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新生體檢(原:男生宿舍大奶肥臀小偽孃的雌墮調教(同人))

早上五點半,當孫彪起床的時候,吳宛還在睡著。

他嘴角掛著一抹恬靜的微笑,似乎正沉浸在對新校園生活的美好憧憬之中。

洗得發白的棉質睡衣領口微微敞開,不經意間露出了他纖細而柔美的鎖骨,宛如藝術品般令人賞心悅目。

孫彪站在床邊,逆著晨光,他的身影顯得高大而挺拔,幾乎將吳宛完全籠罩其中。

他的目光在吳宛身上徘徊,最終停留在那張恬靜的臉龐上,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動作,輕輕捋開落在吳宛額前的幾縷柔軟碎髮,動作自然得彷彿隻是在拂去一片落葉。

“兄弟,該起了。”孫彪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比平時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情。

吳宛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朦朧的晨光中,他看到了孫彪那張關切的臉龐。

他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糯而略帶慵懶:“謝謝孫哥提醒。”說著,他坐起身來,睡衣領口隨著動作輕輕滑落,露出更多白皙細膩的肌膚。

孫彪轉過身,看似隨意地整理著自己高二的書包,語氣中帶著學長特有的關照:“體檢樓在老校區紅樓,路有點遠,而且容易迷路。”他頓了頓,拉開衣櫃,拿出一件厚實的運動外套,“穿上這個,彆著涼了。”外套上還殘留著孫彪的體溫和淡淡的汗味,讓吳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吳宛感激地接過外套,放在桌上,轉身走向衛生間洗漱。

水流聲響起,他完全冇有注意到身後孫彪那雙幾乎要燃燒起來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纖細的腰線和挺翹的臀部線條。

“記得把頭髮擦乾。”孫彪的敲門聲打斷了吳宛的思緒。

門外,孫彪不動聲色地將碾碎的白色藥片混進一瓶未開封的運動飲料裡,粉末在飲料中迅速溶解。

當吳宛帶著一身水汽走出衛生間時,孫彪遞過那瓶飲料:“空腹體檢容易低血糖,補充點能量。”吳宛毫無防備地接過,仰頭一飲而儘。

陽光恰好照在他仰起的脖頸上,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膚下清晰可見,宛如一幅精美的畫卷。

“孫哥,你們去年體檢都查什麼呀?”走到樓梯拐角時,吳宛好奇地問道。他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純真。

孫彪停下腳步,很自然地伸出手幫吳宛整理衣領:“常規項目,身高體重、視力聽力、抽血……”他的手指順著衣領的弧度緩緩下滑,似有若無地劃過吳宛的鎖骨,引得吳宛輕輕顫抖了一下。

遠處傳來新生集合的鈴聲。

孫彪順勢牽起吳宛的手腕:“我正好要去老校區那邊辦事,順路帶你一段吧。”他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讓吳宛無法拒絕。

實驗中學的體檢中心設在新校區邊緣的老紅磚樓裡。

這棟上世紀五十年代的蘇式建築有著挑高的拱形走廊和斑駁脫色的彩繪玻璃窗,陽光透過彩色玻璃,在地麵上投下夢幻般的光斑。

吳宛有些緊張地跟在孫彪身後,下意識地避開那些光斑,彷彿怕驚擾了這裡的舊時光。

“高一(7)班排這裡。”孫彪熟門熟路地指了指隊伍。

長長的隊伍已經排到走廊拐角,喧鬨的人聲混著消毒水的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吳宛的同班男生們正湊在一起翻看手裡的淺藍色體檢表,那是生活委員統一發放的。

“拿好你的。”孫彪示意吳宛拿出自己的體檢表。吳宛點點頭,從書包裡取出表格,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張薄薄的紙張。

走廊裡人越來越多,隔壁班的體育委員正在分發金屬號碼牌,清脆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孫彪憑藉身高優勢,直接伸手幫吳宛拿了一個號碼牌:“彆在衣領上。”他動作熟練地幫吳宛彆好號碼牌,手指不經意間擦過吳宛敏感的後頸皮膚,引得吳宛微微縮了縮脖子。

“緊張嗎?”孫彪注意到吳宛正無意識地將體檢表的邊緣捲起形成細小的皺褶。

吳宛搖搖頭又點點頭:“第一次這麼多人一起體檢。”他想起家鄉小鎮衛生院的簡陋和老醫生冰涼的手,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孫彪從揹包裡掏出保溫杯:“喝點熱水緩緩。”保溫杯裡飄著幾粒紅色的枸杞在熱水中緩緩旋轉。

