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
人心不足蛇吞象
南夭夭和隊伍分開後,迅速追趕齊南兄弟。
【夭夭呀!加油衝!】玉玉蹲在南夭夭肩頭,奶聲奶氣加油打氣。
“……寶,我……做不到哇。”南夭夭故意逗狗。
放著馬哼哧閒逛嫌棄她,自己遛自己,除了她也沒誰了。
【加油鴨!累了喝靈泉水!夭夭,你要提高身體素質哦!】
玉玉柔軟的小耳朵動了動。
“……成。”南夭夭坦然接受“特訓”,她有功能飲料。
不然沒力氣。
南夭夭整整跑了一個時辰,才追上齊南兄弟倆駕著的馬車。
看到“拐賣”它的人,老馬哼唧了一聲。
“娘親。”小秦寶大眼睛撲閃撲閃,一看到南夭夭,小手張開要抱抱。
南夭夭輕巧借力,躍上馬車,順帶單手卷著小秦寶坐進馬車裡,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
齊南眉頭一挑,“腳力挺不錯。”
他一看,就知道翠花是放棄騎馬,徒跑的,那腿都在抖了。
南夭夭無力擺擺手,努力穩住氣息,“還成。”
南夭夭差點沒給自己累死,當年想報考軍校來著,還跟著自家團長二叔特訓了一個多月。
嗯,目前強度還遠遠達不到二叔定的魔鬼訓練。
看著人嘴硬的樣子,齊南眼裡劃過一抹笑意,“事情解決了?”
南夭夭神色淡淡,“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接連說了幾個意氣詞,看著齊南眉頭越皺越深,南夭夭攤了攤手,“……各取所需。”
她幫扶秦氿和秦家走了一段路,儘力還了三年的照顧之恩,也拿到了絕色神醫的玉牌,這是她能給自己解蠱的通行證。
而且,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她這麼跑了,離開秦家的圈子,那麼蘇落那個偏執女主,首選下手的情敵是不是,就不會是她了?
禍水東引不太厚道,可死道友不死貧道嘛,再說了蘇落和司徒茵茵這兩人纔是旗鼓相當的對手。
目前所得的一切,對她來說,足夠了。
齊南神色複雜,“傷心嗎?”
他從來不過問翠花的過去,可這段時間和秦氿以及秦家的相處,他知道,她該是帶了幾分真情意的。
南夭夭懶懶的rua了一把寶貝兒子的頭,“不不不,不究其因,隻解其果,種什麼因得什麼果唄。”
齊南一怔,齊北瞬間瞪大眼睛,哇喔哇喔,翠花好會說的嘞。
“好,沒事就好,走吧,我們去荊州。”齊南懶懶的靠著馬車壁。
那個地方,他也很久沒有回去過了。
“娘親,我們不要爹爹了?”小秦寶湊在南夭夭耳邊動了動嘴,不發出任何聲音。
南夭夭一愣,笑笑,“以後我給你找七八個十個乾爹好不好?”
這一句驚世駭俗的話南夭夭並沒有壓低聲音。
兩大一小甚是驚愕。
南夭夭眉頭一挑,“不行嗎?”
娃親爹不靠譜,那麼她可以給小秦寶多找幾個爹互補,有錢能使鬼推磨嘛。
齊北第一個反應過來,咧嘴大笑,“翠花妹子,那可太行了。”
馬車一路疾行。
可這一段路,註定了不太平。
要去荊州,必過蘭州城。
此時的蘭州城們,聚集不少護城軍,對來往蘭州城的人進行全麵搜查。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下一個。”
“嘖嘖嘖!這是咋了?怎麼檢查突然這麼嚴格?是丟了什麼東西?還是找什麼通緝犯?”
“不知道,聽說是找人,找大夫。”
“啊?大夫?治鬼病的嗎?”有人驚呼。
“不知道,若真是,那麼蘭州有救了,這段時間,蘭州死了太多人。”
有人感歎,聽說這一場是青州難民帶來的,他們蘭州的人民,被害得不輕啊。
不遠處的馬車內。
“鬼病?”南夭夭納悶,子不語怪力亂神,這又是什麼奇怪病症?
“找我的?”南夭夭原本不太確定,在聽到蘭州人說是青州難民帶來的病症,她就猜了個**不離十。
“怎麼傳得這麼快?”南夭夭喃喃。
這裡不同於資訊科技發達的現代,她才治好秦家人沒有多久,這訊息怎麼就傳出來了?
齊南搖頭,“是隊伍裡有人走漏風聲的,我們說不定早就被人盯上了。”
三人齊齊對視一眼,“司徒茵茵。”
“是了,大哥,翠花妹子,那麼個嬌氣的小姑娘,肯定是大戶人家出身,怎麼可能一個人跑到這窮山僻壤。”
“肯定是有家裡人跟著,才這麼放心吧?”齊北撓撓頭。
他第一次見到司徒茵茵時,就覺得挺不可思議的,那麼一個一看就是嬌身慣養的千金小姐,怎麼就到了這山溝溝?
南夭夭瞭然,沒錯,西南王的小郡主,這樣的貴胄,家裡人一定護得嚴嚴實實。
“他們找我做什麼?”南夭夭有點想不通,她一個普通小村婦,在外人眼裡,是沒什麼大本事的。
“說明蘭州情況越來越嚴重,逐漸不可控,上邊的人急了。”
齊南若有所思,看來蘭州在動蕩不安,有人給他們傳遞訊息說有人能治療霍亂。
這可不是給這群人一根護身符?
“後麵的!輪到你們了,趕緊將馬車趕過來。”
護城軍突然將注意力落在他們的馬車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官爺。”南夭夭一臉憔悴,時不時乾咳一聲。
看著眼前的老婦人,官兵皺眉,“文書拿出來,什麼病?進城乾嘛?”
南夭夭咳得更嚴重幾分,“老毛病,幾十年了,奔親。”
官差皺眉,“……文書。”
齊南和齊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老太太”南夭夭一個人表演。
鬼知道,翠花是怎麼從身上掏出瓶瓶罐罐塗塗抹抹,拉拉扯扯,就從“三十左右”成為“六七十歲上下。”
看著人看好戲不動彈,南夭夭沒好氣的發威,“兩個兔崽子,趕緊將文書拿出來。”
“……”齊南嘴角抽了抽。
果然不能看熱鬨,翠花有仇當場報的。
成吧,“老母親”發話,他們也不得不聽。
齊南拿出兩人的戶籍文書,他們是青州人,本來沒有什麼問題,可現在問題大了去了。
突然反應過來的南夭夭,暗叫一聲不好,她的文書還是盛京戶籍,為了避免蘇落黨下手,是見不得光的。
可青州人現在是“鬼病”來源,說是人人喊打也不為過!
果真,看清戶籍文書,官差冷臉,“來人,帶走。”
三人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不能被抓走下大牢,否則他們就出不來了。