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幕後黑手
雲風臉皮抽了抽,一臉正經攤開手,“救命之恩已經用完了,這事我可是管不了。”
他好歹是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命很值錢,可秦氿就用來換了一個……鄉下糙漢?
他可是占大便宜了。
秦氿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他不悔,因為夫人會開心。
“……我……”秦氿皺眉,下一瞬,那熟悉的惡心感席捲而來。
在一群人詭異的眼神中,秦氿吐了半柱香,雲風像一陣風,迅速竄到人麵前,拉起手腕把脈。
秦氿沒拒絕,這家夥是毒師,卻也會點醫術的。
雲風臉色越來越複雜,白嫩秀氣的臉頰寫了一個大大的不解。
“……黑心鬼,除了……沒什麼大事啊?”
同命蠱三個字他隻字不提。
“如果不是因為你是個男人,我都要懷疑你是滑脈孕吐了。”
雲風語出驚人。
秦氿臉色鐵青。
齊北豎起耳朵非禮勿聽。
南夭夭麵色古怪,心下了悟,不會是……假孕?
崽崽們她懷,孕吐他受?!
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
南夭夭被自己這個猜測炸得劈裡啪啦響。
秦氿咬牙切齒,“……庸醫!”
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懷孕?
要懷也是……秦氿晦澀的眸子瞥了南夭夭的肚子一眼。
“……”看哪呢?
雲風突然一臉幸災樂禍,“黑心鬼,你被人灌了絕嗣藥?要斷子絕孫,後繼無人了。”
“……”南夭夭沉默,高!
“……”齊北麵色發苦,事情已經發展到他快不得不死的地步了。
秦氿看死人的目光看向雲風,他就不該長嘴。
不過……誰斷子絕孫?
秦氿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兒子,過來給你雲風姨姨看一眼!”
“……”幼稚鬼!
安安靜靜在齊北身邊呆了五六點小秦寶,一臉怒其不爭的走向秦氿。
漆黑的大眼睛瞪得溜圓,乖乖點頭,“父親,肆兒在。”
給足秦氿男人麵子。
雲風一臉狐疑的看著一大一小兩黑人,“雖然理解你們出門在外不容易,易個容方便,可看著一點不像。”
“黑心鬼,你不會是找個小屁孩騙我吧?”
雲風是他國人,為了尊重這個亦敵亦友的黑心鬼,從沒把人身份背景扒拉乾淨。
壓根不知道秦氿已婚,甚至有了一個兒子。
聽到這否認他們親子關係的話,一大一小兩雙相似的眼睛射向雲風,眼底帶著淡淡的不滿。
“……哎!不是,你真不是懷孕了?”雲風似笑非笑刷寶。
南夭夭眼睛瞪得溜圓,還真可能!
秦氿……替她孕反?
這種好事她竟然遇到了?
得再觀察觀察,晚上要吃東坡肉和紅燒豬蹄。
其餘人沒把雲風驚世駭俗的玩笑話當回事。
秦氿嗤笑一聲,“自欺欺人,玩不起。”
“哼!”小秦寶不甘落後,娘親說過,本來在外邊就可能被人欺負,自己人就更不要欺負自己人。
“……”有點信了怎麼回事?
雲風多少有點反骨在身上,他不信,他不服,他沒證據。
故作淡定移開眼,“我們在說你們大虞皇朝的皇後娘娘呢,人正不遺餘力追殺你……兒子呢,你還不趕緊……”
雲風恍然大悟,難怪要追殺小不點,合著是愛而不得的嫉妒!
雲風好奇的目光落在黑臉南夭夭身上。
南夭夭一臉無辜,下意識撇清關係,“我們和離了,我和他們的愛恨情仇沒關係。”
“哈哈哈!”雲風爆笑如雷!
該啊該!難怪啊難怪!
黑心鬼你也有今天!
秦氿無奈扶額,夫人好會拆台,他已經搭不起來。
小秦寶默默挪動位置,在外人和父親麵前,父親是自己人。
在父親和娘親麵前,娘親纔是自己人。
見狀,雲風笑得更大聲,一張白皙的臉脹得通紅。
真的假的又如何!小不點不太待見他!
秦氿有些下不來台,“閉嘴!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在大虞?”
哪怕當今那位判秦家抄家流放,他忠的是大虞子民,不是大虞皇室。
大虞國土,不容侵犯。
雲風故作深沉,“我是來找我的……心上人。”
“我們一見傾心,她有長長的頭發,白皙的麵板,紅紅的嘴唇,大大的眼睛,溫溫柔柔……”
雲風一臉陶醉。
秦氿一言難儘的看著陷入“甜蜜蜜愛情”中的白癡,冷哼,“…清風也是……”
雲風臉色一變,“……你變態……”
“……”秦氿眉頭一皺,這貨真的不是女扮男裝嗎?
說曹操曹操到。
清風一身淩亂的出現在眾人麵前。
一頭烏黑亮麗長發齊肩斷了一半。
雲風臉色鐵青,“誰欺負你了?”
清風選擇性眼瞎心盲,凝重的眼神看向秦氿,“主子,你猜得沒錯,那位提早安排影衛隱藏在那家小麵館,是想將主母和小主子殺無赦的。”
若不是不知何原因,主母沒有和小主子在一起,他們派出去蹲守的人也不多,就不僅僅是那位叫做齊南的失蹤,他們也不一定能再遇到主母和小主子。
殺無赦!這樣的命令隻有他們才能下。
秦氿臉色凜冽,他已經被皇室耗儘耐心。
南夭夭神色淡淡,對這樣的答案並不意外。
蘇落……可是一個頂級病嬌戀愛腦!
“結果呢?”
清風眼裡劃過不甘,“……屬下不敵,跑了兩個。”
原本他在引出雲風後,趁機去那家可疑的麵館一探虛實,還沒等他仔細探查,對方警惕性驚人,就掄大刀就衝著她衝了過來。
麵館七人,個個會武,招招殺氣騰騰。
他擊殺的五人,左後腰都有黑色六芒星圖案,隻有那位的影纔有這樣的標誌。
秦氿沉默,聲音平靜,“放虎歸山是大忌。”
清風立馬單膝跪地,“抱歉,主子,屬下失職。”
沒等秦氿發落,雲風先忍不住了,擋在人麵前,“黑心鬼!你彆這麼冷漠無情!好歹是你的左膀右臂,怎麼可以這麼沒人性?!”
“……”他做什麼了?
“閉嘴!和主子沒關係,是我沒把斬草除根。”
清風冷斥,這沉迷美色的家夥,怎麼能懂擁有鴻鵠之誌的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