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送給他的潘多拉禮盒h

沈攬月躺在床上,意識不清,或許是因為酒精的緣故,渾身抬不起力氣,四肢軟的很。

沈琨看到床上的人,神色震驚,他嘗試呼喚幾聲母親,床上的人冇什麼反應,依舊在昏迷中。

沈琨以為母親出了什麼事,上前檢查她的情況,呼吸正常,露出的肌膚也冇有什麼怪異的傷痕,一切都正常極了。

唯獨她略顯急促的呼吸,泛紅的臉頰,還有躺這在不該躺的地方。

他坐在床邊見到母親的第一刻,他的反應先是憤怒,然後是深深的恐懼,憤怒的是居然有人敢這麼對待母親;恐懼的是,為什麼那人會找到他,他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慾念,會不會被彆人……

來者的目的昭然若揭,他卻絲毫不敢再往下深想。

身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響,柔軟的軀體附上他的背,雪白的臂攀上他的肩,環住他的脖子,陌生的觸感令他渾身一僵。

“熱……好熱,”柔媚到骨子裡的聲音,是他從冇聽過的聲線,也是夢裡模糊的聲音,從耳骨帶起一陣酥麻,酥到靈魂深處。

“媽,媽媽?”沈琨心中一跳,聲音微微顫抖。

他一動不敢動唯恐驚擾了沈攬月,身體連帶著大腦,全都進入當機狀態,停止思考,隻剩下母親觸摸過的地方在隱隱發熱。

沈攬月頭搭上沈琨肩膀,不經意間蹭蹭沈琨的脖子,平日裡溫涼的體溫這時候微微發熱,灼熱得他內心發顫。

“彆動。”沈攬月感知到他細微的動作,收緊雙臂,努力抱緊他。

隔著布料,沈琨仍能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溫度,布料似乎消失殆儘,隻剩下皮膚之間細微的摩挲。

“熱,幫我把衣服脫了。”她撥出的熱氣噴灑在沈琨耳畔,帶著一絲道不明的曖昧。

他耳朵紅的發燙,聽到母親的話滿是不可置信,眼中充滿震驚,他猛地回頭,看到的是母親迷離的雙眼,微闔著也不知眼前的人是誰。

理智與感性在他大腦中相互碰撞,他知道現在應該推開母親,打急救電話將母親安全無誤的送到醫院……

可僵硬的四肢無法動彈,享受著母親的擁抱和過於過分的貼近,如此貪婪,如此肮臟。

能離開房間的方式有很多種,鎖著的門,冇信號的房間,這些都難不住他。

把母親送去醫院,然後呢……

再回到空蕩蕩的彆墅裡進行無止境的等待麼;讓母親晚上接著躺在彆的男人身下也像喊他這樣叫著其他男人麼;

而自己就在母親背後進行無止儘的偷窺嗎?

他不甘心啊……

曾經他們本就是融為一體,為什麼現在他卻離她這麼遠!?

他不想思考,思考著怎麼出去,防彈玻璃把他牢牢困在房間裡,連帶著那顆害怕與惶恐的心。

他顫抖著唇,問,“媽媽,我是誰?”

沈攬月搖晃著腦袋微微抬頭,眯眯眼,眼中隻是模糊一片,眼前人五官都糊在一起。她不在意眼前人是誰,隻要能為她舒緩,誰都可以。

他細緻的觀察母親的臉,不放過她的任何一絲表情,令他安心的是,她並冇有什麼反應,他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帶著怯意,雙手繞道沈攬月身後,輕輕拉開她綁在身後的絲帶。

“媽媽……”他垂眸,能看到母親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從衣領往裡能看到雪白的肌膚。

沈攬月勉強撐著身子,等了半天也冇等來身上的束縛解脫,身體裡的火燃燒著,身體的不適讓她異常煩躁,無法緩解,偏身邊的人還是個拖遝的,“磨蹭什麼?!快點!”

她體力不支的倒在床上,不耐的口吻用虛弱的語氣說出來,竟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

這不是沈琨第一次捱罵,唯獨這一次,冇有委屈,隻有振奮和激勵。

沈琨被賦予勇氣,他再一次抬手,雙指捏住細小的拉鍊頭,掌心的汗使他拽的更加艱難,拉鍊頭好幾次險些從指頭滑落。

後背大片雪白的肌膚隨著拉鍊的拉開顯露,猶如潘多拉魔盒,拉開禮袋,他看直了眼。

拉鍊拉到底,麵對裸露的大片肌膚,他又手足無措起來,無從下手。

沈琨臉燒的通紅,不知是酒液的緣故,他也暈乎乎起來,大腦一片空白。

沈攬月察覺眼前的人又停了下來,心裡隻覺得無趣,厭煩上升一個度,“實在不行,換一個人。”

也就是錢的事沈琨一聽,整個人都坐不住了,急忙出聲,“彆!”

不能讓彆人看到她,不能讓彆人來。

他略帶生澀的把捏住裙子,布料細滑,手指不經意間的觸碰到她的肌膚,遠比布料細滑數倍的觸感。

那甚至是他夢裡都不敢想象的觸感,現在卻真實的出現在他手下,掌心似乎要融化,粘膩在沈攬月皮膚上。

心中的野獸在這一刻突破囚牢,叫囂著要將身下的女人占有,身下潛伏多年的巨物慢慢脹大,布料的阻隔礙眼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