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壞人說,“會被壞人盯上的”
但好景必有壞事發生。
“你竟然在這?!”質問中帶著尖銳的聲音響起,是針對沈攬月的。
沈攬月看去,冷笑一聲,是她的老情人,威廉。
此時她的老情人正氣勢洶洶的走過來,指著她。兩個侍從走了上來,擔心這位太過激動,會給餐廳帶來補課估算的損失。
“好久不見,威廉。”沈攬月象征性抬手打了個招呼。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她想了想,纔想起上一任的名字,“查爾斯先生,這是公共場合,任何人都能來。”言下之意提醒他注意言行。
“讓我看看,這是不是又有你的哪個男朋友,還是你有看中了哪個?”他走到桌前,隨手指了指身後警備的侍從“是這個?還是那個?”
“請你放尊重點,不要像一隻瘋狗一樣見人就咬。”沈攬月倒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來找茬的。
“像你這種女人,四五十歲了還出來亂勾搭,真不要臉!”威廉見到她,就跟見到仇人一樣。
沈攬月揉了揉眉頭,看來今天註定是冇有什麼好心情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不經有些厭倦,“查爾斯先生,交往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您現在這副嘴臉,可真是陋相百出。”
圍觀群眾一聽著話,心裡一陣瞭然,原來是情侶分手了,男方糾纏不休。
他們心裡不屑,在他們心中,男女分手是一件很平常的事,大家大都相互尊重,或不相往來,或繼續為朋友,他們認為,這是最基本的素質。
反而因為分手而相互糾纏的,倒是少見。
“四五十歲的老女人了,還出來亂勾搭……”
“查爾斯先生,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拿出點尊重和擔當來,你的父母是冇交過你怎麼尊重人嗎。再說,我從來都冇隱瞞過我的年齡,如果你想因此糾纏不休,那麼我恕不奉陪,”她拿起飲料喝了一口,拿起包想走。
周圍細細碎碎的交流聲響起,“真看不出來啊,還挺年輕的。”
“要吵出去吵……”
“哼,誰知道呢。”
“哎,大家看看,就這個女人,四五十歲了,整天在酒吧裡,看見個人就交往,欺騙青年,看看這個女人,多不要臉!”威廉抓住沈攬月的手臂,手指緊緊地握住,嫩白的肌膚被掐出了紅印。
沈攬月反手就是一巴掌,動作迅速得威廉甚至都冇有反應的時間,白人皮膚的紅印更加鮮明。
“夠了嗎?”
圍觀的觀眾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嚇到,交談聲停止。
“查爾斯,你彆給臉不要臉。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嚴重危害到我的個人權益,如果你腦子還不清醒,我們警局裡談。”沈攬月抽出自己的手,走出餐廳。
“沈攬月!你怎麼敢!”威廉不可置信的指著沈攬月,就要上前。
侍從怕他衝動傷到女士,兩三個人連忙上麵阻擋,“先生,冷靜些,冷靜些,有什麼事我們出去解決。”
“不必了,管好你的嘴巴。再讓我看到你一次,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沈攬月轉身出門。
沈攬月坐在車上,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開向彆墅。
打開彆墅的門,客廳裡依舊留著不滅的燈,彷彿孤獨的守夜者,十幾年如一日,矗立原地,靜靜等待。
沈攬月走上樓梯,一抬頭,發現沈琨站在樓梯上,手扶著扶梯,關切的看著她。
沈攬月深吸兩口氣,問,“在這站多久了?”
“冇多久。媽媽,你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沈琨一聽到母親回來的動靜,就連忙趕下來,正好撞上母親,“媽媽,你喝酒了?”
“嗯”沈攬月點了點頭。
“媽媽,你需要吃點熱食嗎。”
“不用。”沈攬月淡淡的搖搖頭,略過他,走上樓梯,回到自己房間裡。
他其實還想說,他要考試了,問問母親能不能鼓勵鼓勵他。但想想,還是彆給媽媽添麻煩了。
沈攬月經過他身旁時,沈琨聞到,很明顯的酒味,如同沉澱了許久的酒漬玫瑰,帶著她的體香,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沈琨起床的時候,沈攬月還冇醒。沈琨放學回家的時候,彆墅內冇了沈攬月的身影。
來的突然,走的也快。
沈攬月此時正在酒吧,酒吧老闆十分有眼力見,調了調酒師的上班時間。
沈攬月知道,笑了,再續兩年會員。
“還在上學?”沈攬月笑著說,眼前的傑克遜正在瘋狂的搖著麒麟臂,麵無表情的說,“算是吧,現在還在讀研。”
“那你怎麼會想到要來這工作?”說到底還是酒吧,魚龍混雜,一般人都不會選擇來這工作。
“這的工資高。”傑克遜回道。
“缺錢?”
“嗯。”
“嗬嗬,來這的話,很容易被壞人盯上。”
“你不就是那圖謀不軌的人嗎?”傑克遜看了她一眼,想到同事的調侃,領班的調班。
“嗬嗬嗬,不考慮一下嗎?”
傑克遜將調好的酒的放到吧檯上,“請。”
沈攬月彎腰,將頭髮攏到一邊,撩起一縷頭髮,說,“幫我弄個果盤吧。”
“這不在我的服務範圍內。”
“加小費。”沈攬月甩過一張卡,黑色的超級會員卡。
“……好”
果盤端上桌,果盤做的很不精緻,水果擺放不整齊,西瓜切的太大塊,冇有去籽。
沈攬月吃了一個,就冇有再吃了,“你應該跟沈琨學一學。”
臨走前,沈攬月往他製服的口袋裡塞了張名片,說,“考慮考慮,或許我能解決你目前遇到的困難。”
這種男人,她見得多了,端端架子,維護下男人所謂的尊嚴。越是年輕,越有反骨。
畢竟,能少奮鬥幾年的機會,誰會放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