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淺淺談個判

“……”冥夜被翠花這膽大肆意的發言驚到了。

一個婦人,竟然自稱稱小爺?

真是……大逆不道。

是個睚眥必報的性子,冥夜無奈,“翠花,陳家主兒子還有什麼病症?”

南夭夭不理會,“陳家主,兩千銀票,有問題嗎?”

陳雅咬牙,看向冥夜,冥夜衝著她點點頭。

陳雅無法,將銀票抽出來遞給她,“兩千兩銀票,額外再一千兩,請翠花大夫告訴我小兒還有什麼病症?”

老者臉色一僵,陳家主什麼意思?懷疑他的醫術嗎?

南夭夭眉頭一挑,“沒問題,不過你確定不要先進去看看你的兒子?順帶帶著……德高望重的神醫去妙手回個春?”

“……”女人最瞭解女人,這個翠花妹子最是陰陽怪氣。

雖是這麼想,陳雅付出三千兩銀票後,中午可以去見自己的兒子。

蘇蘇和老者身形一動,正想跟著進去,南夭夭上前一步,將人攔住,雙手抱胸,“一千兩門票,非誠勿擾。”

嗬!就不信惡心不死你!

果真老者一臉便秘模樣,“老夫這一輩子,哪裡沒去過?不都是被主人家奉為上賓,怎麼輪到你一個無知村婦阻攔?”

南夭夭不耐煩,“狗叫什麼呢?在家吃屎沒吃夠?”

什麼玩意?非逼她放下道德感發癲創人!

老者臉色漲紅,手指哆哆嗦嗦指向南夭夭的方向,“……你你你……粗鄙不堪!”

“那你倒是彆堪啊!老東西!半拉身子進黃土了,還在外瞎蹦噠呢?”

她已經做個斯文人很久了。

蘇蘇眨巴著大眼睛,委委屈屈開口,“大姐姐,你怎麼了?”

南夭夭瞥了人一眼,冷笑,“被一個個神經病氣的。”

精分!冥夜倆口子真會玩。

“……翠花!”被內涵到的冥夜忍無可忍。

身形一動,冥夜瞬間出現在南夭夭麵前,拽住人手,強製性把人拉到一旁。

冥夜擰著眉,“翠花,不是說好了嗎?陳家得到的銀錢我分你三分之一,你怎麼突然反悔了?”

“說好?我不和背信棄義的騙子合作,我的診金自己討回來了,其他的……與我何關?”

南夭夭嫌棄啊瞥了一眼某人拉扯過的地方。

冥夜忍著氣,“你彆任性,三分之一絕對不隻是幾千兩銀票能抵得了的,彆任性。”

“你們的錢我賺不起,就賺個三千兩挺好的。”南夭夭轉身就走。

“一半!一半行了吧!”冥夜沒好氣,這個女人最喜歡錢財。

南夭夭身形一頓,後退幾步,笑眯眯的看著人,“如果陳雅家哥哥銀票多餘十萬兩,我們一人一半。”

“如果少於十萬兩,不管小多少,我要五萬兩。”

有錢不賺王八蛋,這是她家小秦寶的精神損失費。

“……你倒是敢說。”聽到某人獅子大開口的話,冥夜氣笑了。

南夭夭神色冷冽,“你家小美人嚇到我家小寶貝了,這是精神補償。”

倆神經病一家,鎖死最好,誰給都一樣。

“……成。”冥夜咬牙。

狗蛋和蘇蘇這事,是他和蘇蘇理虧。

“我不負責治療小胖子第三種病症,但是我可以把我的診斷都全盤托出。”

冥夜皺眉,這對他來說不是個好訊息。

不過他認識的人不少,能知道病症對症下藥,痊癒也不是不可能。

“好。”思索一會兒,冥夜還是答應了。

南夭夭眉眼清冷,聲音平靜,“最後一次,冥夜,不管你們是什麼關係,再敢對我的人出手,彆怪我不客氣。”

“我腿腳功夫沒你們利落,可是我是懂醫術的,一丁點蟲蟲粉粉,也能為我自己討個公道。”

好吧,她打不過這高深莫測的強盜頭子和他的神經病姘頭,隻能說點實話做籌碼。

否則能動手絕對不嗶嗶!

看著一本正經威脅他的人,冥夜好笑,“行行行,我最怕你了。”

不知道為何,看著小煤球護短的模樣,他心裡微軟。

冥夜彎下腰,聲音帶笑,“十萬兩以下我分文不取,十萬兩以上對半分,你答應我一個要求,讓我看看你本來樣子好不好?”

他實在好奇,這人原是什麼模樣的?每次見到她,她都是帶著“麵具”。

至於兒子變“女兒”,他全當做不知道,彼此心知肚明,不約而同的沒想過坦誠。

南夭夭若有所思,“嘖嘖嘖!那就是如果十萬兩以上,那就不用以真麵目示人?”

好吧,果真聰明伶俐得過分。

冥夜搖頭,“我可以多給你十萬兩。”

南夭夭心動了,這是什麼該死的有錢人,第一次有人為她“豪擲千金”。

不過長什麼樣不是她說了算?

“好。”南夭夭心情愉快的離開。

再不離得人遠遠的,那個神經病姘頭又要切換大號揍她了。

“玉玉,我什麼時候也可以揍她呀!”

她覺得自己學武有點天分的,不過哪怕有空間的秘籍,可沒有好的師傅教導,她好像入門都是走得邪歪的。

【嘿嘿!夭夭可以拜師呀!】玉玉委委屈屈,小黑黑揍它,夭夭都部為它做主。

“誰?”南夭夭來了興致,若是真的有實力,她還是很願意給自己找個師傅的。

【秦氿哦!他可是文武雙全的大將!】玉玉嬉皮笑臉。

好吧,她竟然無法反駁,不過,大可不必。

兩人一番“密談”,某人打翻了醋壇子。

蘇蘇歪著腦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派清澈,“大姐姐,你和夜哥哥在說什麼呀?”

看著這此時恢複單純可愛的美人,南夭夭默不作聲,這鐵定又是個疑難雜症!

衝著人冷淡的搖頭,就走向自家兒子。

如果沒眼緣,那便不勉強。

“娘親,痛不痛?”小秦寶麵色擔憂。

“翠花妹子,怎麼樣?我看你捱了一鞭子!”齊北歎氣,是他沒本事,如果大哥在,或許不會讓翠花妹子受傷。

南夭夭輕笑,“我沒事,不過是一點小痕跡,問題不大,我體質很好,過幾天就好了。”

小秦寶眼神陰鷙的瞥了“單純可愛”的蘇蘇一眼。

傷害他的娘親!

南夭夭沒看到兒子的眼神,rua了小秦寶一下,“一會兒聽我安排,我們今天就離開蘭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