吳宛小口啜飲著熱水,目光中充滿了感激。

而孫彪的目光則緊緊鎖住他滾動的喉結,心中默數著藥物起效的時間。

體檢中心的走廊人聲鼎沸,孫彪卻熟門熟路地繞到後勤辦公室。

門虛掩著,裡麵堆滿了未歸檔的體檢表。

他瞥了眼門外,確認無人後,推門而入。

辦公桌上,一台老式電腦螢幕還亮著,顯示著體檢係統的登錄介麵。

孫彪輕車熟路地輸入一串密碼——這是他從父親的醫院辦公室偷看到的管理員賬戶。

幾分鐘後,他找到吳宛的電子檔案,熟練地在備註欄新增了一個模糊的“寄生蟲接觸史”標記,字體大小和係統默認值一致,幾乎無懈可擊。

他退出係統,擦掉鍵盤上的指紋,低聲自語:“小婉兒,這隻是開始。”

隊伍緩慢挪動,牆上的老式廣播突然響起刺耳的電流雜音,接著是校醫處主任帶著濃重鼻音的公告:“請各班同學按體檢表編號有序入場,隨身物品請妥善保管……”廣播重複了三遍後,吳宛感到視線有些模糊,他眨了眨眼,以為是早起和走廊光線的緣故。

隊伍最前方突然一陣騷動。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在抽血時暈倒了,老師和校醫立刻圍了上去,秩序陷入了短暫的混亂。

“趁現在人少,我們往前走。”孫彪果斷拉起反應略顯遲鈍的吳宛,憑藉著對地形的熟悉和對混亂的利用,他們快速穿過人群,閃進旁邊一條掛著“功能檢查區”指示牌的側廊。

“我們是不是插隊了?”吳宛有些不安地回頭張望。

“這邊人少,檢查室也多,我們去前麵那個門試試。”孫彪解釋得自然,同時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側廊兩旁的門牌。

他帶著吳宛徑直走向最深處的1號診室,門牌上寫著“基礎檢查室(二)”。

診室裡,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生正在整理器械——聽診器、壓舌板,還有幾樣形狀奇特的器具,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醫生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尤其是孫彪那張明顯比高一生成熟的臉,但並未多問。

“同學,請坐。”醫生示意吳宛坐到診桌旁的椅子上。

(基礎檢查過程略過)

醫生做完基礎檢查後,拿起吳宛的體檢單,看了看流程欄。

孫彪趁吳宛不注意,早已在混亂中利用身體遮擋,用特製墨水筆在吳宛體檢表的“備註”欄極其隱秘的位置偽造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小符號——這符號對應著係統裡一個需要肛檢的虛假“寄生蟲接觸史”標記。

醫生皺起眉,湊近表格仔細看了看那個模糊的記號,又抬眼打量了一下看起來乾淨但略顯緊張的吳宛:“嗯,還有一個項目需要做一下。”他用筆點了點表格,“係統備註裡有個臨時標記,需要加做一個肛周檢查。”

“肛……肛周檢查?”吳宛如遭雷擊,瞬間懵了,臉色煞白,“為什麼?入學體檢有這個嗎?”

吳宛的心跳猛地加速,耳邊彷彿隻剩自己的呼吸聲。

他攥緊體檢表,指尖幾乎要將紙張捏破。

“可……可我冇接觸過什麼寄生蟲啊?”他的聲音細小得像在自言自語,帶著一絲顫抖。

醫生皺眉,語氣中透著不耐:“係統標記不會出錯,你是外地來的吧?有些寄生蟲感染初期冇症狀,學校為了安全起見,必須查。”孫彪在一旁適時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兄弟,學校規定就是這樣,配合一下,很快就完事了。不然體檢不合格,入學檔案上會留記錄的。”吳宛咬住下唇,目光在醫生冷漠的眼神和孫彪關切卻莫名灼熱的臉龐間遊移。

他想起家鄉小鎮的衛生院,醫生的話從來不容反駁,而這裡的一切都陌生得讓他無處可逃。

最終,他低下了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好”。

醫生略顯不耐地推了下眼鏡:“係統隨機抽查。考慮到你們新生剛住校,來自全國各地,流動性大,學校為防控寄生蟲病,會隨機抽檢部分同學肛周,做個簡單的視診和拭子取樣化驗。”他語氣公事公辦,帶著不容置疑的職業權威,“這是規定流程,配合一下就好。去二樓儘頭那間‘腸道門診’做,那邊有專門的設備。”

吳宛完全愣住了,藥物的作用讓他思維更加遲鈍,麵對“係統隨機抽查”“學校規定”“防控寄生蟲”這一套冠冕堂皇的說辭,他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隻覺得無比羞恥和害怕。

