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
出爾反爾的陳雅
【夭夭呀,你好虛的嘞。】玉玉搖晃著大腦袋。
好重!又胖了!
南夭夭沒好氣的想將扒拉在腦袋上的小東西扔下來,沒想到小奶狗爪子死死勾住她的頭發。
她的頭發瞬間成為雞窩頭。
【嗯哇!不要啦!夭夭!鬆手,彆欺負玉玉!】小奶狗軟萌萌的撒嬌。
南夭夭深吸一口氣,隨手一揮,將小黑狗從空間移了出來。
小黑狗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好全的小短腿噔噔噔抓地。
南夭夭輕笑,單手rua了它一把,“恢複挺好,沒枉費我這麼用心投喂,叫小黑黑好不好?”
毛光水滑的小東西毫無父母威風的氣勢,反而成了一隻奶呼呼的隻知道撒嬌的小胖子。
“汪汪汪!”小黑黑討好的搖著小尾巴。
“成,喜歡就好,聽我號令,咬它!”南夭夭懶懶開口,隨手指了指趴在腦袋上的那一坨。
“嗷嗚!”小黑黑小短腿一蹬,一個圓滾滾的跳躍,一奶口重重含住玉玉的前爪。
玉玉瘋狂叫喚,瞬間上跳下竄,【小沒良心的!誰每天給你餵奶!喂肉!洗澡!你欺負玉玉哇!】
“嗷嗚!”小黑黑悶聲悶氣,小嘴一點不鬆,夭夭說要咬呀。
南夭夭沒搭理上蹦下竄鬨得正歡的兩小隻。
看著床上的小胖子逐漸平穩的呼吸,南夭夭陷入沉思。
霍亂和天花沒什麼大問題,可是肚子裡的硬塊疑似寄生胎,並不是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剖腹取胎的難度不大,她如今的水平可以做這個手術,可是手術環境不達標,術後感染非常要命。
玉玉說空間升級,就能解她所難。
可五十萬兩雪花白銀才能讓空間升級啊……
吞金獸都不足夠形容這小東西,南夭夭頭痛,她要去哪裡找這些銀兩?
不是偷首富的家就是搬空國庫!
南夭夭歎氣,她太窮了!
門外喧鬨聲並沒有影響到南夭夭,她著手運氣給人按摩周身。
中醫裡,一堵百堵,一通百通。
小胖子內裡經脈淤堵太久。
南夭夭運的氣,是中醫中蘊養出的氣,以獨特的按摩手法,刺激渾身經絡的氣,使患者得氣。
沒過一會,南夭夭額頭浮現薄汗。
這樣的按摩手法,會不斷消耗她的心力。
房門外卻是越吵越凶。
“陳夫人,時間過去那麼久,讓我族叔進去看看吧,我族叔曾經是大醫院太醫,醫術非凡。”
“翠花大姐想幫忙,但是可能遇到問題了,所以一直沒動靜。”
“為了你家兒子的安全,你讓我族叔去看看好不好?彆耽誤病情。”
蘇蘇語氣認真,原本翠花騙了她,她很生氣,完全不想搭理人,可夜哥哥希望她幫忙。
所以她想幫忙。
陳雅眼裡閃過一抹猶豫,怎麼看都是這姑娘身後的老者更靠譜,可翠花妹子說,在她出來之前,讓她一定要守住這道房門。
她很想相信翠花妹子!
可……
“夫人,我家小姐說得沒錯,耽誤患者病情就不太好。”一老者語氣淡淡。
他一個德高望重的醫者,桃李滿天下,若不是因為小姐,這事都沒有他出手的理由。
“…小兄弟,你看……”陳雅有些為難的看向默不作聲攔門的齊北。
齊北繃臉搖頭,態度強硬,“翠花說,在她出來前,任何人不能進去。”
翠花和大哥做什麼事都有他們的理由,他隻要照做就可以。
陳雅耐著性子,“小兄弟,不是懷疑翠花妹子的意思。”
“隻是以防她遇到什麼問題處理不了,耽誤治療,所以讓這位老者去看看,說不定真的需要幫忙呢。”
齊北不為所動,他嘴笨不擅長辯解,多說多錯,他會攔住的。
看人油水不進,老者冷哼,“小小年紀,不知所謂,快快讓開,若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負責嗎?”
“醫者學無止境,疑難雜症麵前更應該沉澱自己,不需要這麼急著為了一點虛命證明自己。”
老者麵色不虞,殺雞焉用牛刀,小姐說是天花,行醫幾十年,什麼疑難雜症沒見過?
天花他有八成治好的把握,老者篤定房內的人急功近利。
蘇蘇皺眉,族叔這樣說話不太合適。
陳雅臉色一變,態度也變得強硬,“我說,讓開。”
蘇蘇溫聲,“麻煩讓一讓,我們真的是去幫忙的。”
陳雅心底越來越慌,難道老太醫說的是真的,裡邊真出事了?
“讓開,不用你們治了,我要見我兒子。”
“你們放心,雖然沒有如約治好我兒子,但是診金照給,你們不會白乾的。”
陳雅眼裡劃過一抹嘲諷,錢財利益最是讓人忘記人性的東西,永遠不要用利益賭人性,畢竟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齊北憤怒了,“這位夫人,之前你可不是這種態度,你不是求翠花妹子救人的嗎?”
“現在又是這樣的嘴臉,還蘭州世家家主呢,真讓我看不起!”
齊北攥緊拳頭,他是粗人,沒什麼文化,可是也知道一諾千金幾個字,這些有錢人怎麼翻臉那麼快?
陳雅鐵青著臉,自從她掌控陳家後,再也沒人敢這般對她不敬。
陳雅冷嗬,袖子一揮,“把他們拉開!”
侍從瞬間上前把人圍起來。
齊北毫不退縮,沒一會兒,就和人纏鬥起來。
小秦寶眼露寒光,他娘親愛財,卻愛之有理,取之有道,這出爾反爾是為何?
小秦寶小身體直直站在門前,冷著一張臉小臉不說話,任何時候,他無條件相信娘親。
陳雅越看越生氣,她花那麼多錢請來的護衛,竟然連一個草莽都打不過?!
“廢物!”陳雅冷斥。
“出爾反爾的更是廢物!”小秦寶毫不客氣順懟回去,無理取鬨又食言而肥的女人,真討厭。
蘇蘇皺眉,不讚同的看向小秦寶,“小小年紀,怎麼能辱罵長輩?”
這小孩,真不討喜。
小秦肆歪歪腦袋,“你誰啊?管我?”
“……”蘇蘇臉色一冷,隨手一抽,就要抽出腰間的鞭子。
“蘇蘇!”一聲低沉的冷嗬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