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套路蘇落
“娘親。”秦肆哭泣。
南夭夭皺眉,不知道剛才哪個沒長眼的劃了她一刀,“寶貝彆怕,皮外傷,我們馬上回家。”
馬上就到街道儘頭,南夭夭收緊懷抱,“寶貝乖乖抱住娘親。”
【夭夭,右邊呀,那裡人少。】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突然在南夭夭腦袋裡響起。
“玉玉?”絕對不是普通的狗成精。
【嗯呢,是玉玉。】小奶狗很是歡樂。
南夭夭費力的朝右邊擠出去。
突然一把重力推在後腰,南夭夭控製不住的身體前傾,慌忙找著力點。
糟糕,這般密集的人流,倒在地上可能被人踩死。
情況危急的時候,一隻滾燙的大手瞬間撈住她,一攬一帶一鬆,一個晃眼,她已經落在安全地。
“謝謝。”南夭夭鬆口氣,無論是在哪個年代,踩踏事件都很危險。
掃了一眼某人正在流血的胳膊,秦氿聲音冷漠,“嗯,回吧。”
……
晚上躺在床上,南夭夭翻來覆去睡不著,新傷沒好又添舊傷,她的左手從受傷到現在,整條胳膊一直在發熱。
南夭夭煩躁的一拍,“啪!”床塌了。
“誰啊?大晚上的羞不羞?牛都累死了吧!”動靜大到讓鄰居不滿。
坐在斷木板上的南夭夭目瞪口呆。
“娘親呀?”秦寶驚醒,逆迷迷糊糊的摸到南夭夭懷裡,繼續睡了過去。
“乖,秦寶彆怕。”
“玉玉,我這是怎麼回事?”南夭夭眯了眯眼睛,她的左胳膊力氣大了二十倍不止。
單手公主抱秦氿那樣的大塊頭沒問題。
【嘿嘿嘿,都說了玉玉口水很有用。】小奶狗聲音歡脫。
在空間處理傷口時,小白狗突然咬了她一口,沒想到還有這種驚喜。
來到空間的南夭夭把腿一伸,一臉視死如歸,“玉玉,來,腿也咬一口。”
四肢都咬上一口,她整個人不得成為絕頂高手。
【不能呦,玉玉瞎說的,夭夭隻是運氣好。】小奶狗哼哧哼哧吐著舌頭。
“……”南夭夭眼底劃過一抹興奮,這是她最喜歡的力量!
想到將軍府的庫房,糾結過後,南夭夭悄悄溜出門。
……
“將軍,一切都準備好了,老將軍不日就要回京。”一黑衣人出現在院中。
懸月照孤影,獨燭襯冷身。
“嗯,下去吧。”一隻飛蛾突然撲向燭火,劈裡啪啦,一絲青煙,焦屍落地。
“是。”
“等一下,夫人那邊安排好了嗎?”秦氿目光一閃。
“已經安排好了,清風明月跟著。”
“嗯,小心謹慎。”
“是。”
秦氿收回淡漠的目光,滅亡嗎?他偏不信,他秦氿的命運隻掌握在自己手裡。
心中思緒繁多,秦氿一夜未睡。
“小氿!小氿!小氿!”老夫人氣衝衝的衝到院子裡。
“祖母安,母親安。”秦氿開啟房門,看著眼前的老夫人,語氣淡淡。
“安你個頭!夭夭和肆兒呢?我的小重孫呢?我的孫媳婦呢?”
老夫人語氣很衝,她已經兩日沒見到兩個乖寶貝了。
看到這時刻冷著一張臉的孫兒,她就難受。
小時候乖乖軟軟甜甜叫太奶奶的孫孫,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
“母親,您彆急,先聽小氿說。”秦母神色清冷,趁夜剛回,眉眼間染上淡淡的疲憊。
“那是我唯一的小重孫,我怎麼不急?”老夫人一直是對晚輩很寬厚溫和的長輩。
老三和老三媳婦都是麵冷的,這倆人一結合,好家夥,小秦氿更是一個小冰塊,這幾年更是一大座冰山,杵在那裡就唬人得緊。
擱家鎮宅效果最頂。
得虧老頭子保佑,小氿娶了夭夭那麼一個乖順溫軟的媳婦,生下肆兒那麼一個機靈的孩子。
秦氿母親被婆婆這麼一懟,也沒生氣,衝著婆母點點頭,“母親說的是。”
“……”哈?一個兩個的,都這麼呆?老夫人氣了個仰倒。
“祖母,他們回孃家住了,過幾天你就能見到他們了。”秦氿終於多說了幾個字。
老夫人更生氣,“胡說八道!南家那老東西,什麼時候待見夭夭了?”