孫彪立刻上前一步,表情是恰到好處的“意外”和“關切”:“啊?這麼突然?係統隨機抽的?”他彷彿也是第一次知道,隨即轉向吳宛,語氣帶著安撫和引導,“既然是學校規定……那也冇辦法,我陪你去吧,做完就好了。”他自然地接過醫生遞迴的體檢單(上麵那個偽造的記號在醫生簽字時已被孫彪巧妙用指腹蹭花了,幾乎無法辨認)。

吳宛心中雖然忐忑,但還是跟著孫彪走出了診室,來到了二樓肛腸科診室門口,推門進去。

二樓最深處那間掛著“腸道門診”牌子的診室,門牌上的字跡都有些模糊了。

推門進去,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陳舊的塵埃氣味,顯得格外冰冷刺鼻。

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張冰冷的檢查床和牆上幾張示意圖。

消毒水的氣味在空蕩蕩的診室裡格外刺鼻。

吳宛不安地環顧四周,白牆上“肛周檢查示意圖”格外醒目。

示意圖上的人體模型明明隻是站立姿勢,但旁邊一張泛黃的老舊示意圖卻顯示著趴臥的姿勢。

“哥,醫生不在……”吳宛的聲音在診室裡迴盪,帶著一絲顫抖。他的眼眸清澈,睫毛因緊張而微微顫動,像是被風吹動的柳葉。

孫彪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我去叫醫生,你先準備著。”他故意指了指那張老舊示意圖,然後快步離開。

吳宛不疑有他,笨拙地爬上檢查床,學著示意圖上的姿勢趴好。

校服下襬因動作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線,皮膚細膩得彷彿輕輕一觸就會留下痕跡。

他的臀部青澀卻緊實,牛仔褲勾勒出挺翹的弧度,在冷白的燈光下散發著隱秘的誘惑。

當孫彪帶著醫生回來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呼吸一滯。

吳宛像隻待宰的羔羊般趴在檢查床上,牛仔褲包裹的臀部因姿勢高高翹起,勾勒出青澀卻誘人的弧度。

他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腰肢纖細得彷彿一握就斷,帶著一種介於少年與少女之間的柔美。

“這個姿勢……”孫彪的聲音突然沙啞,“不太規範。”

吳宛茫然地轉過頭,額前的碎髮因汗水貼在臉上,濕漉漉的眼眸透著無辜:“啊?”

“新規定要這樣。”孫彪快步上前,雙手撐在檢查床上,做了個示範,臀部誇張地後翹。

他的目光始終冇離開吳宛的身體,那具年輕而美好的身體讓他幾乎無法自持。

吳宛乖乖照做,這個姿勢讓內褲的邊緣透過校服褲勾勒出一個挺翹的圓形,完全暴露在孫彪的視線中。

孫彪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強忍住內心的衝動,拉上了隔離簾。

老醫生推門進來,模糊的視線裡隻看到簾子外站著的孫彪。

“要檢查是吧?”老醫生推了推老花鏡,對孫彪說道,“把褲子脫了。”他將棉簽和試管塞給孫彪,“取樣放這裡麵。”老年機的來電鈴聲打斷了可能的追問。

孫彪趁機貼近簾縫,看見吳宛正困惑地扭動腰肢,趴在那裡脫掉校服褲。

吳宛聽到醫生的話,剛想開口詢問,就聽見醫生一邊往外走一邊不耐煩地說:“都要脫,全部脫掉。”他以為這是對自己說的,便乖乖照做。

他的手指顫抖著解開牛仔褲的鈕釦,拉鍊緩緩下滑,緊繃的牛仔布料與肌膚分離時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他不得不抬高臀部讓褲子順利褪下,這個動作使得白色內褲包裹的曲線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牛仔褲卡在膝窩處,純棉內褲邊緣因動作微微捲起,露出腰際一抹白皙的肌膚。

那誘人的景色讓孫彪的呼吸變得粗重。

他抑製住衝動,晃了晃試管:“醫生說讓我來幫你,去年我也被抽查上了。”

“麻煩孫哥了……”吳宛的聲音悶在臂彎裡,細膩的臉頰因羞恥而泛起淡淡的紅暈。

“先把內褲脫了吧。”孫彪的手指迫不及待地勾住內褲邊緣。吳宛下意識用手遮擋,這個動作反而讓臀部更加突出,手指無意間撐開了臀縫。

孫彪差點笑出聲。

他強壓住衝動,用溫柔得可怕的聲音說:“都是男的,怕什麼?”他的手指緩緩將純白內褲向下拉,吳宛的肌膚一寸寸暴露在冷空氣中,泛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的臀部緊實而富有彈性,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臀縫間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褶皺,像是未經觸碰的秘密花園。

“這個要插進去檢查。”孫彪晃了晃試管,“取一些內部組織,方便化驗。”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眼前完全敞開的部位。

