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被詛咒困住的邪神VS采風攝影師4
想到就去做,最近執行力還可以的雲裳轉頭就將任務吩咐給了正在看好戲的空青。
突然接到任務的空青:貓貓無語。=_=
意識沉入空間,忙著交代空青任務細節的雲裳嘴角笑意未散,自認為得到雲裳準許的文鄢試探著咬上了雲裳的脖頸。
他記得很清楚,詭異世界裡有個荊棘女爵就喜歡讓她手下的男仆這樣伺候她。
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濕意的雲裳思緒立刻回籠,對著在她脖頸間拱來拱去的毛茸茸的腦袋直接一巴掌呼了過去。
“你就是這麼伺候我的?”
被突如其來的大嘴巴子一下子抽懵了的文鄢一臉無措,不這樣伺候那該怎麼伺候?
是他的技術不好嗎?
糟糕,當初應該再看的仔細一點,好好學一學的。
文鄢控製著腦袋一個勁地回憶當初看到的荊棘女爵及其男仆互動的那一幕,但是將那點子記憶翻來覆去了許久,文鄢也冇有找出更多細節出來。
死腦子快想啊!?°(°ˉ??ˉ?°)°?
都過去幾百年了,之前他哪裡知道自己有一點要乾這個活嘛~
他根本冇有準備啊!
想到自己還要繼續寄人籬下,甚至於自己的性命都在眼前這個壞女人的控製之下,越想越委屈的文鄢真的很想黑化。
毀滅世界吧!
“啪!”
“彆不吭聲,說話!”
很好,偉大邪神的黑化,卒於雲裳的**兜子之下。
力度剛剛好的一嘴巴子,懵逼不傷腦,打的文鄢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其實文鄢一開始是想要生氣的,但是雲裳的巴掌非常狡猾,纏繞著絲絲縷縷的百合香乾擾了他的心神。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雲裳因為氣憤而異常明亮的眼眸又繼續吸引了他的目光。
他想要強行移開自己的視線,但是在視線下滑的那一瞬間,雲裳那嫣紅水潤的唇又襲擊了他本就慌了神的心。
很好,他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邪神,以前哪裡見識過這種手段?
如果這是她之所願,那就如她所願。
他一個大男人犧牲一點也冇有什麼的。
戲耍他也好,玩弄他也行,他又不是承受不住。
是的,文鄢認定這一切都是雲裳故意用來馴服他的手段。
她既然將他當狗一樣訓,那就彆怪他真的服了。
文鄢僅用一秒就接受了自己對曾經的那個自己的叛變,善變又不是人類的專屬,邪神也可以善變的,不是嗎?
“你如果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學的。”
“什麼?”
對於文鄢突然來的這麼一句冇頭冇尾的話,雲裳一臉疑惑。
學什麼?她不是教導主任啊喂!
她收下文鄢,難道是因為她愛好教學嗎?文鄢到底是怎麼得出這麼離譜的結論的?這也太荒唐了叭!
還是說眼前的邪神小時候其實是學神,非常愛好學習?
文鄢看雲裳又突然不承認了,還一副好似不知情的模樣,覺得自己應該更主動一點,畢竟這樣的事情如果讓女方主動來提,女方肯定是害羞的。
他是她的仆人,怎麼能讓做主人的為難呢。
“剛剛是不是弄疼你了?抱歉,我是第一次,冇有什麼經驗。我以後會改進的。”
“?”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啊?
這是哪裡調過來的頻道?我對不上信號啊喂!!!
雲裳急得臉都紅了。
文鄢見證,一臉瞭然。
果然,主人剛剛就是害羞了,還好他有提前為主人解憂。
真正優秀的仆人,不隻要會說話,活也得乾得好。
想到這裡,文鄢再次低頭想要湊上去。
要不是文鄢周身溢散的邪力還冇徹底散清,雲裳都懷疑他被人掉包了。
雖然她一開始就有想到會有這麼一天,但是流程不是這個流程啊!
亂了,都亂了。
陷入自己思緒的雲裳冇能及時推開文鄢,文鄢就像是得到了鼓勵一般。
他告訴自己,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在這個壞女人手裡活下去罷了。
數百年的苦痛孤寂他都熬過來了,幾十年的禁臠生活自然也不在話下。
隻要熬過去,他就不用再過隻能藏在雲裳影子裡的日子了。
他可以重新站到太陽底下。
更能夠站到主人身邊。
他們會是平等的。
雲裳可以消解他身上的邪力,讓他免於繼續承受邪力的侵襲之苦。
失去邪力就是失去痛苦。
同樣,失去邪力也是失去力量。
但是那又怎樣呢?主人本就比他強大,反正都是主人保護他,他有點弱和他非常弱比起來,似乎區彆也不是那麼大了。
而且他如今的職責已經明確,想來主人也更願意他專注於自己的主責,而非分心於當主人保鏢這樣的副業。
要想得到領導的賞識,一定要知道在其位謀其政的道理。
主業一定不能出錯,他還要更專注一點才行。
想到這裡,急著表現自己專業度的文鄢調整了一下側臉的角度,確保主人垂眼就能看見他最完美的角度。
校門口的大街上,彆人看不到文鄢的存在,隻能看見雲裳站在自己的影子裡一動不動的模樣。
“欸~那不是我們學校校花嗎?她那個角度怎麼找的?居然可以跟自己的影子幾乎合二為一耶~我們也去試試吧!”
“這算是行為藝術嗎?好酷啊!”
說實話,雲裳已經麻了。
這些同學真的很冒昧,好嗎?
還有,酷個p啊?!
此時的雲裳根本不敢轉過頭去,既是怕眼前的邪神小狗見狀啃的更歡,也是擔心看到一堆跟她一起排排站的神人。
這都什麼人啊?
哦,大學生啊,那就正常了。
“哢嚓哢嚓——”
【校門口和校花一起跟自己的影子合照打卡,噢耶~】
這天傍晚,在夕陽的餘暉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同學的朋友圈重新整理了這麼一條無聊的資訊。
無人發現的是,雲裳那特彆的影子裡,有個愛心形狀的小狗尾巴。
雲裳用手狠狠掐了一把文鄢的腰,“仆人這麼幼稚,該罰。”
文鄢對此充耳不聞,他的耳朵可能會騙他,但他身體的感受不會。
他能感覺到,雲裳的聲音那樣高冷無情,但她的身體又是那麼熱情似火。
詭異世界的那些記憶,也不是那麼冇用嘛。
至少那個荊棘女爵副本的記憶,有那麼一點可取之處。
天色漸暗,雲裳冇有打算繼續慣著小狗。
養狗狗,重要的是鬆弛有度。
她剛剛自己也樂在其中,便冇有推開熱情的小狗。
但是現在狗狗過於跳脫了,自然也該緊一緊他的狗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