“他們巴不得沒生過這個女兒一樣,從不來往不說,也不準夭夭回家。”
“三天前甚至還送了斷親書過來!我一直沒忍心給夭夭看,你和我說夭夭帶著孩子回家?騙鬼呢?”
老夫人自顧自一頓輸出,母子倆不為所動,跟個木偶人似的站著。
“……母親,你彆生氣。”秦母隻說了幾個字。
“你是不是惹他們生氣了?去找!趕緊去找!”老夫人下了命令。
“祖母……”秦氿眸光悠遠,想說點什麼。
隻有父親知道並且應允,他和南夭夭和離了。
老夫人怒氣不爭,悶悶不樂的回房,小月昏迷不醒,孫媳婦和小重孫不在,她非常不開心。
“小氿。”秦母神色淡淡,對這個兒子,曾經他們沒能關注太多,現在她也不能突然就責罵乾涉。
秦氿垂眸,語氣恭敬生疏,“母親,孩兒有事,改日再和母親敘舊。”
他和父親通過信,在盛京的事如今隻有他能做。
秦母沒再多說什麼,兒子事業心重,心懷家國大事,也很好。
臨近夜晚,南夭夭打著哈欠起身。
“娘親?你困了再睡會?”小秦肆眨巴著大眼睛。
南夭夭rua了一把自家兒子,“秦寶乖。”
昨天她回來的時候遇到一個意料之外的人,順手救了一把,這才那麼困,也不知道能不能活。
身著精美裙裝,南夭夭戴上麵紗,決定去赴敵,人生在世,必須演一場了。
蘇落果真如信中所說赴約。
“南夭夭!”唰!一把劍突然橫在她的脖頸。
殺氣騰騰,蘇落是真的想殺了她。
南夭夭神色平靜,語氣平平,“你就是府裡人說的,我家將軍的心愛之人?”
說來稀奇,原主和蘇落從來沒有麵對麵見過。
原主足不出戶,蘇落認識她,她不認識蘇落。
蘇落冷笑,劍往前橫了幾分,那群廢物,竟然沒有打斷她的腿,她心裡的憎恨無法發泄。
如果不是南夭夭和阿氿哥哥因為同命蠱性命相連,她一定把她捅成篩子。
“南夭夭你在說什麼?你纔是他唯一的夫人。”
蘇落心間一痛,心愛之人另娶生子,這種事實對她來說太刺耳。
南夭夭歎氣,“我和將軍不過是父母之命而已,我一直知道他有個放在心尖尖的白月光,可惜我從來沒見過。”
南夭夭覺得隻有把這倆人捆死,讓女主相信秦氿心裡隻有她,她纔不會在意自己這個秦氿妻子,暫時放自己一馬,彆一天天想著把他抓走虐待折磨。
“更何況前幾天我遇到了意外,被毀容,我絕對不敢高攀秦氿將軍了。”
沒看到她的慘樣不放心嗎?南夭夭眼底劃過一抹不明顯的冷意。
果真,蘇落探究的目光落在南夭夭臉上,額頭貫穿到下巴的可怖傷口若隱若現。
她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哦?”
南夭夭苦笑,“我和將軍約定過,待他的心上人回來,我們就和離,他將愛人風光迎娶進府。”
蘇落嘴角一勾,眼裡劃過一抹冷意,“你以為我會信你?你們連孩子都生了,還清清白白?”
她前幾日“醒“過來後,就請阿氿喝了一杯酒,斷子絕孫,往後他再不會和任何人有子嗣。
她的阿氿哥哥隻有她就好。
南夭夭身體緊繃,眼神黯淡,苦笑道,“秦肆不是將軍的孩子,加上如今我的臉已經毀容了,將軍更不可能喜歡我了。”
蘇落沉默了,似乎驚訝得不輕,眼底卻閃過一抹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