吳宛點點頭,對這個“醫學常識”深信不疑。他的眼睫低垂,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密的陰影,像是試圖遮掩內心的羞恥。

“我拿著東西不方便,你自己掰開……”孫彪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他看著吳宛顫抖的手指慢慢分開臀瓣,粉嫩的皺褶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嬌嫩得彷彿一碰就會綻開。

孫彪的手指靈巧地旋開試管金屬蓋,螺紋介麵在冷光下泛著銳利的寒光。

他刻意將粗糙的開口端朝向吳宛,嘴角噙著若有似無的笑意:“這樣取樣更準確,需要刮取一些黏膜組織。”他擰開那瓶透明液體——一瓶標著“醫用潤滑劑”的精油,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孫彪低聲說:“得先塗點這個,防止檢查時受傷。”他將精油倒在指尖,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孫彪的手指緩緩探向吳宛的臀縫,冰涼的精油觸碰到嬌嫩的皮膚,吳宛的身體猛地一顫,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緊,勾勒出更明顯的弧線。

孫彪的指尖在臀縫間輕柔塗抹,精油順著褶皺滑入,帶出一絲黏膩的觸感。

吳宛咬緊下唇,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臉頰埋進肩膀,羞恥得幾乎無法抬頭。

“放鬆點,彆夾那麼緊。”孫彪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用拇指輕按褶皺周圍,迫使那圈淡粉色的穴口微微張開,精油順勢滲入,泛起濕潤的光澤。

吳宛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像在逃避又似在迎合這陌生的觸感。

孫彪的呼吸漸漸粗重,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褲鏈,釋放出早已硬挺的**。

右手握住試管,左手則在自己的**上快速擼動,動作隱秘而迅猛。

他的目光死死鎖住吳宛的臀部,那兩瓣青澀的臀肉因精油的潤滑而泛著珍珠般的光澤,穴口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薔薇。

試管剛觸及入口,冰涼的金屬邊緣便讓吳宛渾身一顫,細膩的皮膚瞬間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他緊閉雙眼,牙齒咬住下唇,試圖抑製住即將溢位的呻吟。

孫彪緩慢推進,螺紋介麵的銳角刮擦著嬌嫩的褶皺,帶出細微的刺痛感。

吳宛的臀部不自覺地收緊,肌肉微微痙攣,粉嫩的穴口像是受驚的花蕾,緊緊裹住試管。

冷光的無影燈下,那圈淡粉色的皺褶被金屬撐開,泛著濕潤的光澤,像是晨露凝結的花瓣。

孫彪的左手加速擼動,**的頂端已滲出透明的液體。

他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吳宛的反應,試管每推進一分,吳宛的臀部就顫抖一次,穴口在金屬的壓迫下被迫綻開,泛著濕潤的光澤

“放鬆點……”孫彪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偽裝的溫柔。

他的拇指輕輕按壓在臀縫周圍,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吳宛的腰肢猛地一顫,前端的小器官竟不受控製地微微勃起,雖然隻有一點點,卻讓他羞恥得幾乎要哭出來。

他的臉頰漲得通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濕,貼在白皙的皮膚上,像是被雨打濕的花瓣。

孫彪眼角瞥見那前麵挺立小玩意,心中暗笑:“這小子還挺敏感。”他故意放慢動作,讓試管在腸道內壁緩慢旋轉,金屬冷光映著他眼底的暗潮。

吳宛的身體反應遠超預期,這讓他對自己的計劃更加自信——那具顫抖的軀體就像一張空白的畫布,正等待他塗抹上更豔麗的色彩。

吳宛的呼吸變得急促,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像是幼貓在無助地低鳴。

他的腰肢不自覺地擺動,彷彿在逃避又似在迎合這異樣的觸感。

當螺紋試管近乎全部插入,他的臀肉突然痙攣般收縮,粉嫩的穴口死死絞住金屬管身,孫彪感受到明顯的吸吮感,喉結劇烈滾動,左手用力扒開那兩瓣顫抖的臀肉:“放鬆點,夾這麼緊怎麼取樣?”

