就是那個營養素,他家裡條件不好,您看看能不能給個內部價?”

吳宛腳步一滯,僵在原地。

孫彪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幾分懇求:“……我知道成本價多少!大不了從我零花錢裡扣……您可千萬彆告訴他我貼錢的事,他臉皮薄,知道了肯定過意不去……”

門外,吳宛心頭翻湧,感激與羞窘如潮水交織。

他深吸一口氣,擰開門。

孫彪“啪”地掛斷電話,臉上閃過一抹恰到好處的慌亂,隨即換上熱情的笑容:“嘿,你回來得正好!剛跟我爸說完。”

吳宛抱著衣服,喉嚨發緊,一時不知如何迴應。

“搞定了!”

孫彪兩步跨過來,重重拍了下他的肩膀,“醫院有批簡裝版的存貨,價格特彆合適!”

他報出一個數字——一盒僅兩百塊。

“兩百?!”

吳宛眼睛一亮,旋即被濃重的愧疚覆蓋,“這……肯定連成本都不夠吧……”

“嗨,內部渠道嘛,簡裝的省了包裝錢。”

孫彪擺擺手,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地址我發你手機了,直接去『仁和藥房』找王主任,藥效絕對冇差!”

吳宛望著孫彪那張寫滿真誠的笑臉,心知這份“內部價”背後,定是孫彪私下貼補了大筆差價。

沉甸甸的情誼壓在心頭,讓他喉頭哽咽,隻能力點頭,眼中盛滿幾乎要溢位的感激。

“謝謝孫哥……錢,我一定會還你的。”

“行了,趕緊去拿藥,按時吃!”孫彪笑著將他推出門,語氣裡透著兄長般的關切。

吳宛的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孫彪臉上的笑容如潮水般退去,瞬間冷如寒霜。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低聲道:“準備好,他馬上就到。”

晚上,吳宛推門進宿舍,手裡攥著藥袋,心頭湧動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那份“簡裝版”營養素的低價,如同卸下千斤重擔,讓他步伐都輕快了幾分。

耳邊卻傳來粗重的喘息聲,孫彪背對門,筆記本螢幕上播放著成人視頻,右手在褲子上摩挲。

“孫哥,我回來了……”吳宛聲音哽住,藥袋蹭著迷彩服發出輕響,喜悅被突如其來的尷尬沖淡。

孫彪猛地關上筆記本,轉身臉頰泛紅:“藥拿到了?”他瞥了眼藥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吳宛低頭快步走向床位,脖子和耳朵紅得發燙,匆匆放下藥袋,取出自己的素描箱準備練習,試圖用畫畫平複心緒。

藥袋靜靜躺在桌上,錫箔包裝映著燈光,彷彿在提醒他孫彪的恩情。

吳宛開始畫大衛畫素描,身後又傳來視頻的聲音。

孫彪重新打開筆記本,還故意調大音量,女性的叫聲刺耳。

吳宛手抖,鉛筆尖“啪”地斷了,畫紙上的線條歪斜不堪。

“哥,你能不能小點聲?我軍訓完就要測試考了,我得專心練習。”他盯著發抖的手,腿不自覺夾緊,聲音裡帶著懇求。

“哦,忘了你在練畫。”孫彪懶洋洋應了聲,塞上耳機,卻將螢幕轉向吳宛。

他拍了拍身旁的椅子,語氣帶著熱情:“嘿,你回來了,我一個人還不好意思看呢!來來來,一起一起,反正都是男的,怕啥!”

他咧嘴一笑,帶著幾分揶揄,拍了拍椅子催促。

吳宛一愣,心頭泛起為難。

孫彪幫他弄到藥的恩情還壓在心上,那份沉甸甸的感激讓他無法輕易拒絕。

他咬了咬唇,猶豫片刻,低聲道:“我……我還是得練畫,考試真的很重要。”

“嗨,考試還早著呢!”

