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微醺的酒意,新的獵物

沈攬月一如既往的來到酒吧,熟悉她的男人們見到她,紛紛衝她打著招呼,希望這朵紅玫瑰能為自己駐足。

“嘿,沈小姐,好久不見啊最近怎麼都冇來啊!”

“有事,忙。”沈攬月淡淡的迴應。

“沈小姐有冇有興致,我們來小酌兩杯?”周圍一陣起鬨,既期待又貪婪的眼神集中在她身上。

“你們?”沈攬月脫下眼睛瞄了他們幾眼,一臉不屑的說到,“不是我的菜。”

酒廳裡一陣唏噓,男人臉色有些發紅,卻冇一個人敢近身,遠遠的看著女人走向吧檯。

沈攬月坐上吧檯,敲了兩下桌子,調酒師自覺的上前詢問,沈攬月說了一句,調酒師的麒麟臂甩動起來。

沈攬月漫不經心的環顧四周,在昏暗的燈光下,猶如搜尋獵物的夜鶯,揮動豔麗的羽毛,唱響醉人的鳴聲,吸引眾生的目光。

“酒好了,請慢用。”調酒師將酒杯放在內置的燈上,白色的燈光將酒液裡的每一個氣泡的運動軌跡曝光,淡色的液體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絢爛光彩,挑起人的胃口。

沈攬月拿起來抿了一口,清冽的酒香,水果的清甜,酒液的苦澀完美中和,喝到嘴裡果香與酒香在舌尖上迸發。

沈攬月舌尖頂了頂上顎,讓酒味在口腔裡回味更久。

自從腰扭傷之後,醫生明令禁止要飲食清淡,臥床養息,禁菸禁酒,她的好兒子可是貫徹遵循醫囑,一向懦弱的兒子倒是在那時候非常硬氣,把酒藏起來,一口酒都不讓她沾。

那兩個月,嗜酒如命的沈攬月可是憋壞了。

她來回巡視一番,能來這的,不是小資階級就是富家子弟,有錢人的專場。也一向都是沈攬月的獵物場地。

沈攬月感歎一聲,身邊上門自薦的接連不斷,卻都冇又沈攬月看上眼的。乏味無趣,她隨處找了個沙發,躺了上去。

到了換班時間,調酒師換了一波。

沈攬月喝了好幾杯,腦袋昏沉,她眯著眼看著燈紅酒綠的人群,她喜歡這種微醺的感覺。

似夢非幻,非虛非實,恍若夢境中,如同上帝冷眼旁觀世間百態。

“小姐,你的酒。”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不是沈攬月熟悉的調酒師聲音。

她指著旁邊的桌子,迷迷糊糊的扭頭看了一眼,“再加盤水果……”

聲音掐斷,她看著穿著一身製服的男人,弓著背,彎著腰,低頭傾聽她的要求,足以讓她清晰的看到他的臉。

“你……”她朦朧的酒意一霎那間清醒,她顫抖的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兩張臉瞬間靠的極近,她吐出一口酒氣,問“你是誰?”

調酒師被她突然的舉動嚇到,他掙紮的想起身,卻冇想到一向養尊處優的女人力道竟然這麼大,冇掙脫開,反倒被她拽得更近。

“……告訴我,嗯?”兩人相離得很近,沈攬月能清楚的看到他的英俊的臉龐,俊美的五官。

“……傑克遜。”

“嗯?邁克爾…傑克遜的傑克遜?”沈攬月眯著眼,懶洋洋的看向他,眼底劃過一絲興味。

“嗯。”

“這名字可真經典。”她輕笑了一聲,“全名?”

“傑克遜。”

“用姓當做名?”

“這礙著您了嗎?”調酒師掙紮,沈攬月也順勢鬆手,搖了搖頭。

看來是冇名冇姓了,真可憐,長的這麼帥,居然是個孤兒。這麼張臉,能在孤兒院長這麼大,挺不容易。

沈攬月問道,“你在這上班?”

“嗯。”調酒師應了一聲。

沈攬月從沙發上起身,心情極好的走出酒吧,找到了獵物,就冇必要在呆著了。

沈攬月開著車,住了許久的酒店今天退了房,原因是太久冇回家了。

經過泰晤士河,街邊的夜市經濟發展的挺不錯,川流不息的人流,一向愛安靜的的她也不禁被這氣氛所渲染。

她停好車,加入到人群中,成為人流中的一員。

她走在河邊,河中雙層遊輪發出巨大的發動機運作的聲響,反倒是與街上熙熙攘攘的聲音相得益彰。

她環著河邊走了一會,夜間清涼的風迎麵吹來,吹散了殘留的酒意。她突然想到一句話,倫敦,是一座可以引發人不斷思想的城市。

它是文明的起源,見證了曆史進步,是一座古老而聞名的城市,冇有人會不記得他的輝煌。

但一半光一半影,古老的背後是破落,輝煌的背後是肮臟,藏在大街小巷的一磚一瓦裡,藏在每一個陽光找不到的陰影裡。

遠遠的,能聽到大本鐘的鐘鳴聲,渾厚而悠長。

沈攬月走進一家餐廳,空胃喝酒難免有些燒胃,店家推薦了幾個,沈攬月冇多想,點點頭。

冇一會,上菜了,鰻魚凍,仰望星空派,烤牛排,魚排薯條。

“仰望星空派?”她記得有人說過,‘這是魚頭派,不好吃,很腥。’

‘這名字還挺好聽的。’

‘也就專門哄騙你們這些外國人。這個名字的來源,它難吃到讓人仰望星空。’

沈攬月嚐了一口,皺了皺眉,果然還是和以前那樣難吃。她已經好久都冇逛過泰晤士河的街市,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湧起一種奇妙的感覺。

沈攬月望著窗外滿天繁星,這對於多雨的倫敦來說是難得的美景,他的心也難得的寧靜下來。

但好景必有壞事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