孫彪注意到了這一變化,心中暗自得意,表麵卻故作鎮定:“彆擔心,這是正常反應。去年也有人這樣,身體對刺激的自然反應而已。”他的手指更加大膽地按壓著臀肉,感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

試管反覆**,金屬邊緣刮蹭的頻率逐漸加快,吳宛的臀部肌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每次抽出都帶出幾絲晶瑩的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孫彪看他已經慢慢適應,一邊擼動**,一邊開始加快了**的速度。

“嗚……疼……”吳宛的腰肢像離水的魚般彈動,前端的小器官已漲成深粉色,未被觸碰的**竟噴出幾道稀薄的精液,在腿上濺出星星點點的痕跡。

他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淚光,睫毛濕漉漉地貼在臉上,像是被暴風雨摧殘的小花。

幾乎同一時刻,孫彪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吳宛的屁股上,與精油混雜在一起,滑膩地淌下臀縫。

吳宛羞恥地將臉埋在肩膀裡,渾然不覺身後的異樣。

孫彪喘著粗氣,迅速用紗布擦拭自己的**,悄悄的提上褲子假裝鎮定地說:“這是檢查後必須塗的保護藥劑,防止感染。”他用指尖將精液與精油混合,塗抹在吳宛的穴口周圍,動作溫柔得彷彿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試管緩緩退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像是紅酒軟木塞拔出時的曖昧聲響。

粉嫩的穴口劇烈收縮,形成一圈細小的皺褶,如同受驚的雛菊快速閉合花瓣。

隨著金屬管身完全抽離,那處嫩肉仍在不停翕動,帶出幾絲透明的腸液,在無影燈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澤。

吳宛無意識地絞緊雙腿,後穴肌肉記憶性地做著吞嚥動作,被擴張過的皺褶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點濕潤的嫣紅。

“嗚……”吳宛手忙腳亂地遮擋腿間狼藉,卻蹭得滿手濕黏。“對、對不起!”帶著哭腔的道歉混著劇烈喘息。

孫彪適時轉過身去假裝冇看見少年股間滴落的濁液正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檢查床墊上洇出深色圓斑。

“結、結束了嗎?”吳宛的聲音帶著哭腔,眼角泛著淚光,睫毛濕潤得像是沾了露水。

“好了,穿好褲子吧。”孫彪背對著說,聲音裡的沙啞幾乎壓製不住。

透過器械櫃的玻璃反光,他看見吳宛正用床邊櫃子上的無菌紗布拚命擦拭腿根,泛紅的膝蓋並得死緊。

當吳宛終於哆嗦著繫好褲鏈時,抬頭看到孫彪將沾著體液的試管在消毒紗布上隨意擦拭,金屬螺紋介麵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

他狀似無意地將試管滑入衣服右側口袋,指尖在布料表麵輕輕按壓,確認這個戰利品的安全。

孫彪滿意地欣賞吳宛紅潮浮上的麵孔。

“實驗中心是我爸醫院下屬的,”他邊說邊整理衣襟,喉結不明顯地滾動了一下,“醫生都下班了,等下幫你一起送過去好了。”

“要是錯過今天送檢,”孫彪突然傾身,陰影完全籠罩住對方,“係統會自動標記為‘疑似傳染病患’。”他故意停頓,看著對方瞳孔劇烈收縮,“最壞情況……可能會被取消入學資格。”

吳宛正手忙腳亂地提褲子,聽到這話抬起頭,眼睛裡還帶著未散的水霧:“那……麻煩彪哥了。”他侷促地絞著手指,牛仔褲因匆忙隻拉到一半,露出一截純白內褲邊。

他的腰肢纖細,腰窩在燈光下投下淺淺的陰影,帶著一種介於脆弱與誘惑之間的美感。

孫彪的視線在那節腰線上停留兩秒,隨即露出微笑:“應該的。”他故意拍了拍裝著試管的口袋,玻璃管與鑰匙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個動作既像是證明自己會完成任務,又像是在確認戰利品的安全。

“結果出來,過兩天就郵寄回宿舍了。”孫彪在診室門口駐足,手指在門框上敲出看似隨意的節奏。

他盤算著要把這個試管藏在宿舍哪個角落——書架後的暗格?

還是鎖起來的醫藥箱底層?

吳宛渾然不覺地點頭,甚至感激地鞠了半躬:“真的太謝謝孫哥了。”他的耳尖還殘留著先前的紅暈,像兩片晚霞落在雪地上。

這個單純的致謝動作讓孫彪喉嚨發緊,他不得不把左手也插進口袋,按住那根不安分的棒身。

“你先回宿舍吧,不用等我了,我把門鎖了,等下送完你的樣品就回去”

“好的,孫哥”,樓房已經基本冇人了。吳宛低著頭快步離開,冇注意到身後孫彪站在門口灼熱的視線,和褲子上明顯的隆起。

體檢結束後的傍晚,吳宛獨自回到宿舍。

走廊的燈光昏黃,他的腳步有些虛浮,後腰處隱約傳來微妙的酸脹感,像是有什麼東西輕輕擦過又離開。

他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牛仔褲的後兜——空的,但那種異樣的觸感卻揮之不去。

“可能是檢查的時候太緊張了……”他小聲嘀咕著,推開宿舍門。

房間裡靜悄悄的,先到浴室洗了個澡洗掉那個屁股上的“保護藥劑”,鬆了口氣,坐在床邊發了會兒呆,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床單,腦海裡浮現出體檢室裡冰冷的金屬器械、醫生的話語,孫彪的話語,以及後穴傳來的感受,以及插入後射了出來的樣子。

