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忙留意。
遺憾的是,一直冇有任何發現。
2000年,我已經79歲,意識到此生可能再也找不到她了。
但我希望留下這段記憶,於是開始寫回憶錄。
2005年,我突然收到訊息:上海有人出售一批1940年代的信件,描述與我的尋找相符。
我立即聯絡賣家,但被告知信件已經被一位加拿大華裔女性買走,說是她母親的遺物。
加拿大...我想起1964年得到的訊息說薇如有一個女兒。
難道她還活著?
或者至少她的後代還在?
我試圖聯絡那位加拿大買家,但對方中介拒絕透露任何資訊,隻說買家想要保留母親的**。
失望之餘,我又看到一線希望:也許薇如看到了那些尋人啟事,也許她還活著,或者至少她的後代知道這個故事。
我決定在香港和上海的報紙上重新刊登那則尋人啟事,儘管知道希望渺茫:‘尋找1946年在圖書館借《雪萊詩選》的姑娘。
和平咖啡館已不在,但我仍在等待。
知寒’連續刊登一週後,冇有任何迴音。
我終於明白,這個故事可能真的要在沉默中結束了。
如今我85歲,身體日漸衰弱,但心中那份情感曆久彌新。
薇如,無論你在哪裡,是否還在人世,我都想告訴你:那個秋天的下午,陽光透過圖書館的窗戶照在你的髮梢,那一刻的美麗,溫暖了我的一生。
如果有來生,希望我們能在一個和平的年代重逢,冇有戰爭,冇有分離,冇有無法說出口的真相與謊言。
隻是坦誠地相愛,平凡相守,直到白頭。”
蘇晚讀完最後一句,早已淚流滿麵。
兩個相愛的人,一生的錯過,隻因為時代弄人和未能及時說出口的真相。
她檢視手稿的日期:2006年春。
那時祖母剛剛去世半年,而沈知寒還在世,還在懷念那個1946年秋天遇到的姑娘。
他們生活在同一個時代,甚至可能在同一時期都在上海尋找彼此,卻因緣巧合,終生錯過。
蘇晚決定,她要繼續這個未完成的故事。
第九章 未完待續2018年春天,蘇晚回到上海。
這是她十歲移居加拿大後第一次回國。
城市的變化令她驚歎,隻有外灘的那些老建築還保留著舊日的風情。
她按照祖母信中的描述,找到了原來和平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