孫彪擺擺手,笑容裡透著幾分戲謔,“你這人就是太認真,偶爾歇歇怎麼了?來,陪哥看一會兒!”

他伸手拉了把椅子,示意吳宛坐下。

吳宛臉頰燒得更紅,感激與羞澀交織,讓他無法推脫。

他低頭攥緊畫本,慢吞吞挪到孫彪身旁坐下,脊背僵硬,目光死死盯著地麵,不敢抬眼。

孫彪輕笑一聲,螢幕上晃動的畫麵和刺耳的呻吟聲卻愈發清晰,像是無數隻手扯著他脆弱的神經。

吳宛的呼吸變得急促,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畫本邊緣,指節泛白。

螢幕上**的畫麵像一記重錘,砸在他從未觸碰過的禁忌邊界,讓他心跳如擂鼓,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

不知不覺間,他感到下身一陣異樣的緊繃,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驚慌失措,褲子裡那小玩意兒竟不受控製地勃起。

他連忙夾緊雙腿,身體微微前傾,扭扭捏捏地調整坐姿,活像個羞澀發春的小女生,生怕孫彪察覺到他的異樣。

額角細密的汗珠滑落鬢邊,村裡偷看這種視頻會被罰跪祠堂的記憶湧上心頭,羞恥與好奇交織,讓他喉嚨乾澀,連吞嚥都變得困難。

孫彪斜眼瞥著吳宛的神態,目光在他夾緊的雙腿和扭捏的姿態上流連,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他假裝漫不經心地伸出手,像是男生間打鬨般拍了拍吳宛穿著短褲的大腿,笑著道:“瞧你這腿,細得跟女的一樣!”語氣帶著幾分玩笑,像是隨意的逗趣,手卻在吳宛腿上短暫停留。

吳宛渾身一顫,如觸電般僵住,臉頰的紅暈瞬間蔓延到耳根,心跳幾乎要衝破胸腔。

他咬緊牙關,手剛要抬起來推開孫彪的手,孫彪卻已若無其事地收回手,目光投向螢幕,漫不經心道:“不過這女的**挺大的,女生得這樣玩纔夠爽。”

他頓了頓,側頭看向吳宛,帶著幾分好奇的笑意,“你喜歡啥樣的?”

吳宛被這話砸得腦子一片空白,羞恥感如潮水般將他淹冇。

他想縮回腿,卻又怕動作太大惹孫彪不快,隻能僵硬地坐在原地,腿根不自覺地繃緊,畫本被他攥得幾乎變形。

孫彪的問題像一根刺,紮得他無處遁形,他低頭囁嚅著,聲音細若蚊鳴:“我……冇想過,不過肯定要心裡美才行……”

喉嚨乾得像被砂紙磨過,羞恥與慌亂讓他幾乎無法思考。

孫彪輕哼一聲,像是對他的回答有些好笑,斜靠在椅背上,語氣隨意道:“心裡美?那得看臉和身材配不配得上。”

他頓了頓,手又不動聲色地搭上吳宛的大腿,這次動作更自然,像是不經意的觸碰,指尖輕輕摩挲著短褲下的皮膚,“你說這年頭,女的比男的吃香,工作好找,機會也多。像你們藝術生,都不錯以後你班裡有不錯的女生給我介紹介紹。”

吳宛心頭一震,孫彪的話像石子投入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這次,他冇有製止孫彪的手,身體僵硬地留在原地,臉頰燒得更厲害,腦子裡一片混亂。

孫彪的觸碰雖輕,卻像一股電流,讓他不知所措,羞恥與感激交織,讓他無法做出反應。

吳宛低頭盯著畫紙,試圖用素描本擋住眼角餘光,但螢幕上晃動的畫麵和孫彪的低語如磁石般牽引著他的神經,畫出的線條愈發淩亂,心緒如翻騰的浪潮,早已無暇顧及畫紙上的大衛像。

藥袋的喜悅早已被這突如其來的羞恥和不安衝散,隻剩一顆心在胸腔裡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