臉微微發熱,趕緊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

他咬住下唇,目光不自覺地掃向孫彪的床鋪。

孫哥是學長,前幾天開學就幫助迷路的自己,這幾天又帶自己熟悉校園,雖然有些過於親密……他甩了甩頭,內心覺得自己真是想多了。

吳宛從小就被長輩教導要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腦子裡覺得男女才能發生關係,兩個男的怎麼可能發生什麼,這不是太變態了。

作為外地來的新生,他連一個可以傾訴的朋友都冇有,要不是孫哥他還冇有適應學校。

想到著內心那一絲絲的不適感也煙消雲散。

食堂的燈光白得刺眼。

吳宛端著餐盤排隊時,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體檢時貼過心電圖的胸口,那裡還殘留著一點膠布的黏膩感。

做到椅子上臀部中間那處異樣的酸脹感隨著吞嚥動作若隱若現。

他機械地咀嚼著飯菜,心裡想著也不知道自己的舍友幫自己提交體檢樣品回來冇有。

回到宿舍,孫彪還冇回來,吳宛決定用畫畫來打發時間。

他從抽屜裡取出素描本和鉛筆,坐在書桌前,準備開始一幅靜物寫生。

然而,他的手指似乎有些不聽使喚,因為抽血留下的淤青讓握筆變得有些困難。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

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吳宛的注意力逐漸集中在眼前的靜物上。

他仔細觀察著物體的輪廓和光影變化,然後一筆一劃地將它們描繪在紙上。

儘管後腰的酸脹感仍然時不時襲來,但他儘量忽略它,專注於手中的畫筆和紙上的線條。

隨著時間的推移,畫麵逐漸成形。

看著眼前的作品,感到一絲滿足。

雖然身體的不適感仍然存在,但畫畫讓他暫時忘記了這些煩惱。

他放下鉛筆,滿意地笑了笑,然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是早上體檢前倒的,還冇喝完。

“不能浪費……”他咕噥著,仰頭一飲而儘。

水有點涼,滑過喉嚨時帶著微微的澀味,但他冇多想。

晚上十點,吳宛洗完澡,換上寬鬆的睡褲和T恤,睏意襲來,“今天體檢真是折騰了一天,這麼早就累了”,本來還想等孫彪回來問問醫院的化驗情況,可是實在困的不行。

隨手關燈躺進了被窩。

被子很軟,帶著淡淡的洗衣粉香氣。他側身蜷縮著,很快陷入昏沉的睡意。

過了不久,宿舍門被輕輕推開。

孫彪推門進來,嘴角掛著若有似無的笑。他早就回來了——在吳宛去食堂的時候,他就溜進宿舍,往那杯水裡加了點“助眠”的東西。

現在,他需要確認藥效是否足夠。

“吳宛!”他故意提高音量,腳步踉蹌地走進來,還踢翻了一把椅子,“彆睡了!跟哥去網吧包夜!”

床上的少年一動不動,呼吸均勻而綿長。

孫彪眯起眼睛,走到床邊,俯身湊近。吳宛嘴唇微微張開,撥出的氣息溫熱而安靜。

“睡得真死……”孫彪低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吳宛隻是皺了皺眉,含糊地“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沉沉睡去。

孫彪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他緩緩掀開被子,目光貪婪地掃過吳宛的身體——寬鬆的睡褲因為翻身而微微捲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他的手指搭上吳宛的腰,輕輕一勾,睡褲的鬆緊帶便滑了下去,露出了內褲。

“體檢的時候……還冇玩夠呢。”

他從衣櫃裡麵的保險箱,拿出他下午偷偷回來放進去收藏的白天試管,又回到了床邊。

吳宛睫毛在睡夢中微微顫動,撥出的氣息帶著少年特有的溫熱,側過身麵朝牆熟睡著。

他俯下身,慢慢托起臀部脫下內褲,手指用力撥開吳宛的臀瓣。

月光下,那兩團雖然還青澀但是彈性實足的臀肉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臀縫間隱約可見淡粉色的褶皺。

當冰涼的試管抵上入口時,吳宛的眉頭突然蹙起,喉間溢位幼貓般的嗚咽。

“彆怕……我們來做檢查……放鬆……放鬆……”孫彪的聲音溫柔地傳入他的夢鄉。

手指攥緊了枕套,指節泛白,眉頭舒展開,身體逐漸放鬆,臀瓣無力地分開,像兩片被雨水打濕的花瓣。

“過段時間你就會習慣的。”他要讓吳宛記住身體記住插入後穴的快感,慢慢的變得敏感。

試管進入的瞬間,吳宛秀氣的臉頰微微泛紅。他的腳趾蜷縮起來,小腿肌肉輕微抽搐,像是試圖逃離,又像在邀請更深的進入。

睡夢中,他又皺起了眉頭,緊閉的嘴巴裡發出輕聲的聲音。

“嗯……嗯……”

孫彪的喉嚨發乾,動作卻極其耐心,緩慢地旋轉著試管插入。

吳宛在睡夢中又輕輕哼出聲來,腰肢無意識地繃緊,他夢到了白天的檢查,又想起那個羞恥的場景。屁股緊繃,穴口緊縮著拒絕外物的進入。

“你忘了嗎?要放鬆…….放鬆……”孫彪又朝著耳朵喃喃道。吳宛聽到了話語一樣,又緩緩地鬆懈下來,臀瓣微微分開。

管口一點點碾過嬌嫩的褶皺,那圈淡粉色的美菊立刻應激性地收縮。

試管隻能插入一小部分,少年以前還冇有過這種經曆,穴內溫暖卻乾澀,這顆青澀的蜜桃還需要培養才能分泌出蜜汁,孫彪不敢太用力。

慢慢拔出試管,在潤滑劑瓶子裡沾了沾,又慢慢地塞了進去,直到屁眼像被迫綻放的薔薇般,在壓力下緩緩展平。

又進去了一公分!

隨著推進力度的加深,原本柔韌的小口現出矛盾的狀態——外層因異物入侵而繃出半透明的紋理,內裡卻因藥物作用無法徹底閉合,在管壁周圍形成一圈濕潤的真空地帶。

每次旋轉插入時,管子邊緣都會掀起細微的黏膜褶皺,像被風吹亂的絲綢。

拔出時,被擴張過的部位短暫保持著圓潤的孔洞形態,泛著水光的嫩肉如同受傷的貝類微微開合,隨即又在本能驅使下開始緩慢回縮。

但反覆的**讓肌肉記憶逐漸混亂,後庭開始有了感覺,雖然隻有一點點。

又一次的插入,吳宛的臀部反應更加明顯。

屁股蛋不規律地抽搐。

當試管推進時,腰部開始往前擺動整個臀部也像要擠出異物一樣死死的夾緊試管。

“乖,不疼。”孫彪邊說邊一手撫摸著吳宛臀部,像要安撫那不安的抖動,退出時,另一手開始慢慢地拔出。

被擴張的入口短暫保持著圓潤的孔洞,泛著水光的嫩肉像受傷的小嘴般微微開合。

“嗯……”睡夢中的吳宛無意識地呻吟,腰肢輕輕扭動,每次抽離都會帶出些許透明的潤滑劑,在床單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

吳宛的呼吸變得急促,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在夢裡也感受到了異樣。

孫彪低笑,俯在他耳邊,聲音沙啞:“婉兒,輕點輕點,夾得哥都拔不出來了”

吳宛當然聽不見。

當那異物最終抽出時,尖端掛著一滴透明的液體。

孫彪看著那帶有吳宛體溫的管子,將它小心收好試管被抽出來時,尖端掛著一點晶瑩的液體,又把它放回保險箱。

明天,他還會再用。。

替吳宛整理好衣物,動作輕柔得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動作格外溫柔。

他替吳宛拉好純棉內褲,指尖刻意在臀縫停留。

當布料包裹住紅腫的入口時,吳宛在夢中呼吸急促起來。

“這是給好孩子的獎勵……”孫彪低聲笑著,雙手突然用力揉捏起那兩團軟肉,青澀的臀部顯露出專屬淡粉色印記。

按壓臀縫時,少年的大腿內側突然痙攣,內褲襠部蹭出一片深色水痕。

“還是不夠濕啊。”孫彪安撫似的撫摸吳宛的頭髮,手指繼續在隔著內褲輕柔摁壓那被玩弄得發熱的穴口。

“差不多了。”半小時後,孫彪終於拿開手指,用潤滑液塗抹到他內褲的包裹的臀縫裡,打濕的內褲透過隱約的肉色。

他像包裝禮物般仔細拉平每道褶皺,最後隔著布料拍了拍那處隔著內褲的紅腫:“明天還要繼續用呢。”

蓋回被子,甚至體貼地掖了掖被角。

“晚安,小婉兒。”

回到自己床上,聽著喘息的吳宛終於恢複到呼吸均勻,安心的緩緩閉上了眼睛。

清晨,吳宛睜開眼時,孫彪的床鋪傳來均勻的鼾聲,而自己臀縫間黏膩的觸感讓他又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噩夢”:

夢見自己又躺在了白天那間肛腸科診室,金屬診療台冰冷的觸感透過單薄的一次性床墊滲入脊椎。

不同的是,此刻的診室裡冇有孫彪,隻有無數麵鏡子組成的牆壁,每麵鏡子裡都映出他翹著臀部光著下體的樣子,他感到了不安。

“忍一下,馬上好。”直到鏡中又傳來孫彪白天一摸一樣的聲音:

“放鬆……放鬆……。”熟悉的聲音讓他安心了許多。“你自己掰開……”熟悉的語言再次傳入,夢中的他又一次聽話地掰開了自己的臀瓣……

他趕緊搖了搖頭,想是要把這夢境甩出自己的腦子一樣停止了回憶。

棉被摩擦過紅腫的入口時激起一陣戰栗。

他目光鎖住對麵床上孫彪起伏的背影,直到確認那鼾聲依然平穩,才趴下梯子踮起腳尖向浴室潛行。

進入浴室輕輕關上門,花灑的水流聲掩蓋了牙齒打顫的聲響。

吳宛顫抖地脫下自己那粘在臀部上的已經潮濕的內褲,蜷縮在浴室的角落,手指顫抖地攥著那條濕黏的內褲。

前襠還保持著乾淨的白色,後襠卻已經黏膩得發硬,後穴位置凝結著一片半透明的膠狀物。

“砰”的一聲,浴室門突然被撞開。

孫彪站在門口,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哎喲,你在裡麵啊?對不住,對不住,我睡迷糊了冇注意。”但他的目光卻直勾勾地落在吳宛光裸的**,**呈現出淺粉色的暈染,像初綻的櫻花被晨露浸潤後的色澤。

乳暈邊緣如同水墨畫般自然暈開,與周圍肌膚的象牙白形成柔和的過渡。

尚未經曆激素變化的色素沉澱,使這個部位保持著孩童特有的通透感。

孫彪眼底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吳宛冇有注意孫彪的表情,慌亂地轉身。

這個動作讓他腰臀連接處那道優美的凹陷更加明顯。

孫彪的目光立刻被那兩瓣雪白的臀肉吸引,雖然挺翹但還帶著青澀的線條,那是未經改造的自然曲線——緊實而富有彈性,不似女性那般圓潤飽滿,卻有著特有的緊緻弧度,此刻上麵還留著幾道淺淺的指痕。

臀縫間隱約可見紅腫的穴口,與周圍白皙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

“憋死我了,”孫彪一邊說著,一邊解開睡褲。他欣賞著誘人的臀瓣。

那根粗壯的**彈了出來,他對著馬桶開始尿了起來,嘩啦啦的水聲在狹小的浴室裡格外刺耳,“都是大老爺們,害什麼羞啊?”吳宛不自覺地繃緊了臀部肌肉,這個動作讓他本就挺翹的臀部線條更加分明。

孫彪注意到他腰側隨著呼吸輕微起伏的曲線,以及臀部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模樣,顯得格外誘人,雖然缺乏女性的柔美,卻另有一番青澀的風情。

水流從指縫間流過,卻衝不走吳宛此刻的羞恥。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不足小小稚嫩玩意,又瞥見鏡中自己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自卑感像潮水般湧上心頭。

孫彪抖了抖身子,故意甩了幾滴尿液到吳宛腳邊:“看什麼看?搔不搔啊,偷看彆人上廁所?”

“你……你快出去!”吳宛漲紅著臉,聲音發顫。

他轉身時腰肢扭動的弧度讓孫彪眼神一暗。

手指緊緊攥著那條濕黏的內褲擋在身前,這個動作讓他腰側的線條更加明顯,凹陷的腰窩在燈光下投下曖昧的陰影。

孫彪被推得踉蹌兩步,目光卻還黏在吳宛那截隨著動作若隱若現的腰線上。

他慢條斯理地繫好褲帶,轉身時故意用胯部蹭過吳宛的手臂:“好好好,你慢慢洗,我先去。”在廁所門外,他突然回頭,撐著還冇顧上關的門,目光在吳宛纖細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之間流連:“我先去買早點,要不要哥幫你帶?”

“不……不用了……”吳宛的聲音細若蚊蠅。

孫彪最後瞥了一眼那對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臀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鬆開了手,任由吳宛關上了門。

轉過身,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眼底閃爍著誌在必得的光芒。

“小婉兒……”他在心裡默唸著這個親昵的稱呼,舌尖輕輕舔過牙齒,“早晚讓你適應我的尺寸……”想到剛剛吳宛副羞憤欲死的表情,孫彪褲襠裡的東西又硬了幾分。

他調整了下校服褲子的位置,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他父親的醫院,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